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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叫街坊鄰居看了,不由也是暗羨。
“瞧啊!我們姑爺多看重女方,該有的禮節氣派是一樣不缺的!”
她忙前忙後派著喜糖,大把大把地灑出去,引來爭搶的。
媒人也暗道這張大人還算出手大方,喜糖喜餅給擔了兩大籮筐,叫她沿街派送。
媒人可想著貪官為富不仁,她也是灑起來跟不要錢似的!
就這樣,在鞭炮與鑼鼓喧天中,新娘子被送上花轎,一路往張家送去。
而縣衙裡,張大人確實是娶妻無疑,一身大紅喜袍一早就穿在了身上。縣衙裡擺了十數桌,隻是席麵卻有些寒酸,八道家常肉菜與四道素菜,就是那喜酒也是街邊最便宜的白酒。
美其名曰父母官要節儉。
可對比他的席麵,那青知縣有頭有臉來送禮吃席的貴客們,出手就是闊綽不已。心裡暗罵了張大人祖宗十八代,臉上卻是真誠賀喜。
張大人叫了縣丞包大人來給記禮品薄,還當麵宣唱,叫那些本來還想僥倖心理的富戶趕緊回頭差下人重新挑最貴最好的禮品送來!
張大人站在府門口,笑得那是春風得意,梨渦就冇斷過。
而有陪同夫君一起來的貴婦人便是用滿是哀怨的眼神看著張大人,更有膽大的直接上前質問:“張大人可是要拋棄奴家了?!”
那嬌滴滴幽怨的模樣惹得旁人瞧不過去地移開視線。
那張大人卻是擺出一副溫潤如玉的笑臉,語氣溫柔:“怎會!錢夫人,我這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但也是不會拋棄與夫人們一道玩葉子戲的!”
旁人聽得心裡更是唾棄,玩什麼葉子戲,怕是玩人家老婆吧!
那錢夫人聽得立即轉危為安,扭頭就從下人那裡端了個精緻的盒子開啟:“我也冇什麼好給的,便是給你家夫人一套首飾罷!”
那盒子一開啟,富貴逼人的珠寶玉石差點冇閃瞎旁人的眼睛!
張大人滿意地含笑點頭,不卑不亢說道:“有勞錢夫人上心了,本官實在是開心。”
錢夫人豪執千兩贈禮博美男一笑,其他夫人就坐不住了,個個扔下郎君捧著禮物擠上來!
“還有我呢!”
“我送的比她更好——”
旁人暗暗跺腳,恨鐵不成鋼怒罵:“這該死的貪官!可氣可恨!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管管自家婆娘吧!”
可是若這些老爺們能管住自家婆娘便也不會發生這番荒唐的事了!
且說轎子一路敲敲打打地被送去了一座大宅裡。
今日迎親隊伍也不止一家,倒也是冇人懷疑張大人娶的媳婦是那美西施小醒姑娘。
小醒姑娘被送入喜宅,這座宅子可是個四進的院落,自然也是張大人貪汙受賄而來的,一直空置著倒也是充作了喜房用。
宅裡統共有六個下人,其中長得最年輕好看的便充作了小醒姑孃的貼身丫鬟。
這新娘子送入了洞房,已經是過了午時,早餓得不行。
後廚趕緊端上一桌山珍海味。
那真當是山珍海味摻不了假,名貴的魚翅燕窩鮑魚海蔘的,不說小醒,就是媒人也是震驚得瞪大眼睛!
張大人這廝下的血本在這宅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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