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應他:
“陳方,剛聽娘和妹妹提過你,說你很能幹,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陳方露出滿臉不好意思,笑著回應:
“哪裏呀,大哥......走進灶房去烤火......”
說著便一起走進灶房。
此刻,我爹已經緩過神來,靜靜坐在桌子邊盯著我看。
娘和妹妹忙著做飯,離吃飯時間還早。
我和熊楚芬,陳方圍坐在我爹旁邊。
他早就對我的去向好奇得不得了,我們剛坐下,他立刻發問:
“平兒,這麼多年,你都去了哪裏?”
我咳嗽了一聲:
“咳......爹,還能去哪裏,就是你們把我用馬車拉過去的那個雨露鎮。”
他也跟著咳嗽:
“咳.....咳......那,我們後來去雨露鎮找你兩遍,整個鎮子都翻遍,問遍怎麼沒有找到你?”
“爹,那個時候,我應該去山上拜師習武去了!”
聽我如此一說,他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
“喲,想不到,你竟然會自己跑去拜師,還真是小看你了。”
“那有啥,在家裏你們也見到了,我平時拿著把木劍,到處上躥下跳的,去學也是出於本能。”
爹聽後像一隻吃飽的小雞慢慢啄食一樣點著頭:
“哦......是這麼回事,不過,你學進去了沒有?”
“當然學進去了,不然,活不到今天。”
我說完,自顧看向他:
“那期間,我回過興龍鎮。”
他驚了一下:
“啊!你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十七歲那年,我回去的時候,整個鎮子全部垮塌完了。”
他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是啊,當時,外麵幾個國家來搶礦佔地,把山下那幾個鎮子都毀掉了,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國家,一幫畜生......”
我點了一下頭:
“嗯,那幫畜生!興龍鎮也被他們給他們全毀掉了。
爹狠狠敲了一下桌子:“意料中的事!”
“嗯,當時,我以為你們已經不在人世了......”
說著,從懷裏拿出被火燒,剩下的那半截梳子。
放在桌上,把紅布一點點攤開。
那半截梳子從紅布裡完全露出來,娘驚叫一聲:
“呀,我來不及拿走的梳子!”
說完一把搶過去,拿在手裏。
“這麼多年,竟然還能看見它。”
說完,自顧抽泣起來。
這時,換做爹安慰我娘:
“平兒他娘,你就別哭了,孩子都回來了,多高興的事,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你個死老頭子,剛纔是誰哭得驚天動地?停下這麼一會兒就開始嗬斥我!”
娘邊說邊,伸衣袖擦掉臉上的淚水,喃喃自語:
“是的,是的,多高興的事,我哭個啥......”
我瞪了爹一眼:
“爹,你後來就是這樣對待孃的?”
爹乾咳兩聲:
“咳......咳......你娘也經常罵我,算是扯平......繼續說你的事......我們沒有死,提前得到訊息,搬著南下了。”
“我知道,有人說你們沒死,往南搬遷了,所以我們就一路找下來。”
“誰說的?那邊還有人知道我們搬遷的事?”
“有,就是那個,在家裏,經常欺負我,被我一石頭從木樁上打下來的那個紡織戶家兒子。”
我提到那個紡織大戶家兒子,爹一臉不相信:
“啊......那個小雜種!你是怎麼遇上的?”
“咳,爹,你說髒話注意點場合......跟吳國打仗遇上的,那傢夥跑吳國了。”
爹看了一眼周邊圍著的一家子,一陣咳嗽:
“咳,咳......,我是不該在家裏說粗話......這麼說,後來你去參軍了?”
“是啊,那個時候,以為你們已經不在人世,為了報仇,就去投奔軍營。”
“哎呀,我們廖家的好兒子......”
爹說完,激動的伸手在乾涸眼圈上擦了擦。
擦舒服了,趕快接著問:
“後來呢,平兒!”
“後來,在軍營裡,知道是唐,鄧,申,賴,那四個國家聯合毀掉興龍鎮的,所以,去殺了那幾個國家好多人。”
爹肯定不相信,我會有殺那麼多人的本事,但沒有對我提出質疑,倒是開口說了一句:
“申國是廖國的聯姻,也就是說,你殺申國人,就是殺親戚兄弟!”
現在到我驚訝了:
“爹,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平兒,我們家是從廖國搬到隨地的,廖國是我們本家。
廖國,也叫蓼國,當年,廖公提倡,全國上下,跟南邊相鄰的薑姓申國聯姻,你別忘了你娘也姓薑......”
這時,站在旁邊的娘也跟著附和:
“是的平兒,你殺的申國人裡,可能有你舅舅家的兒子,還有幾個姨娘,姨父家的孩子,那些叔侄老表弟兄......”
爹緊跟著附和娘:
“還有你薑大伯家的孩子......”
我看了一眼爹:
“爹,這薑大伯又是什麼人?怎麼扯進來了!”
“平兒你什麼時候變得沒大沒小?那可是爹的師父,你應該叫師伯,當年就是他教我裁縫皮子,我學會後才下到興龍鎮做生意。”
“啊?剛才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小時候怎麼沒聽你們說起!”
“那個時候,你還小,什麼都不懂,說了也沒用......”
我猛拍了一下桌子:
“關於聯姻,殺親戚朋友兄弟,我不知道,我隻是知道,他們竟然背信棄義,來搶礦,殺興龍鎮的人,要是不逃掉,人家可不管你什麼親戚,照樣殺掉。”
娘在旁邊附和:
“就是就是,平兒說的對,要不是我們提前跑掉,那些什麼親戚之類根本不會對我們留手。”
我激動的看著娘:
“就是嘛,還是娘看得闊,不要以為自己沒有受到傷害,就一直當著旁觀者,等屠刀真正落在脖子上,什麼都來不及了。”
爹深深嘆了口氣:
“唉,當年,蓼國跟申國,舉國聯姻,就是為了完全捆綁,再聯合唐,鄧,隨國一起,聯合抗擊楚蠻子北擴。
不知那幾個國家到底怎麼想的,忽然到隨國搶礦,這樣一來,幾國聯合崩塌,根本阻擋不住楚蠻子北擴。”
爹兩次提到楚蠻子,剛才還麵帶微笑的熊楚分,笑容戛然而止。
我再次提醒爹:
“爹,你不要一口一個楚蠻子,當時不是挺喜歡楚國的嘛!”
爹激烈的咳嗽幾聲:
“咳咳咳......不喜歡,隨國小,楚國大,表現出喜歡也是為了自保。”
這時,妹婿陳方也忙著附和爹:
“我也不喜歡楚國......”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方:
“哦喲,你也一樣,刀沒有真正架在脖子上,什麼都跟你無關。
這麼說,你家不會也有跟這幾國聯絡在一起的人吧?”
陳方笑了笑:
“大哥,有的,我爹的姐姐的丈夫,也就是我姑爹,在唐宮裏做官,官很大,基本在唐王之下,當年要來攻打隨礦,還是他提前稍來訊息,讓我們隨時準備撤離的呢!”
“呃......還有這麼個關係!”
我說完,把看向廖萍兒:
“妹妹,你以前是哪個國家的?”
廖萍兒滿臉嬌笑:
“哥,我是興龍鎮的,不過,也有一家親戚在鄧國,小時候聽爹孃說,那家親戚很有錢,大門大戶,還照顧過我家。”
......熊楚芬可是來到敵窩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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