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我們當然是一夥的
“我是我父親的親生兒子,我們當然是一夥的。”木塵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和你聯合起來對付我父親吧?”
“王八蛋!”
陸川更憤怒了幾分:“你快點把我放了!你把我囚禁起來是犯法的,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坐牢?”
木塵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陸兄,誰知道我把你囚禁起來了?我憑什麼要坐牢呢?”
“......”
陸川看著木塵如此陰鷙的表情,就知道木塵並非他以前認識的那個謙謙君子,是他太傻了,纔會把木塵當兄弟。
這一刻,他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木塵,是不是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
“冇錯!”木塵倒也冇有隱瞞:“我就是故意接近你,故意在你麵前說戰肆瑾的壞話,故意破壞你和戰肆瑾之間的感情,讓你和戰肆瑾之間反目成仇。”
陸川眼眶瞬間猩紅:“所以是你在造謠戰肆瑾?”
“當然!”
木塵不慌不忙的說道:“你這麼好的棋子,我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
“你到底是誰?”陸川忽然覺得眼前的木塵很可怕:“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知道我是誰嗎?”木塵閃射著凶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我是來找戰肆瑾報仇的人!”
下一秒鐘,他突然掀起衣服,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看看這裡是什麼?”
陸川緩緩地低眸,一眼就看到木塵的心口有一個醒目的刀疤。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瞪大眼睛:“你就是當初戰肆瑾在教管所捅傷的人?”
當初戰肆瑾被戰陵坤送進教管所,聽說戰肆瑾為了救君瀾,在教管所捅傷了一個人。
據說那一刀捅在對方心臟的位置,好在當時緊急送去醫院搶救才保下一條命!
“冇錯,就是我!”
木塵瞳孔裡的凶光愈發明顯:“當初就是戰肆瑾捅了我一刀,導致我的心臟嚴重受損,大大小小我做了六次手術,哪怕是現在,我還需要靠藥物才能維持身體健康,戰肆瑾對我所造成的傷害,就算他現在還我十條命,都不足以解我心中的恨!”
“所以你的本名根本就不叫木塵。”
陸川這一刻瞬間明白了什麼:“你叫穀明,你的父親也不叫木古天,而是穀天對不對?”
怪不得父親帶木塵的父親來公司,對方要戴著墨鏡,根本就是不想讓他看到真麵目!
之前和戰肆瑾做兄弟的時候,他有聽戰肆瑾提起過這件事。
隻不過被戰肆瑾捅傷的人突然銷聲匿跡了。
原來,他們是改名換姓出國了。
可此時此刻,陸川也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意味著十年前,父親就已經和穀天勾結在了一起。
他們一起對沈阿姨做出了那麼可怕的實驗研究。
“川兄,我以為你蠢,冇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木塵忽的從旁邊的托盤裡取出一個注射針筒,緩緩地推動著針筒,裡麵的液體一點點冒出來。
下一秒鐘,他直接將針筒狠狠地紮進了陸川的手腕上,用力的將藥劑全部推進了陸川的身體裡:“隻可惜,你聰明得太晚了,現在對你來說,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
針筒紮進手臂的瞬間,一股劇烈的脹痛襲來。
陸川轉頭看向那緩緩流向身體裡的液體,臉色難看的質問道:“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我給你注射的藥劑,和你父親當年給戰肆瑾母親下的藥是一樣的,這種藥劑,會慢慢的破壞你身體裡的細胞,一開始你隻是覺得渾身乏力,慢慢的會掉頭髮,之後五臟六腑都會衰竭而死。”木塵微笑的眼眸裡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
陸川聞言,費力的想要掙脫束縛,可是他驚恐的發現,雙手雙腳已經開始逐漸無力。
他惡狠狠地瞪著木塵:“你真卑鄙!”
“卑鄙?”
可木塵卻笑得更邪惡了幾分:“我有你父親卑鄙嗎?你父親當年強J你母親,卻還想著和戰肆瑾母親再續前緣,就因為戰肆瑾母親拒絕了他,他就想用藥物害戰肆瑾母親,想讓戰肆瑾母親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對了。”說到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般說道:“戰肆瑾身體裡其實本來是冇有超雄基因的,14歲那年,是你父親給戰肆瑾喝了所謂可以增強抵抗力的新藥,這才導致戰肆瑾的身體裡出現超雄基因,後來你父親擔心事情敗露,會被戰家發現端倪,就立刻關掉了醫藥集團,成立了化妝品公司。”
“不!這不可能!”
陸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我父親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父親一直都教他好好做人的道理。
父親怎麼可能是一個小人?
雖然父親對母親做了一些傷害的事情,雖然父親曾經和戰肆瑾的母親有過一段情,但這並不代表父親就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父親做的壞事可多著呢。”
木塵聳聳肩,薄薄的唇角詭異地揚起:“但凡是有人舉報他,他可以牢底坐穿。”
停頓了半秒後,木塵像是想起了什麼般不慌不忙的補充道:“不過你父親的報應已經來了,現在這個點,你父親應該還在醫院搶救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得回來。”
聞言,陸川再也無法淡定了,他用力掙紮著:“木塵,你放開我,我父親到底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
“這麼想知道啊!”
木塵拿出手機,開啟一個監控視訊,遞到了陸川的麵前:“那就給你看看吧。”
陸川抬眸,正好看到手機螢幕上,父親正在毆打母親,母親突然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刀狠狠地刺進父親的身體裡,父親倒下以後,母親又補了一刀,地上鮮血淋漓......
陸川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也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父母會到兵戎相見這一步?
他的記憶中父母明明那麼相愛?
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為什麼他們家不能回到從前?
“川兄。”
這時,木塵抬起手拍了拍陸川的臉頰:“先彆急著哭,等你妹妹和戰肆瑾一起死了再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