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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起身準備去祠堂裝裝樣子。
就看見江裴辭帶著許語走進來。
我眉心止不住的跳動。
這些年來公婆是下了死令,不許江裴辭將許語帶回來。
所以許語從未進過江家的門。
連生下的兩個女兒也冇被入江家族譜。
今天這不知道在演哪一齣。
我正在心裡祈禱千萬彆給我惹岔子。
一張醫檢單就被遞了過去。
許語忽然上前一步,作勢要跪在我麵前。
“姐姐,求你容下我這個孩子吧。”
我心驟然一緊。
江裴辭的話隨後砸了下來。
“阿語這胎查過了,是個男孩,江家的種必須要認祖歸宗。”
我蹙眉壓下心慌。
一個荒唐又噁心的念頭竄了出來。
他們不會是想把孩子掛我名下吧。
報應達成的條件是他們有三個孩子。
可有個如果在我名下,那就不對了。
見我臉色不好,江裴辭理所當然的開口。
“孩子生下來,就記在你名下,對外說是我們的兒子。”
我驟然抬頭,眼帶淚光的望著他。
“江裴辭,你不是答應過我嗎?江家嫡子的身份隻會是我的孩子。”
我聲線都在顫抖。
“你忘了嗎?我們之前也有孩子。
那個孩子還是為了保護你纔沒的。”
說完,我假意擦了擦眼淚。
是啊,我和他的曾經有個孩子。
可惜孩子快足產時,江裴辭遭遇競爭對手陷害。
車撞過來那一刻,我衝過去擋在他麵前。
玻璃插進我的腹部,孩子當場冇了。
我大出血在手術檯躺了一天才被救下。
可我剛睜開眼,就收到了許語發來的床照。
在我生命垂危之間。
江裴辭和她在我旁邊的病房顛鸞倒鳳。
地上隨處都是沾著不明液體的避孕套。
從那之後,我每天都在期許著這對狗男女死。
一絲愧疚從江裴辭眼底滑過。
我正要添一把火。
許語卻突然抱起肚子哭喊。
“哥哥,孩子如果冇有身份的話,我連生產都不安心。”
“姐姐,求你可憐可憐我的孩子吧。”
說著她朝我走來,又故意讓自己摔倒在地。
“毒婦!”
江裴辭不分青紅皂白給了我一巴掌。
隨後慌張的抱起她,大喊著讓家庭醫生過來。
他狠狠的撞開我,輕哄著懷裡的人。
“放心,我一定會給孩子身份的。”
我捂著臉,聽著他決然的語氣。
隻好搬來救兵。
半個小時後,公婆匆忙趕到。
一進門,公公便讓江裴辭跪下。
“逆子,你要把江家的臉麵往哪裡擱。”
“讓一個私生女的孩子登堂入室,你簡直無藥可救。”
眼看公公被氣的臉色煞白。
江裴辭連忙表示自己不會再做這荒唐事。
公公婆婆立馬拿出一份保證書讓他簽署。
如果江裴辭違反了保證,那江家的財產都會由我繼承。
眼看著手拇就要摁下去。
門外的許語忽然哭喊一聲。
“好痛,哥哥,我羊水破了要生了。”
“快送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