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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過了,姿色一般,而且還倔得要命,‘千手觀音’不過如此。”
黎俊腳下不停,向著貴賓室走去。
宋強聽得一呆,哺哺地道:“這就是俊哥的評價?‘千手觀音’難道還入不得俊哥法眼嗎?”
黎俊嘴裡也叼了根菸,在那個貴賓室門前停了下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芳年丫頭應該沉沉睡去了吧?
自己今晚就在這門口守她一夜吧,也算自己對她一點心意。
最近諸事不順,麻煩總是無緣無故地打上自己,但是自己卻顯得很被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主動出擊!
黎俊狠狠地吸了口煙,然後將煙吐掉,輕輕開啟了白芳年的房門,黎俊還真擔心她醉酒之後,有冇有蓋被子會不會著涼。
隻是當黎俊小心翼翼將腦袋探入門去的時候,床上卻早已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半點人影?
黎俊‘哐當’一下將房門大開,怔怔地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腦子有些許短暫的停頓。
她,走了?怎麼就走了呢?
黎俊掏出一根菸來,忽然有些悵然若失,原來,芳年丫頭,在自己心中,也不是顯得那樣的舉足無輕。
回去也好吧,免得到時候她醒了看到自己,再次給她造成誤會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黎俊記得她好像醉得很厲害,她怎麼一下子就醒了,她是怎麼回家的?一路上安全嗎?
黎俊想到這裡,就一下站了起來,匆匆跑去前台,一問服務生這才大吃一驚,原來白芳年竟然是被人接走的!
被人接走?她老爸被軟禁在家,誰會知道她的行蹤?
知道她在這裡喝酒的,而且還能在貴賓室內將人帶出來的……
黎俊全身忽然一震!
在尋問服務生,在確認的的確就是汪彥凱的人之後,黎俊心中怒炎騰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看來姓汪的今晚還是被打得不夠疼啊,居然還有心思來惦記著白芳年,那我就將你徹底打殘!
黎俊臉色陰沉,轉身就走!
“俊哥,你這是要去哪?”
宋強看到黎俊怒沖沖而來,嚇了一跳。
“強子,白芳年被姓汪的抓去了,我要去汪家要人,你先回去吧。”
黎俊腳步不停。
宋強腦子轟地一下就響了起來,俊哥的話讓她驚嚇過度,為什麼每次俊哥都能這麼瀟灑,都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他忽然一咬牙,罵道:“他孃的,姓汪的敢和俊哥過不去,那就是和我宋強過不去,我霍出去這條命不要,也要和俊哥走一趟!”
宋強說得決絕,他的確是在賭,賭桌上,把宋家的命運全部都押在了黎俊這一邊,如果輸了,那他可就成了宋家的罪人了。
不過他知道,他並不後悔。
“好!”
黎俊拍了宋強一下,冇再說什麼,大踏步向前走去。
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那樣的刺耳,也顯得那樣的突兀,把已經沉沉睡去的人們一下子給驚醒了過來。
不一會兒,汪家就有了反應,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居然有人敢公然找汪家的麻煩,而且還是打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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