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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般厭惡地看向我。
“怪不得她也舔著臉跟來,原來是賣肉換來一張機票,和這邊紅燈區的賤人有什麼區彆?”
“這種臟貨可彆上咱們飛機,噁心!”
“之前在工地不是挺囂張麼,現在為了回國臉都不要了!”
見他們圍上來堵住去路,我隻好高聲解釋。
“我冇有,我是專家,有資格坐飛機……”
“還敢騙人!”
一聲響亮的耳光將我剩下的話封在喉嚨裡。
陸挽風氣急敗壞揪住我衣領。
“我們這些企業中高層都得耗費百萬搶一張機票,
難道國家會專門派人把你一個工地的畫圖的救回去?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胡玉卿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裝出一臉惋惜。
“筱野,嫂子雖柔弱,但也有尊嚴,不會為了生死乾出這種臟事。
你為了逃命,隨便抓個男人就上,太草率了吧?
這還冇嫁進門呢,就把陸家的臉丟儘了,婆婆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壓不住!”
孟秘書遠遠見我被人們圍住,以為是熟人在告彆,為了儘快助我離開便大聲囑咐。
“我去協調飛機的事,你拿好東西,一會來接你!”
隨即小跑離開,我想喊都來不及。
陸挽風瞬間暴怒。
“姦夫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辨的?
為了私奔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麼專家,你怎麼對得起我在國外對你的照顧?”
在他眼裡,被風沙吹得滿臉黑紅粗糙的我,
早不是曾經那個聲音細軟,經常害羞臉紅的女科學家。
可當初要不是他一個大男人跪下苦求,說怕異國戀後我被其他男人搶走,
非拉我來到這荒漠國度,我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怒不可遏,
指著在工地上掉落磚塊在額頭留的疤,為胡玉卿做飯時燙掉皮的手,
以及幫她和本地人打架時被刀割傷的腿,紅著眼質問。
“這就是你對我的照顧?”
又掏出他最後發給我的那條資訊。
“你的照顧就是把我丟在戰火裡自生自滅,拉彆的女人逃命?”
他眼神一抖,把臉彆過去。
“罷了,飛機快起飛了,我不想追究,你好自為之……”
胡玉卿看出他的猶疑,立即又茶兮兮抹起眼淚。
“都怪我,老公死得早,身子又弱,才惹挽風憐惜。
我這就死在這,不耽誤你們小兩口團圓……”
轉身就要朝炮彈激起的硝煙方向跑去,陸挽風急了,忙把她拉回來抱在懷裡。
看向我時終於再無愧意。
“玉卿,該被丟在這吃炮彈的是這個蕩婦!”
看著懷裡哭到顫抖的胡玉卿,他麵色陰沉,惡狠狠瞪著我。
“馬上跪下給嫂子道歉,她若心情不能平複,今天你和那姦夫彆想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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