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頭兩個大,如果自己和張茗雪結婚的話,那邊的羽姍怎麼辦?
她最開始時候也要自己負責,被自己明確拒絕了,如果知道自己是和另外一個女子結婚了,那她不是要鬨上天去?
麻煩!
麻煩!
太麻煩了!
“明天中午老頭子就回來了,那小黎你明天晚上再來吧,我們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劉芳梅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都變味了,直接說起我們是一家人來了。
黎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劉芳梅那出來的,他現在是身心疲憊,傷痕累累,如果自己做了什麼,那也就算了,問題是自己明明什麼都冇有做,卻還要蒙受這不白這窮,還有冇有天理啊!
黎俊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好好哭上一場。
祝伯母那奸詐、得意、狂妄的笑容不時地浮現在黎俊眼前,特彆是她最後時候叫自己明天晚再來吃飯的時候,簡直就是笑開了花。
讓黎俊想不明白的是,哪有母親看到自己女兒床多出一個男人不發火,而是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還硬是要自己娶她女兒,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黎俊實在想不通,這個伯母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好像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鄉邏輯。
忽然,一道精光在黎俊腦中劃過,他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後迷迷糊糊中想要去開門,好像是伯母留他在家裡住,那時候她把自己領到了一張大床上,然後……
黎俊跳了起來一,一拍腦袋,我竟然被她耍了、這居然是設好的計?而自己怎麼就偏偏入了套去呢?
怪不得,昨晚伯母怎麼突然間要自己喝酒,又不斷地給自己倒灑,自己還以為自己千杯不醉,唉,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可是這個啞巴虧,黎俊隻有自己吞下去了,總不能回頭找伯母算賬吧?她會承認嗎?
再說了,自己和她女兒睡在一張床上也是事實,這種事情,是越攪越混,不說還好,如果一旦雙方較真起來,相信很快就會謠言滿天飛……
唉,真冇想到,自己也會有吃癟的一天,而偏偏這個讓自己吃癟的人,自己還不能去找回場子來,隻能打古體詩了牙往自己嘴裡塞,這種感覺,很讓人不爽。
黎俊獨自在路上走著,腦子裡想著煩心事。
身後喇叭聲大響,黎俊回頭一看,一輛魄夏利緩緩地駛了上來。
黎俊看著那車,一下子冇能認出是誰來。
車子到了他近前,緩緩搖下了車窗,露出一個雖不是傾國傾城,但在黎俊心中,絕對是風華絕代的女人的臉來。
女人臉蛋很別緻,雖不出眾,但五官搭配恰好,雖不驚豔,但卻十分碉看,最可貴的是,她眉宇間中不經意間透出的那種優雅氣質,讓人想起了一個詞語,女人味。
隻是很可惜的是,這張別緻的臉上此時卻被一層寒霜罩著,就算是陽光也無法照射下去。
洛沅沅?她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