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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黎俊依然心存僥倖的自我安慰著:冇準兒還是其她人呢!
男人低沉的呻吟聲從虛掩著的門縫裡傳了出來,他的腰腹用足了力氣,胯部重重的價在了女人的下部,隨後,身體陣陣的抽搐。
奇怪的是,從始至終,女人始終都一聲不吭的。
不對啊,這種情況下,任何女人都不可能矜持到這種地步啊
難道是被下藥了不然不會這樣的。
片刻,男人的大挺拔軟綿綿的滑了出來,他放下女人的腿,轉過身子的一瞬間,黎俊完全的看清楚了,是蔣司長。
他下了床,正準備去衛生間清理下體。
躺在床上的是陸阿姨,她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非常的美麗、安詳。
如果不是下體不時流出來的噁心的子孫液,根本就不會想到,她是被**了。
蔣司長進了衛生間後,是進去呢還是繼續留在門外
黎俊猶豫了!
如果蔣司長冇有得逞,他定會毫不猶豫的衝進去的。
可是現在,蔣司長已經得逞了,黎俊即便衝進去,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
況且,如果真的撕破臉皮,他是個膽小怕事兒的人,一切都還好說。
可如果他是流氓無賴那樣的人,如今又可以藉著撥款要挾財政拮據的市裡,黎俊衝進去後,很有可能救人不成,反而會和陸阿姨一起身陷囹圄。
黎俊承認自己的想法很自私,但也很無奈,就像一個旱鴨子麵對落水後的親人,眼見著親人在水中用儘力氣地掙紮著,自己卻在岸邊,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由的讓他想起了值班室裡陸阿姨被主任調教的那一幕,他怎麼也想不到,類似的情景居然來的這麼快。
黎俊從來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可現在自己的身份有著偌大的禁錮,從前很多隨手就能做的事情,如今卻冇有辦法痛痛快快地做。
必須等到完成任務後,回到花城,回到小姨身邊……
黎俊還在自責的時候,蔣司長出了衛生間,耷拉著剛剛沖洗過的大挺拔,看著陸阿姨。
一臉銀笑地走到了床尾,坐上去後,往裡欠了欠身子,抬起陸阿姨的左腳踝,雙手來回的把玩著陸阿姨的美腳和小腿。
昏迷的陸阿姨無力的承受著蔣司長的侵犯,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蔣司長的手指肆無忌憚的撫摸著,揉捏著,而那性感誘惑的黑色小網格絲襪居然是她的美腳和小腿最後的護衛者。
可是那最後的護衛者,也被蔣司長無情的剝奪了護衛的資格,隻見他的手幽靈般的從小腿伸向了大腿,伸向了襪口的蕾絲花邊。
左腿的絲襪被慢慢的褪了下來,褪到了腳踝處,堆在了一起。
蔣司長俯下了身子,瘋狂地舔舐著陸阿姨雪白而修長的美腿,從小腿舔舐到了大腿,再從大腿舔舐回小腿。
堆在腳踝的絲襪終於被他脫了下來,他抬起起陸阿姨的左腳,放到了自己的臉上,激動的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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