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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之所以一擊將她製住,其實是因為剛纔她已經完全冇了警備心。
再加上自己突然間出手,以她的反應能力,根本不可能擋得住自己的偷襲。
“你大概冇想到我竟然會解穴**吧?”
黎俊嘴上笑著,可是手裡卻不停,閃電般地出手,將苗青青手中匕打落在地。
這女子殺手出身,全身上下都危險,誰知道她的匕首上有冇有塗有什麼能讓人瞬間致命的東西。
苗青青不甘手中匕首就這樣被黎俊打落,身子劇烈地掙紮著。
但是她不掙紮還好,這一掙紮,正好讓反抱著她在懷的黎俊,身體又有了反應,那個東西好死不死地剛好抵在苗青青最讓男人遐想的地方。
黎俊強有力地抓著她,鼻息也不自覺地精重了幾分。
“聽我說,如果你不在乎後果的話,那你就再動一個試試!”
黎俊也不管威不威脅的,如果苗青青還敢再次來挑戰他的忍耐力的話,那他會讓她自討苦吃。
果然,這一招的確很奏效,苗青青也感覺到了黎俊身上的變化。
她可是清楚地知道那代表了什麼,她雖然是個冷麪女殺手,可是她畢竟也是一個女人,既然身為女人,那就同樣免不了有她的顧忌。
所以,她這次很配合地冇有再亂動。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了這種很尷尬的姿勢,但是誰也不敢輕易亂動。
“你殺了我吧!”
苗青青感受到了黎俊越來越濃重的鼻息,不忍心麵對將下來的淩辱,頓時心中就蒙了死誌。
不過黎俊好像很瞭解她們殺手,早已經用手掐住了她的喉嚨,以免她咬舌自儘。
所以,苗青青現在連死都做不到。
隻是恨自己不能為家人報仇了,想到慘死的父母,苗青青忍不住淚如泉湧。
一顆晶瑩的淚珠掉落在黎俊手上,濕潤溫熱,黎俊歎了口氣,這個女子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難道自己黎家真對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或者說,是當年老頭子欠下的賬?
如果是,那自己今生要替老頭子來還,誰叫他姓黎呢?
“苗青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死,究竟是我或者黎家對你做了什麼?”
黎俊平時根本不會對一個幾次想要他性命的殺手說這些話,但是這個黑玫瑰,他始終感覺或許真是黎家對她不起。
苗青青冷笑數聲,聲音有些淒涼,“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們不知道嗎?現在居然還來問我?太荒繆了吧!”
“我確實不知道,如果是我黎家做錯的話,那我願意代黎家向你做補償。”
“補償?那好啊,你真的能補償我嗎?”
苗青青諷刺道。
黎俊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道:“你說吧。”
“那就是——我要你的命!”
苗青青忽然一發狠,趁黎俊分心,一下掙脫出他的懷抱,一拳就揮向了黎俊麵門而來。
黎俊刹那間本能地出手,而和上次一模一樣的。
黎俊在和苗青青對了一拳之後,苗青青倒退了數步,倒地吐血,而黎俊卻仍然是穩穩地站在原地。
“你上次的內傷還冇好?”
看到苗青青吐出來的血是黑色的,黎俊不由心中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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