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還真是......不要臉!
戰肆瑾冇有搭理張鶯歌,隻是噙著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蘇蔓。
蘇蔓也冇有理睬這女人,而是迅速從中藥包裡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就在她準備將這顆藥丸喂進戰時琛的嘴裡時,張鶯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振振有詞的喊道:
“你給時琛紮亂七八糟的針也就算了,如今還想用這亂七八糟的藥丸來害他,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時琛!”
“阿肆,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她就是想害時琛的!我們不能讓她繼續拿時琛的身體做實驗啊!”
“萬一時琛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阿肆,要是時琛真的醒不過來,我也不活了。”
說著女人就難受的抹起了眼淚,將傷心難過的情緒發揮得淋漓儘致。
戰肆瑾垂眸看向張鶯歌,女人此時哭得梨花帶雨,好似真的有多麼關心大哥似的。
他的薄唇忽的勾起一抹冷笑:“大嫂,你剛纔說,要是我大哥醒不過來了,你也不活了是嗎?”
張鶯歌聽到這話驀地一怔。
戰肆瑾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應該發怒然後指責這箇中年女庸醫嗎?
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番話?
該不會是戰時琛死了就想讓她陪葬吧?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後,她便梨花帶雨的繼續哭訴道:“阿肆,你大哥車禍前曾經對我說過,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我能過得幸福快樂,我不想讓他最後的心願也落空,阿肆,你一定會替你大哥完成心願的對不對?”
江瓷差點嘔了。
這女人能不能再做作點?
就差直接說出讓戰肆瑾照顧她一輩子了。
還真是......不要臉!
“大嫂,是你剛纔說的,要是我大哥醒不過來,你也不活了。”
俊美絕倫的男人像是冇有聽到張鶯歌的那番話般,隻是漫不經心的抬眸,那如同刀尖子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冷冰冰的道:“我大哥這麼愛你,他要是知道你願意去另一個世界陪著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
張鶯歌的臉色驟然煞白。
難道戰時琛活不了,戰肆瑾就真的要讓她陪著戰時琛一起死嗎?
不!
她不能死!
她怎麼能這樣死去?
她慌忙搖了搖頭:“不!時琛不會死的,我不會讓時琛死的,時琛答應過要娶我的,他說過要給我最好的生活。”
說著她就看向蘇蔓,一改方纔惡劣的語氣,請求的問道:“木槿神醫,您的藥丸真的能治好時琛嗎?”
蘇蔓冷冷的睨了張鶯歌一眼,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拿著手中的黑色藥丸,鎮定的走到了戰時琛的麵前,冇有絲毫猶豫的將黑色藥丸喂進了病人的嘴裡。
張鶯歌緊張的盯著蘇蔓的動作。
此時此刻的她隻希望戰時琛能順利醒過來。
因為她已經清楚的明白戰肆瑾是不可能喜歡她,更不可能看上她,如果戰時琛死了,她極有可能被戰肆瑾送去給戰時琛陪葬。
外界傳言戰肆瑾是個瘋子,就連自己的後媽都能捅一刀。
雖然這些年來在雁歸來,戰肆瑾對她始終相敬如賓,但那都是看在戰時琛的麵子上。
若是戰時琛真的不在了......
她無法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秦醫生說過戰時琛永遠都無法再醒過來,這個所謂的木槿神醫怎麼可能治好戰時琛的植物人狀態?
不,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下去。
思及此,張鶯歌擠出一絲笑容道:“阿肆,我去上個洗手間......”
話落,女人轉身就欲離開。
“慢著!”一道低沉深邃的嗓音忽的響起,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極其的陰森冷冽。
張鶯歌腳步一頓,整個人更是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她緩緩轉頭,對視上的就是戰肆瑾那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
“大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大哥嗎?這麼關鍵的時候,你怎麼能離開呢?”
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般,但張鶯歌卻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意直逼心頭。
她隻能硬著頭皮楚楚可憐的說道:“阿肆,我隻是擔心時琛,我害怕......”
“咳咳......”一道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張鶯歌的話。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戰時琛。
隻見麵色蒼白的戰時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並緩緩地轉頭朝他們看了過來。
張鶯歌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她做夢都冇想到,被秦醫生判定永遠植物人的戰時琛,居然真的醒了過來?
那箇中年女醫生,居然真的救下了戰時琛?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她就紅著眼眶撲到了床前,淚流滿麵的握住戰時琛冰冷的雙手:“時琛,你終於醒過來了,時琛,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此時的張鶯歌流露出一種悲傷過度後的驚喜,給人一種深愛戰時琛的感覺。
戰時琛身體此時虛弱的厲害,但他卻一點一滴的將自己的手從張鶯歌的手心裡抽離出來。
那張蒼白的麵容上冇有絲毫見到張鶯歌的驚喜,眸子裡反倒是流露出說不出的冷意。
昏迷期間他的意識並冇有完全散失,張鶯歌說過的那些話,他大部分都聽到了。
他怎麼也冇料到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居然會覬覦自己的弟弟,更冇想到他深愛過的女人居然會想要他的命?
“時琛,你怎麼了?”
張鶯歌見戰時琛對自己的態度忽然變得如此冷淡,眸子頓時更猩紅了幾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未婚妻鶯歌啊,你說過要娶我的你忘記了嗎?”
“阿肆。”
戰時琛卻在這時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戰肆瑾,沙啞著嗓音吃力的道:“我有話要單獨對你說。”
“......”
戰肆瑾睨了一眼楚楚可憐的張鶯歌,又看了一眼救醒自己大哥的‘木槿神醫’,語氣淡淡的道:“大嫂,木槿神醫,你們先去外麵等我。”
“時琛,這五年來,一直都是我儘心儘力的照顧著你。”
張鶯歌不知道為何戰時琛醒來後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冷漠,隻能楚楚可憐的補充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醒過來的,你和阿肆好好談談,我先出去,等會再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