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有小蔓的下落了?
沈越一臉興致勃勃的道:“我不缺女人,但是缺仙女啊,尤其是這麼好看的......”
戰肆瑾白了他一眼,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像是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她不適合你!你彆動她!”
話落,就闊步朝陸川所在的卡座走去。
沈越看著戰肆瑾的背影一臉莫名。
怎麼聽肆哥的口氣好像不高興他要包養她?
難不成肆哥也看上那舞女了?
高嶺之花該不會是要被拉下神壇了吧?
可肆哥心目中明明有白月光啊!
意識到戰肆瑾已經走遠,沈越趕緊追了上去:“肆哥,等等我啊!”
......
後台。
蘇蔓剛回到化妝間,穿著一身騷包粉色襯衫的喬邁就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那頭肥豬還真是敢想,一千萬買你一根頭髮絲都不夠,竟然還想包你,老子真想當場斃了這個狗玩意!”
說著他就看向蘇蔓,不解的道:“蔓蔓,為什麼不讓老子直接弄死他?這樣直接報仇不是更爽嗎?”
喬邁從小混跡市井,性格急躁又暴躁,這麼多年跟著蘇蔓纔有所收斂。
“收起你那殘暴的一套,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哪能允許你亂來。”
蘇蔓紅唇微微勾了勾:“再說呢,大師父被這個男人害得那麼慘,直接弄死豈不是便宜他了,遊戲得慢慢玩纔有意思。”
說話的同時她漫不經心的掃了奇裝異服的喬邁一眼:“倒是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喬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臉莫名:“我這樣難道不帥?”
蘇蔓:“......”
她索性直接轉移話題道:“對了,戰肆瑾來夜場了,你想辦法搞定他,千萬彆讓他影響我的計劃。”
其實她很好奇,戰肆瑾一向是很厭惡這種場合的,他今天為什麼會來?
難道真的認出自己了?
好像不太可能。
她和戰肆瑾雖然已經結婚一年,但這一年來兩人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對戰肆瑾並不太瞭解,戰肆瑾對她亦然。
再說,以戰肆瑾那種冷漠無情的性子,要是發現自己的掛名太太在夜場,她這會哪能安靜的坐在這。
不過戰肆瑾留在夜場總歸是個定時炸彈,還是得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才行。
“蔓蔓,我記得你和你那個便宜老公約定一年就離婚,這期限不是到了麼?”喬邁卻一臉無所謂的道:“撞見就撞見,你怕他做什麼?”
蘇蔓若有所思:“我和他暫時還不能離婚。”
“為什麼不能離婚?”喬邁一臉莫名:“你不會是真的愛上戰肆瑾了吧?”
“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和戰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得留在戰家調查。”
蘇蔓抬眸睨了喬邁一眼:“其他的以後我再和你說,你先想辦法幫我把戰肆瑾搞定。”
可千萬不能讓戰肆瑾這狗男人壞了她的計劃。
聞言,喬邁一臉邪肆的笑了笑:“老子辦事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話落就轉身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蹙眉喊住了他:“等一下。”
喬邁回頭:“怎麼了?”
蘇蔓看向喬邁。
喬邁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性子衝動。
若是他直接去趕戰肆瑾,那絕逼是火星撞地球。
斟酌了片刻後,她起身走到酒櫃前,從裡麵拿出一瓶價值不菲的金酒,“你以老闆的身份去請他們喝酒,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起衝突。”
戰肆瑾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名酒,這瓶金酒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各處收集回來的陳年老酒,應該符合戰肆瑾的品味。
“放心吧蔓蔓,老子一定搞定戰肆瑾那個冷血動物。”喬邁接過金酒就飛快的走了出去。
蘇蔓則是起身去更衣間換了一條黑色的長裙,裙子的款式有些保守,但卻顯得十分高貴優雅,更是巧妙的展現了曲線優美的身材。
跟著她就重新來到酒櫃前。
就在她準備取出要拿去給師父報仇的紅酒時,眉心卻微微鎖住。
糟糕,她剛纔好像給喬邁的拿錯酒了。
戰肆瑾要是看到那瓶金酒,恐怕要出事!
......
另一邊。
正對著舞台的VIP卡座內,戰肆瑾興致缺缺的坐著。
那冷漠的眼眸裡,像一潭死水般平靜。
無論舞台上的舞女身姿扭動得多性感瘋狂,他都已經提不起半點興趣。
甚至有些厭惡!
腦海裡不斷閃過方纔舞台上那道戴著半狐狸麵具的身影。
婀娜多姿,千嬌百媚。
男人的眼底卻湧起更濃烈的寒意。
甩了他就來夜總會勾引彆的男人了?
恍惚間,腦海裡的這道身影漸漸地和蘇蔓重合在了一起。
戰肆瑾:“......”
他真的是瘋了!
竟然會覺得蘇蔓像她?
蘇蔓的右臉上有塊醒目的疤痕,可她臉上白皙又乾淨。
那麼明顯的區彆,所以她們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隻是為何心裡突然悶悶的很不舒服!
“阿肆,在想什麼?”
陸川見戰肆瑾坐下後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就連他說什麼都冇聽見,忍不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魂都飛走了?”
沈越打趣道:“川哥你不知道,剛纔肆哥看到舞台上那跳舞的仙女,那眼睛可是一眨都不眨一下啊,魂都快被勾走了喲。”
聞言,戰肆瑾冷冷的睨了沈越一眼:“你很閒?”
沈越被這眼神看得一陣頭皮發麻:“......”
要是剛纔他隻是猜測的話,那麼此刻能百分百肯定。
肆哥絕對是對方纔那位跳舞的美女感興趣了!
為白月光守身如玉十年,哪怕結婚都未能改變的男人終於要破戒了嗎?
啊啊啊!
莫名有些期待看到肆哥破戒時的模樣了。
陸川卻一本正經的反駁道:“阿肆要是能被彆人給勾走,就不會放著家裡的妻子不管不顧,也不會這麼多年還苦苦尋找我妹妹的下落了。”
陸川不相信戰肆瑾會變心。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未看見過戰肆瑾身邊有過任何女人。
雖然結了婚,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戰肆瑾根本就不待見她現在的妻子。
沈越頓時就不吭聲了。
他們都知道陸川的妹妹陸小蔓和戰肆瑾從小青梅竹馬,陸小蔓是戰肆瑾心目中唯一的白月光。
十年前戰肆瑾和陸小蔓去鄰市的敬老院看望老人,無意間遭遇了一場火災,那場事故導致陸小蔓失蹤,戰肆瑾患上嚴重的眼疾。
為此戰肆瑾消沉好長一段時間,不願配合治療。
直至幾年前,他們從一個叫‘木槿’神醫的人手中買了一種治療眼疾的特效藥,才治癒戰肆瑾的眼疾。
但陸小蔓卻始終都冇有訊息。
戰肆瑾的性情也因此大變。
他們幾兄弟在戰肆瑾麵前很少提及陸小蔓的名字,就是怕刺激到戰肆瑾。
“川。”
驀地,戰肆瑾抬眸看向陸川,眸光清冷的問道:“你有小蔓的下落了?”
陸川點了點頭,並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阿肆,我昨天去雲城消防隊參加活動時,意外的在他們的宣傳欄中看到一張平民英雄救人的照片,照片上被救起的人,正是小蔓。”
戰肆瑾聞言,二話不說就奪過陸川手中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