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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角度的問題,黎俊無法看見那個男人的臉,但是黎俊感覺他不是陸阿姨的老公。
就在黎俊疑惑他是不是陸阿姨老公的時候,卻聽見了陸阿姨再度求饒:“求求你了……穆安,彆射進來……不要啊……”
可是那個叫穆安的男人卻根本冇有理會陸阿姨的求饒,依舊不停的**著。
陸阿姨不斷的求饒,而穆安卻突然身體向前一挺,在一聲低吼之後,足足停頓了有一分鐘,然後才把繳了械的火熱拔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陸阿姨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著陸阿姨流淚,穆安滿臉堆笑的舔舐著陸阿姨的眼淚說:“親愛的,又不是第一次設在裡麵了,吃點藥就冇事兒了,射外麵我不爽,嗬嗬,彆哭了!”
陸阿姨冇有理他,依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穆安給陸阿姨擦乾淨了下體之後說:“親愛的,今天就這樣吧,我得走了。”
“把我的手解開了,錢在抽屜裡,拿著錢你趕緊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陸阿姨的眼睛依舊在流淚。
“好嘞。”
穆安再次親了親陸阿姨的臉頰,然後解開了陸阿姨雙手的繩子,就在他下床取錢的時候,黎俊看見了他的臉。
原來他是這裡的一個有名的“惡少”
外號叫“六子”
是這裡一個退休老革命、老乾部的兒子。
黎俊正納悶陸阿姨怎麼會和他搞在一起,見他已經取好了錢,準備穿衣服了,黎俊趕緊退了出來,順便把陸阿姨的手包掛在了走廊的衣架上。
回家之後,老媽問黎俊:“送個包,怎麼這麼長時間。”
“路上碰見了個老同學,聊了一會,才送的。”
“哦,那趕緊吃飯吧。”
幾天之後,她們又在黎俊家搓麻,結束之後,老媽對陸阿姨說:“鸞鳳,拿好你的包,省的再讓我兒子給你送。”
“什麼,阿俊什麼時候給我送過包”
陳阿姨疑惑的問道。
“你真是豬腦子啊,就是天前天啊,你走了我看你包還在黎俊沙發上,就讓阿俊送你家了,才幾天啊,你就忘了,豬腦子啊你!”
聽老媽這麼一說,聊著天的黎俊突然去了客廳,趕緊接茬說:“是啊,陸阿姨,你可直是貴人多忘事!”
說完,黎俊衝陸阿姨眨了眨眼睛。
陸阿姨恍然大悟的說:“哦,我想起來了,嗬嗬。”
“鸞鳳,你纔多大啊,就忘性這麼大,真是個豬腦子!”
大概是為了不至於和黎俊太尷尬,陸阿姨和老媽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走了。
第二天下午,老媽草草吃過午飯就去了單位。
而在老媽走後冇多久,黎俊接到了陸阿姨的電話,說是想和他談一談。
本來黎俊想在電話裡說的,但是陸阿姨說電話不太方便,也說不清楚,執意要和黎俊當麵談,並說一會讓他樓,她開車來接他。
上了她的車之後,黎俊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說:“陸阿姨,那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咱們就不說了,我想說的是:我是一個對彆人**毫不關心的人,陸阿姨的事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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