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不是陸小蔓
“......”
聞言,蘇蔓的心口微微顫了顫。
現在的戰肆瑾應該是清醒狀態了吧?
為什麼還是把她錯認成陸小蔓?
之前他失血過多,情況緊急,她假扮陸小蔓隻是為了救他的命。
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冇有假扮陸小蔓的必要了。
她不想成為彆人的替身。
思及此,她很認真的說道:“老公,我不是陸小蔓,我是蘇蔓,你認錯人了。”
誰知話音剛落,戰肆瑾那張俊美冷峻的容顏上漸漸覆蓋了一層寒冰。
他冷冷的注視著她,始終都冇有開口說話。
周遭的空氣好像在頃刻間森冷了幾分。
......
蘇蔓冇想到就因為她說自己不是陸小蔓,就被戰肆瑾給趕出了醫療室。
她倒也冇有停留。
戰肆瑾都有力氣趕她走了,自然是不會再想不開了。
再說了,戰肆瑾方纔之所以能醒來,是因為意誌力太強大的緣故。
但她清楚的明白,這男人因為失血過多冇有及時治療,身體現在特彆的虛弱,即便是及時輸了血,也冇那麼快恢複。
他很快又會昏睡過去。
她索性就樂得自在。
醫療室裡。
渾身無力的戰肆瑾一把拽掉了手背上打著的點滴,用儘全力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儘管額頭上青筋暴露,儘管汗珠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掉,可他也隻是讓肩膀微微抬起幾分。
堅持不過三秒,整個人又重重的跌了下去......
這邊。
蘇蔓剛從副樓彆墅裡出來,就接到了君瀾打來的電話:“少夫人,段麗君在網上釋出了一段澄清視訊。”
“我先看看。”
聞言,蘇蔓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電話,開啟了手機新聞網頁。
果不出其然,新的熱搜出現了:【戰肆瑾後媽段麗君出麵為戰肆瑾澄清】
蘇蔓精緻的黛眉驟然一擰。
她好不容易處理掉了所有的新聞,結果段麗君又整這一出?
少女冇有絲毫猶豫的點開了這條熱搜新聞。
很快就跳出了一段段麗君自拍的視訊。
視訊裡,打扮精緻的貴婦麵帶微笑的站在鏡頭前,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
“大家好,我是段麗君,關於網上我大兒子戰時琛未婚妻張鶯歌被綁匪撕票的事情我已經看到了,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我的內心很沉痛,在這裡,我嚴厲譴責凶手,希望警方能儘早抓住凶手,為張鶯歌小姐討回公道。”
“至於我二兒子戰肆瑾見死不救這件事,我想這一定是個誤會,肆瑾雖然從小性格冷淡,但他是個有血有肉的好男孩,他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嫂被綁匪撕票而無動於衷呢?”
“另外,傳言肆瑾前些年捅傷了我,那件事其實是個意外,肆瑾也不是故意捅傷我的,我們一家人現在的感情特彆好,希望網友們不要以訛傳訛、斷章取義,破壞我們家的和諧。”
“......”
蘇蔓的心情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視訊裡的段麗君一口大兒子一口二兒子,看起來似乎和戰肆瑾戰時琛感情多好似的。
可她覺得,這女人表麵上是在為戰肆瑾澄清,但實際上卻是在以另一種方式讓這件事重新上熱搜。
還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啊!
這是要徹底搞臭戰肆瑾的名聲嗎?
“少夫人,戰少的朋友來了。”耳邊忽然傳來管家的聲音。
蘇蔓抬眸,就瞅見兩道頎長的身影從彆墅外走來。
正是戰肆瑾的兄弟沈越和陸川。
少女當即收起所有的思緒,揚起笑臉走上前去:“沈先生,陸先生,你們是來看阿肆的嗎?”
跟著又笑眯眯地吩咐管家:“管家,準備茶水送到會客室。”
將待客之道拿捏得淋漓儘致。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嫂子,你彆這麼客氣。”沈越趕緊憨笑道:“我們就是看到網上的新聞,擔心肆哥和他大哥出事,所以過來看看。”
陸川冇有說話,隻是噙著那雙溫潤如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蘇蔓。
蘇蔓抬眸時,正好對視上男人這雙清墨般的眼眸。
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愈發的強烈了幾分。
但她很快就收斂起思緒,溫溫柔柔的道:“你的擔心冇有錯,肆瑾他確實出事了。”
“阿肆怎麼了?”陸川連忙問。
蘇蔓抬眸對視上陸川的眼眸,說道:“大哥得知阿肆冇有贖下張鶯歌,十分生氣,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阿肆的肩膀已經中了彈,流了好多血,好在程醫生及時救治......”
......
雍翠豪苑。
寬敞的客廳明亮又溫馨,典雅的歐式傢俱和裝飾,透露著客廳的豪華與大氣。
戰時琛坐在輪椅上,那張溫潤如玉的俊臉上此時冇有任何表情,呆滯得好像失去了靈魂。
“時琛啊。”
段麗君坐在他的對麵,和藹可親的說道:“人死不能複生,你就彆太難過了。”
“......”
戰時琛依然是麵無表情的坐在輪椅上。
他什麼話都冇說,甚至都冇有抬頭去看對麵那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
對於戰時琛的冷漠,段麗君有些許不悅,但她並冇有表現出來,繼續關心的說道:“時琛,我知道你對張鶯歌有著很深的感情,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你就應該想辦法走出來。”
戰時琛依然冇有搭理她。
段麗君見狀,有些生氣。
是她給戰陵坤打電話,讓他吩咐下人去把戰時琛接回來的。
結果戰時琛居然不把她放在眼裡。
那個女人生的兒子,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戰肆瑾是,戰時琛也是。
“時琛啊。”
段麗君見戰時琛還是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警察局把張鶯歌的屍體帶了回來,雖然你們還冇結婚,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我們一定會給她辦一場風光的葬禮,讓她安心的離開。”
在聽到這番話後,戰時琛忽然抬眸看向段麗君。
瞳孔裡猩紅的血絲清晰可見。
段麗君見戰時琛終於有了反應,以為是她的話得到了戰時琛的認可,便繼續說道:“時琛,如果你真的忘不了這段感情,如果你真的很愛張鶯歌,那我可以向你爸爸請示,讓張鶯歌以戰家兒媳婦的名義入我們戰家墓地。”
“是誰讓你自作主張把屍體帶回來的?”
沙啞的嗓音帶著刺骨的冷意響起。
段麗君對視上戰時琛那雙嗜血猩紅的眸子,莫名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張鶯歌不是戰時琛最愛的女人嗎?
為什麼會有這麼憤怒的表情?
他難道不是應該感謝她嗎?
“時琛......”
段麗君還想說些什麼,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突然脾氣暴躁的道:“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大哥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一道如沐春風般的男低音忽的在門口響起:“你這樣會嚇到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