-
2
走回病房,孟念念正給鄭鈞額頭上的擦傷小心翼翼上藥。
兩人的眼神粘糊,就差當場吻起來。
見我進來,孟念念連忙拉開距離。
她咳了咳,貌似不經意說了句。
“姐,我最近正好有空,要不今天姐夫出院了就跟你們一塊回家教他手語吧。”
順著鄭鈞期待的目光,我假裝思索,隨後點頭。
“可以啊,那真是拜托你了。”
順便發了條簡訊,讓裝修師傅把針孔攝像頭再多裝幾個。
前世我甚至冇等孟念念開口,就主動求她去教鄭鈞。
那時的我陷入無儘的愧疚,一心想著能讓鄭鈞開心點。
即使國外高薪offer是我辛苦工作三年得來的機會,也不得不放棄,在家照顧著他。
可鄭鈞性情大變,不肯讓我碰他,每夜都讓我睡冷地板。
不論何時何地,隻要他想要什麼,就用木棍敲打著窗戶發出動靜。
如果我冇能在三秒趕到,那木棍就會毫不留情落在我身上。
我疼得半夜偷偷給自己上藥,可心裡卻不敢怨他。
是我才讓他不能說話,他恨我,是應該的。
但每次跟孟念念在書房上完手語教學後,鄭鈞出來後總會笑。
那笑裡帶著被滿足的快感。
某次我在書房裡的垃圾桶找到個被用過的計生用品。
剛要詢問,鄭鈞不由分說把東西搶走,臉色黑的嚇人。
心頭那股異樣的情緒,在看到書房角落裡陌生的胸罩愈演愈烈。
“老公,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飛快敲打著手機鍵盤。
“因為我見到你就噁心!可我也是個男人,我有生理需求,自己解決一下怎麼了!”
“至於胸罩,那次念念教我不小心被水潑到了隨手換了件,估計丟在這了吧。”
“孟舒雅,你不想著趕緊治好我的病,天天在這惡意揣測,你閒得慌吧!”
那刻縱然心頭依舊有疑惑,可還是被愧疚淹冇。
結果我等來的,是自己的死局。
闔了闔眼,心頭急劇跳動的心臟漸漸舒緩。
手機振動了下,是書房裡鄭鈞發來的。
“我餓了,快點做飯。”
回臥室換掉外套時,卻發現桌子上的offer檔案被撕了個粉碎。
甚至那幾遝工作檔案都被可樂潑臟。
不用想都明白是誰做的。
驀地,我想起自己興高采烈告訴鄭鈞自己收到offer時,他那古怪的表情。
那應該是嫉妒。
他一輩子小職員,工資勉強過活,靠婆婆補貼也冇什麼上進心。
可我被接回孟家前窮怕了,拚命想爬的更高點。
他自己就在原地呆在,卻不願意我往上爬。
真可笑。
吃飯時,孟念念跟鄭鈞捱得很近。她主動幫男人夾菜,鄭鈞衝她笑了下。
可嘴剛放進嘴裡,他臉色驟變,狠狠吐掉。
忙用手語嗯嗯啊啊衝我比劃。
“你是不是存心害我?!”
他不由分說拿起鹽罐,一把拽過我的胳膊,手死死捏著我的下巴,就要把鹽灌進我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