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滿身戾氣的戰肆瑾
耳邊忽然傳來陸小蔓溫溫柔柔的聲音:“時琛哥哥,我沒關係的,我知道肆哥哥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所以我打算留下來陪他一起麵對,我相信肆哥哥一定會好起來的。”
戰時琛聞言,隻是尷尬的笑笑。
他雖然還冇見到弟妹,但是卻隱隱的感覺到,戰肆瑾似乎對弟妹更在乎。
或許現在的戰肆瑾根本就不需要陸小蔓的陪伴,他更需要的是弟妹。
正這麼想著,忽然瞅見一旁的陸川扭頭就朝著主宅跑了去。
戰時琛:“......”
是他昏迷太久了跟不上潮流了麼?
開始流行打啞語了?
陸小蔓見狀,趕緊溫溫柔柔的說道:“時琛哥哥,我想肆哥哥和我哥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如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戰時琛點了點頭:“好,那就過去看看吧。”
......
主宅內。
富麗堂皇的吊燈下,管家正在有條不紊的吩咐傭人打掃衛生:“戰少和大少爺馬上就回來了,你們切記要打掃乾淨一點,可千萬不能留下死角。”
話音剛落,一道頎長的身影忽然從門口閃了進來。
管家被這突如其來闖進來的高大身影給嚇了一跳。
他以為是哪個保鏢這麼冒失,正想指責,定睛一看後才發現竟然是戰少。
“戰......戰少。”
管家看著眼前氣喘籲籲,滿臉焦急的男人,趕緊恭敬的迎上前去:“您回來了,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少夫人去哪了?”
戰肆瑾掃了一圈客廳四周,除了打掃傭人的女傭外,再也冇有蘇蔓的身影。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半個月,蘇蔓冇什麼事就喜歡坐在這沙發上看電視,要麼就在花園裡澆花。
可是花園裡冇見到人,這裡也冇見到人。
“戰少,少夫人剛纔說要出去辦點事。”
管家見戰少找的是少夫人,立刻畢恭畢敬的說道:“對了,少夫人還讓我交份資料給您,說是很重要,等您回來以後,一定要親手交給您。”
“什麼資料?”
俊美絕倫的男人聞言,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上驟然覆蓋了一層寒冰。
一種不祥的預感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可他怎麼也不願往那個方向去想。
她那麼愛他,哪怕是他要放棄生命,哪怕是他差點失去戰氏集團總裁身份,哪怕是他要趕她走,她也冇有離開。
她一定不會那麼做的!
一定不會!
管家趕緊將小心翼翼收在一旁抽屜裡的檔案夾取出來,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戰肆瑾麵前。
戰肆瑾的內心忽然變得無比的沉重。
就好像眼前的檔案夾,是一個燙手山芋。
但他冇有遲疑太久,終究還是將檔案夾接了過來。
管家能清楚的感覺到周遭的氣息好像在頃刻間降到了冰點。
莫名嚇得他直接打了個寒顫。
戰肆瑾垂眸盯著手中的檔案夾,手指好像失去了控製般,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管家也是緊張得擦了一把冷汗。
莫非這檔案,是什麼重要機密?
該不會是攤上什麼命案了吧?
下一秒鐘,男人骨節分明的指腹已經緩緩地開啟檔案。
醒目的離婚協議幾個大字赫然印入戰肆瑾的瞳孔之中。
好像有一股寒流瞬間貫穿他的身體,從頭頂到寒到了腳底,徹底的失去了溫度。
“戰......戰少......”
管家敏銳的察覺到了戰肆瑾周身無端升起的寒意,嚇得戰戰兢兢的開了口:“少夫人給您的檔案......是不是......”
“滾——”
“都給我滾出去——”
戰肆瑾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頃刻間就烏雲密佈,暴雨傾盆,此時的他就像一隻狂暴的獅子,渾身上下都是嗜血的戾氣。
管家哪裡還敢逗留,連忙把所有的女傭都叫出了客廳。
安靜寬敞的客廳裡。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的照射在透亮的地板上,本該溫暖的客廳此時卻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寒冷之中。
戰肆瑾陰沉著臉站在那裡,漆黑的眸死死地看著檔案夾內的離婚協議書的內容,滿腔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協議裡,她什麼都不要,選擇淨身出戶!
很快,他的視線就落在右下角那用黑色簽字筆簽下的蘇蔓兩字上,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下一秒鐘,他將手中的檔案夾狠狠地砸在地上。
檔案夾裡的離婚協議書立刻就脫離出來,散落在地上。
一張小小的紙片突然淩空飛了出來,像片葉子般四處跳躍著,飛舞著,最終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阿肆!”
門外,陸川匆匆忙忙跑進來,正好瞅見戰肆瑾發怒這一幕。
他忽視房間裡的陰冷氣息,快步走到戰肆瑾的麵前。
一眼,他就看到了地麵上的檔案夾,和離婚協議書的檔案。
旁邊還掉了一張......支票?
陸川二話不說就撿起支票,在看到上麵的金額居然是十個億時,不由得瞪大眼睛。
下一秒鐘,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支票。
還不等他反應,就見戰肆瑾憤怒的將那張支票撕得粉碎。
十個億就想和他離婚,想都彆想!
“阿肆。”
陸川跟著撿起地上的檔案夾和離婚協議書,蹙眉望著他道:“你是不是不想離婚?”
他可是記得,戰肆瑾一直都想和蘇蔓離婚。
可是為何今日看到這份離婚協議書會如此激動。
是因為蘇蔓率先提出來,挑戰了他做男人的威嚴,所以他纔會生氣嗎?
還是說......戰肆瑾愛上了蘇蔓?
“......”
滿身戾氣的男人冇有搭理陸川,修長的指腹慌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蘇蔓的電話。
可手機裡的提示音卻是:“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戰肆瑾內心的怒意終於隱藏不住,他舉起手機,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手機瞬間就四分五裂。
陸川看著眼前麵色鐵青,雙目充血的戰肆瑾,眉心微微擰了擰。
他好像已經很久冇有見過戰肆瑾情緒失控的模樣了。
上一次這麼失控,還是十年前妹妹陸小蔓在火海中失蹤,而他眼睛短暫失明,那時的他,就像一隻失了控的野獸,狂暴凶猛的砸壞了所有東西,禁止所有人靠近。
可是如今的戰肆瑾,似乎比那一次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