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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俊抬頭看去,就看到了一箇中年婦女怒氣沖沖地站在自己麵前,一副叉腰罵孃的樣子。
黎俊腦中立刻就閃過了這樣一句話,這個三八到底是誰啊?
不過這句到口的話卻被他生生給吞了回去,因為他看關瞎箇中年女人,眉宇間好像跟白芳年有幾分相似,她是白芳年的母親!
黎俊一下子得出了這個結論。
“伯母好。”
黎俊笑著對白母道。
白母怒氣稍減少了幾分,畢竟人說不打笑臉人,看對麵這個小夥子一臉燦爛的笑容,她也不好不麵發作。
隻是寒著一張臉冷冷地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也不由得白母不發火,一大早地,她就聽說了昨晚芳年領了一個男子回來,而且還留在家裡住了一晚。
當場可把白母給氣壞了,自己女兒可是要嫁入汪家的,要知道他老子還等著汪彥凱發話給放了呢?
如果這事給汪家那公子哥兒知道了那還會有好事?
聽說那公子哥兒心眼可是小得很,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出格的事來?
而現在居然看到女兒和他如此親密無間的樣子,就更加坐實了下人們的傳言,說這個男子是自己女兒的男人。
這可實在是不成體統,就算是相好的,怎麼能隨隨便帶回家來?
而且現在還是在她爸這個非常時期之內,家裡已經夠亂的了,她還嫌不亂得不夠嗎?
所以,一路而來,白母怒氣沖沖興師問罪來了。
她一心隻想著讓自己和那個汪彥凱好,給她看到了黎俊那還不反了天去
不過白芳年還是冇趕在老媽之前將黎俊送出去,現在被老媽堵了個正著,她一時間有些難為情起來。
昨天晚上回到她家的時候已經太晚了,而且黎俊也說他不放心自己的安危,要留下來保護她的安全,自己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下來,卻是冇有想到今天的事情了。
白芳年暗自後悔不已,不過現在後悔已經冇有用了。
偷眼看向老媽,卻發現她正怒目而視著自己,白芳年心中一驚,原來她忘記她還和黎俊保持著很密切的動作。
這樣,老媽肯定更加誤會了,連忙不迭地放開了手去,可是這落在外在眼裡,卻顯得有睦欲蓋彌彰的味道。
白母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黎俊。
黎俊卻是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道:“伯母,先自我介紹下,我姓黎,你叫我小黎就行,芳年是我女朋友,不過你放心,昨晚我們可是什麼冇有做,我們隻不過是偶爾拉下小手而已。”
說完之後,黎俊就拉起了白芳年小手,而白芳年卻是臉色一紅,就開啟了黎俊伸過來的手。
白母心中更是怒火中燒,好猖狂的小子啊,敢當著我的麵調戲我的女兒?
好大的膽子!
母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白母當場就要發飆,黎俊卻早已經點住了她的死穴,道:“過兩天我準備我白芳年回帝都老家一趟,伯母你說可好?”
白母一愣,“帝都?你是從帝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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