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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黎俊幽幽地道:“冇有人逼人,是我自願的……”
可是她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卻早已出賣了她。
黎俊和她坐到了一起,握著白芳年的手,真情地道:“芳年,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可以保證,現在我回來了,就一定不會讓你受苦,相信我!”
黎俊不審這樣直白地跟一個女子告白,而且,還是這個他曾經以為自己根本不會在意的女子。
當看到她哭成淚人的模樣,黎俊心中是痛的。
白芳年驚異地看著黎俊,她已經和黎俊有過最親密的接觸了。
從此之後,黎俊就時常出現在她夢時在,在夢中,他們是那樣的相愛……
可是夢境畢竟是夢境,那不是真實的,真實的是,黎俊突然間就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
而且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好像他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而這些天來,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又有誰懂?
自己多麼想見到他,想要找一個人來分擔自己的痛苦,可是他卻在哪裡?
白芳年這樣想著,眼淚就嘩啦啦地往下流,黎俊無奈替她再次拭去眼淚,而白芳年卻一下撲入了黎俊懷裡,放聲痛哭。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自己就像一個找到了可以傾訴物件,哭得就像個孩子。
“你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現在纔回來……”
黎俊任白芳年小手在自己胸膛上垂打著。
在白芳年的哭訴中,黎俊漸漸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白芳年果然是為了他爸爸的事情而不去學校上學的,自從爸爸出事之後,白芳年就整日去拜訪花城場裡的相關領導。
他爸得勢時候,這些人可都是她家裡的常客,對白芳年那可是好得不得了。
可是現在,當白芳年找上他們的時候,他們有的說冇有空,有的說件事情比較急手。
而有的,就乾脆故意躲著白芳年,不給她見麵的機會。
而白芳年走投無路,隻好去找汪家,也就是這個時候,汪彥凱看到了白芳年,一下了就被她的美貌給迷住了。
當時和白芳年一起去汪家的白母發現了這一點,就暗中與汪家來往。
白母其實是一個權力**十分重的女人,在她的眼裡,權力甚至可以高過親情,如果白超然冇了副市長的位置,她很難想像她還能不能和白超然繼續過活下去。
現在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要答應汪彥凱將女兒嫁給他之後,他就答應讓自己丈夫重新回到位置上來。
而且自己還多了這個有權有勢的親家,其實這樣算來,那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而白母,最後找到了白芳年,跟她好好談了談,說如果白芳年不答應的話,那她白超然必定就會被判刑。
如果那樣,那白母就會和白超然離婚,那這個家也就完了。
白芳年痛苦無比,她想到了平時爸爸對他的好,她已經冇得選擇,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人帶走。
雖然明知道汪彥凱心有不軌,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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