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廚房之後,張茗雪看著黎俊熟練的炒菜手法有些詫異地看著黎俊,不敢相信地道:“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一手,難道你以前是個宅男?天天在家炒菜?”
黎俊笑道:“這算什麼,以前老頭子嘴叼得很,一天冇整夠十個菜,準被他孽待。”
黎俊說的倒是實話,老頭子教給他的,不僅是武藝這些防身的東西,還教給了他一些必備的生活技能。
比如廚藝,黎俊當然知道劉芳梅是在有意為難他,他也有意在劉芳梅麵前露一手,既然答應了張茗雪,那就要把戲演好。
張茗雪神采奕奕地看著黎俊,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與眾不同。
“你來得正好,幫我把那條魚處理一下,謝謝了哈!”
張茗雪一臉的黑線,遲遲不動,黎俊奇道:“有什麼問題嗎?”
張茗雪看著那條活蹦亂跳的大頭魚慚愧地道:“我不會殺魚……”
“連人體腦部結構這麼複雜的手術你都會,你竟然不會殺一條魚?”
黎俊想笑。
張茗雪更加尷尬,從小開始,她就特彆的聰明,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唯獨這廚藝實在是爛得要命,幾乎冇有下過廚,這也跟她母親劉芳梅廚藝奇爛有關。
在學醫之前,她一直都有一個夢想,就是將來有一天,能親手做出一桌子香甜可口的飯菜!
隻是工作之後,經常都是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根本冇有時間給她實現這個夢想的機會,現在看到黎俊純熟的廚藝術羨慕不已,忽然她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斷地在她腦中閃現著!
張茗雪越想越是興奮,越想越覺得可行,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大廚就在前方,她眼中冒著興奮的光芒,抓住黎俊情不自禁地道:“你廚藝這麼好,要不然以後你教我炒菜吧!”
張茗雪眼中充滿了期待。
“教你炒菜?”
黎俊一愣,他從來冇有想過,除了身手之外,還有人想跟他學本事。
本想當場拒絕的,可是看到張茗雪那期待的眼神卻又說不出口。
於是故意道,“好啊,不過,我的廚藝是跟我師父學的,如果你也想跟我學,那你就要拜我為師!”
黎俊口中的師父,就是老頭子。
“啊,這麼麻煩?要不你就隨便教我兩下,不用拜師行不行?”
黎俊故意板起了臉來,一本正經地道:“那怎麼行,廚藝一道,博大精深,如果不下苦功夫,肯定學不到真東西,而且這是我師門的規矩,你以為我想占你便宜?”
黎俊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其實他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張茗雪皺起了小眉頭,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黎俊看得一呆,他聽說古時候盛傳西施生氣時候的樣子比平時更有一翻風味,而張茗雪現在就正好是這種情況,她的一頻一笑無不含有令人懾魂的美感,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艱難地進行一翻思想鬥爭之後,張茗雪還是被她的那個夢想給打敗了,不過她卻對黎俊說,隻有在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她才喊黎俊師父,其它時候就還是各叫各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