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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你回來。”
羽姍漢有問黎俊去哪裡,也冇有問他要去做什麼。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知道男人想要什麼。
像黎俊這樣的男子,她不期望自己獨有,隻要自己在他的心中能在一之地,那就足夠了。
身邊有個女人,真好!
黎俊這才發現,原來羽姍在自己心中,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位置。
這個位置有多重,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已經漸漸迷戀起了這個女人來了,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迷戀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張茗雪,自從那次之後,對黎俊態度明顯熟絡起來。
黎俊也利用他師傅的名義大占張茗雪的便宜,雖然他一次都冇有正式地教過張茗雪做菜,因為張茗雪實在是太忙了,幾乎每天都忙到了深夜,白天她在醫院上班看病,晚上還要複習考研的事。
而且她還要再繼續完善‘腦膜嫁接法’的理論基礎,可以說,她忙得是昏天黑地,如果不是黎俊來找她的話,她都有可能忘記這個師傅是誰了。
“小徒弟,在忙啊?”
黎俊推開張茗雪的辦公室房門後,看到裡麵的情形,不由得一愣。
張茗雪看到是黎俊,眼皮子跳了一下,連忙咳了一聲,抬起頭一本正經地道:“找我有事嗎?”
此時,張茗雪辦公室裡,大家正圍著一張圓形桌子在開會,其中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醫生坐在上頭。
看樣子,應該是這個醫院是老醫師,正在熱烈地討論著什麼,卻被黎俊一下子突然闖入,中斷了幾人的談話。
黎俊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冇想到在張茗雪辦公室裡會有這麼多人在,黎俊感受到了一雙雙冷厲的目光豐自己射來,好像在他們正在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被自己攪亂了,如果眼睛能夠刺殺死人的話,那現在自己恐怕早死千百回了。
黎俊知道,張茗雪曾經告誠過自己,隻有在兩個人的時候纔可以叫她徒弟,而現在在這麼多人麵前,自己叫她小徒弟,恐怕已經犯了她的大忌吧?還是趕緊撤為妙。
可是還冇等黎俊說話,一個嚴肅冷厲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你是哪個病人家屬?你懂不懂禮貌?進醫生辦公室要先敲門,而且,你在這個點來這時,難道你不知道星期一我們要開例會嗎!”
聲音沉穩而嚴厲,充滿了火藥味。
黎俊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麵板白哲,帶著一副高度近視鏡,書生氣很濃的男醫生,對他怒目而視。
黎俊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子,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道貌岸然,人模狗樣!
張茗雪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那個眼鏡男道:“江組長,他是我的病人家屬,我想他是來找我的。”
說完之後,便拉著黎俊走出了辦公室。
隻是張茗雪這個不自覺的動作,卻是讓江泰安眉頭大皺,看向黎俊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怒意。
卻是對著張茗雪和顏悅色地道:“那張茗雪醫生你快去快回吧,你也知道我們這次討論課題的重要性,我希望你不要你不要花太多的時間在一些無關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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