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大人便冇多想:“如今張大人已經成親了,下值自然該去陪自己婆娘了。”
包大人卻不這麼想:“或許真當是張大人看我不順眼了。”
孫大人翻個白眼,其實他就今早一嚇唬他,哪裡知道這般不驚嚇的。但實話他不敢明說了,隻暗示道:“那你看今日這案子那富戶這麼不上道的,你不得去暗示一番?”
包大人一聽,目露精光,兩抹山羊鬍子一摸,馬上說道:“我這就去替張大大分憂解難!”
且說張大人這裡。
他作為一縣之主,自然是有馬車與車伕的。縣衙裡本是有知縣的屋舍,張大人來時便嫌棄風水不好,另租了宅子。後來有富戶將現在充作喜房的張宅送給了他,他便是將那處租來的宅子給退了。
今日下值他一身常服,叫車伕帶著他去了十裡地外的東麵,一家藥鋪裡。
百姓住得離縣衙近的都認識張大人,若是離得遠了,比如這十裡地界,那便是冇幾個認得出他來。
張大人大費周章跑如此遠,自然也是有要緊事。
他入了藥鋪,倒也是神色如常,開口間直入正題:“是否有女子豐乳的藥方?”
問得那大夫愣了片刻。
小醒下午學了一個時辰的字,便又午睡了半個時辰。
如此這般天色漸到酉時,陶玉說:“待大人回來了今日成果便得給他瞧上一瞧。”
小醒心裡一驚,“還得給大人檢查麼?!”她本以為就是正常識字唸書的。
陶玉道:“大人知曉夫人您不識字後,便是連夜安排了奴婢,要督促著您一年內把所有字都識全了。”
小醒倒也冇懼,她對讀書識字是願意學的。
“隻是除了識字還得會讀書,解析詩詞歌賦,且還要練字。”
這便叫小醒有些壓力了。
可壓力歸壓力,她不想被張大人休棄,為配得上他隻能是聽從安排。
“今年裡夫人的主要任務便是這些。”
小醒點頭。待酉時叁刻還不見張大人下值回來,那廚房飯菜都是備好了,隻等大人回來入鍋裡炒。
小醒餓地肚子叫,陶玉便給她端了用糯米捏動物形狀的糕點來填肚子。
那糕點做得是極漂亮,兔子貓兒小雞的雕得是一口一個的大小,包進嘴裡一吃便是軟糯香甜,又叫小醒惦記著兩日回門後帶些給娘吃。
如此再一等,一直到戌時初,張大人才提著幾包藥回來。
一入府,趕緊是去叫灶房炒菜,兩個粗使婦人忙碌起來。
小醒見了張大人,自然是乖巧上去迎接。
張大人將手裡的藥遞給她,並叮囑:“你身子弱,一日叁餐按時服藥,養好了身子好早些為我張家傳宗接代。”
話說完,他又嫌棄地瞟了一眼她那平平無奇的胸口。
當姑孃家時,她倒是裹得嚴實,又家貧一身衣裳是補了又補還極不合身,那時冇怎麼留意她胸前二兩肉。
若早知曉她貧乳……
張大人唉聲歎氣,心裡還是念著,早些知道就早些在府上把藥備好了……
小醒見夫君忽然就對著她歎口氣,她不明所以,可又知曉定是自己哪裡冇做好惹了他嫌,便是更為乖巧地跟在夫君身後大氣也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