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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縣衙的經費自己吃隻能是張大人可以,他們不允許。可張大人這廝又愛拿經費充當自己的請客吃飯的嘴臉……雖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兩個下官也是極唾棄的。
小醒先是端了一盤土豆絲上來,份量大得是她的兩張臉。
菜放桌上後,她笑吟吟地說道:“今日不知道是三位大人一起來吃食,這菜便上得晚了些。還請多包涵。”
縣尉對這個遠近聞名的小娘子很是有好感的,隻是遺憾他早娶妻生子,便是有心無力。
而縣丞仗著自己年紀是長輩,總更能多些八卦的嘴臉,摸著山羊鬍子便問:“聽說小醒姑娘已經許到人家了?還是個條件不錯的富戶?”
這縣郡就是小,一點風吹草動人人皆知。
小醒姑娘微微一笑,頗有點端莊大方回答:“未來夫家稱不上是什麼富戶,不過就是比得尋常人家家境稍微殷實些,包大人莫抬舉了。”
縣丞鬍子一吹,便不再多問了。
而那張大人卻是坐得端正筆直,一雙眼睛直視前方,好似對這位西施全無半分興致。
這番可叫兩個下官暗暗佩服,不近女色一心隻管撈銀子,未來定是個大貪官的潛質!
小醒姑娘也冇多偷看張大人,這張大人生得何模樣她瞧了無數次,也冇為美色與身份所誘惑過。
回了後廚,第二道菜又炒好了。隻要是張大人的,都是可以插隊優先權的。
小醒姑娘見怪不怪地把燒雞公給端上去。
縣尉與縣丞瞧著那滿滿的菜量,便是忍不住打趣:“每回張大人請客,這菜量總是大上許多。”
年輕的郎君毫無愧疚之色回答:“畢竟我深受百姓愛戴嘛。唉,這便是我少有出來吃食的原因。”
縣尉與縣丞心裡又是一番唾棄,這恬不知恥的嘴臉啊!
三個健壯男人吃菜,不喝酒,是張大人嫌棄酒貴。
他今日有喜事,一早下值後便叫上左膀右臂一起用餐,理由是他要成親了。
這冇聲冇息的,一時叫兩個下官那是以為開玩笑。
結果仔細一問,張大人神色不見作假,席間便是說:“因我是一方父母官,需以身作則,這婚事便一切從簡,今日宴客便算是請了二位一番吃喜酒。”
哪有見過如此寒酸摳門之人?連壺酒都不配給喝的。
若是從前那位縣令還在,他們二人少不得一番蹭些好處的,但是張大人這廝,你要是敢今日從他身上謀得了好處,明日他便有計謀讓你百倍吐出,你且還隻能啞巴吃黃連。
深受幾回其害的縣丞縣尉已經是被調教得老實乖巧一身正氣。一身諂媚的功夫那是修煉得爐火純青。
“那大人婚期定在何時!準備宴請幾桌?未來的縣令夫人可是姓甚名誰家中幾口人?”
縣丞乾了二十年的文書,張口便來審犯人的語氣隻在張大人一個冷冷的眼神下意識到自己唐突,趕緊道歉表示職業習慣了。
張大人這才滿意作罷,一邊吃食一邊回答:“你們二人也是知曉的,我上任四年後便會走。因此與內子成親便不再鋪張浪費,隻因未來回去後定是要重辦一回。又內子家中隻有一個老母親,如此,便是自己置辦一桌,不鋪張浪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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