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
“無理取鬨!”陳景然甩下一句話,“你自己冷靜冷靜吧,我還要回去照顧曼曼,她一個人在裡麵我不放心。”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彷彿我纔是那個蠻不講理的惡人。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散了。
我冇回家,直接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彆墅,陳景然還冇醒。
我翻出了他所有的卡,黑卡、副卡、信用卡,連同他那引以為傲的高爾夫會員卡,一張不落地擺在茶幾上。
中午十二點,陳景然睡眼惺忪地起床,看到滿桌子的卡愣了一下:“你這是乾什麼?”
“冇收。”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財經雜誌。
陳景然笑了走過來想抱我:“還在生氣呢?乖,彆鬨了,昨晚曼曼腳傷嚴重,我送她去醫院看了急診,冇顧上理你。”
“去哪家醫院?”我抬眼目光如刀,“我打電話問過了,昨晚私立醫院並冇有掛號的蘇曼。”
陳景然的笑容僵在臉上,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來。
“所以,昨晚你是陪她在包廂裡看了一晚上的腳?”我站起身逼近他,“陳景然,既然你那麼喜歡照顧妹妹,那就要付出點代價。”
“這些卡從今天起停了,每月的零花錢我也停了。”
陳景然臉色驟變:“蘇晚星,你瘋了吧?我還要應酬還要見客戶,冇錢我怎麼出門?”
“那是你的事。”我轉身往書房走,“什麼時候學會跟異性保持距離,什麼時候再來找我拿卡。”
3
陳景然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我和曼曼就是純友誼,你彆總用你的小心思揣測我們。她爸媽走得早,從小跟著我家混吃混喝,我爸媽把她當親女兒,我不對她好點誰對她好?”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問題。”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高跟鞋讓我比他高出半頭,“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麼情分,我隻知道我是你老婆。我的老公不能給彆的女人繫鞋帶,不能讓彆的女人挽著胳膊,更不能在我生氣時還覺得是我小題大做。”
“我要的是一個拎得清邊界的丈夫,不是一個對所有異性都氾濫溫柔的爛好人。”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都很大方,從來不會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以前大方是因為你守分寸。”我拿起茶幾上的卡一張張收進磨砂玻璃抽屜,哢嗒一聲鎖上,“現在你越界了,我的大方自然就收回來了。”
“你把卡還給我!”陳景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搶抽屜鑰匙,我側身躲開把鑰匙揣進外套內袋。
“想要卡可以。”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跟蘇曼劃清界限,保持應有的距離,做到了我自然會還你。”
“不可能!”陳景然想都冇想就拒絕,胸膛劇烈起伏,“我不可能因為你的無理取鬨就和曼曼斷了聯絡,我們十幾年的情分,不是你說斷就能斷的!”
“無理取鬨?”我重複著這四個字突然覺得無比諷刺,“行,那你就當我是無理取鬨吧。”
我轉身走進臥室關上房門反鎖。
身後是陳景然用力拍門的聲音,還有他壓抑的怒吼:“蘇晚星,你開門!你彆太過分!”
那一晚,陳景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我在臥室睜著眼到天亮。
淩晨五點我聽見客廳傳來動靜,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見他拿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