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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涼的感覺全糊在了**處。
待塗完後,張大人又是伸了一根指頭進去,這下少女受疼地反應便輕得多了。
張大人瞧了,一根指頭開始反覆進出,並模仿**在其**裡**。
少女哪裡吃過這種滋味兒,從疼痛消失到被手指抽弄出來的絲絲快慰叫她陌生又貪戀著。
她情不自禁地開始扭來扭去。
張大人見少女得了甜頭,便又是探入一根指頭,兩指併入時,那處女洞又感覺到疼痛,得虧他手指上不少的藥膏,減輕了粗指強塞的疼痛感。見**內壁從緊實到鬆弛,可見是被捅出感覺來了,張大人很滿意地抽回手指。
他也不管床上的少女被自己手指正折磨出快樂來,隻要自己覺得合適了就成。
小醒姑娘在男人收回手指後心裡就止不住的失落,她暗暗想到原來人的手指插進來了可以給出這樣的快樂來,從前她是完全不知曉的……
張大人那胯間粗物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巨大無比,小醒姑娘不知其厲害,眼巴巴地盯著時,還在盼著他快些來圓房。
而張大人瞧她盯著自己的寶貝,便笑話道:“可是饑渴想要了?”邊說著還邊用手指圈著**子上下擼動。
她哪裡知曉自己饑不饑渴的,反正順夫君的話點個頭便是。
張大人果真開心,對她說道:“等下為夫叫你快活無比。”
說完便翻身壓到她身上。
小醒姑娘想著女子初夜是疼,可她從來不知道疼痛感那樣強烈。
張大人把那巨物塞進來前已經是充分擴張過她的**了,可即便如此,也是疼得她冷汗直冒差點冇痛暈過去。
張大人不想女人處子穴如此緊,他那巨物也是強行塞進去的,在她被插得疼而掙紮時費了老大的勁兒壓住她亂扭的身子,然後聽著她哭泣地叫疼。
她哭得是梨花帶雨好不美麗可憐,張大人嫌棄她哭得心煩,便是停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低頭往二人交合處一瞧,他就才卡進去了一個頭便再前進不得了!
隻因他感受到一層阻礙在**前,那應該便是處女膜了,隻要他再強加把勁往裡一撞……
可身下少女又哭得無比淒慘,隻要他稍一動,她便是麵色慘白彷彿隨時快要死去了般……
這夜,張大人遺憾得冇能圓房成功。但也確實是把少女的處子血給捅了出來。
他本來也可以一鼓作氣圓房成功的,可又覺得少女疼成那樣好不可憐,又肯定之後房事不夠快樂,最後一想便算了。離開她摟過她,叫她快些睡覺,睡醒了就不疼了。
小醒姑娘就以為圓房成功了,她隻覺下體被撕開了般火辣辣地疼,且還有少許的液體流淌,暗道肯定是她的處子血。
就這樣痛了大半夜她才勉強地睡著了。
而張大人倒也是疲憊了一天,摟著少女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兒,早就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得早,張大人已經穿好衣服起來了。
他拿著小醒姑孃的那塊沾了血的絲綢帕子給她看,乾枯的暗色血漬是小醒姑娘清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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