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陸川出事
蘇蔓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向薄禦:“怎麼了?”
“蔓蔓,我查到一些關於你父親和戰肆瑾母親的事情。”薄禦思考了片刻後,還是決定說道:“你父親......可能不是什麼好人。”
聞言,蘇蔓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但很快,她就擠出一絲笑容:“薄禦,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謝謝你。”
可薄禦還是看出了蘇蔓在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他很清楚,蘇蔓好不容易纔找到自己的家人,才和自己的家人團聚。
如今卻得知這樣的真相,又如何能接受?
......
入夜。
陸川到達和木塵約定的夜總會包間見麵。
木塵主動起身給陸川倒了一杯酒:“川兄,你這麼著急約我出來見麵,是有什麼事嗎?”
陸川看著木塵右耳墜上那閃爍著金光的骷顱耳釘,冇有絲毫遲疑的走到他身邊坐下:“木塵,我今天要來找你說的是關於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事情!”
木塵聞言,雙眸不由得微微眯了眯:“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事情?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陸川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如實說道:“今天我在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外,偷聽到了我父親和你父親之間的對話。”
“你偷聽到了什麼?”木塵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陸川看著木塵的眼睛,冇有絲毫隱瞞:
“十年前,我父親和你父親有過交易,我父親用你父親的藥注射到了戰肆瑾母親的身體裡,導致戰肆瑾母親身體裡的細胞發生衰竭,之後他們製造戰肆瑾母親的假死,偷偷將戰肆瑾母親放進了冰凍艙。”
“我不清楚這十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你父親和我父親說,他如今已經掌握了複活細胞的技術,能複活戰肆瑾的母親,我想問你,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你對這件事是否知情?”
木塵聞言,瞳孔狠狠地縮了縮。
但麵上卻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笑了笑:“川兄你是開玩笑的吧?我們木沐集團就是普通的生物醫學研究集團,哪裡能有複活人體細胞的技術?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絕對冇有聽錯!”
可陸川卻十分堅定的說道:“幾個小時前,我在辦公室門口親耳聽到我父親和你父親說的,絕對不可能有假!”
木塵當即就露出詫異的表情:“那大概是我父親和你父親開玩笑的吧,他以前可能有一些生物研究的夢想,希望能研究出不死不老的藥物,但那都隻是想想而已,這種離譜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實現,你說是不是?”
“開玩笑?”
陸川眼眶漸漸變得猩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開玩笑?戰肆瑾的母親被我父親放在冷凍艙整整十年?那可是活生生一個人啊!又不是阿狗阿貓,你覺得這可能是玩笑嘛?”
“那你親眼見到過戰肆瑾的母親在冷凍艙嗎?”木塵的表情漸漸變得陰鷙:“你有親眼見到這些嗎?”
陸川一噎,隨即搖了搖頭:“雖然我冇有見過,但我相信,這件事絕對是真的,我父親和你父親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據我所知。”
木塵一瞬不瞬的盯著陸川道:“戰肆瑾母親是在醫院過世的,當時醫生都判定人已經死亡了,一個死人,你父親把他冰凍起來做什麼?”
陸川直直的對視上木塵的眼睛:“你怎麼知道戰肆瑾的母親是在醫院過世的?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在國外長大的,半年前纔回國,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木塵淡淡說道:“我父親曾經在江城發展過,戰氏集團的夫人去世,知道這件事很難嗎?”
“......”
陸川靜靜地看著木塵,幾秒鐘後才道:“木塵,不管過去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我父親把戰肆瑾母親放在冰凍艙這件事是事實!”
“如果是真的。”
木塵忽然一本正經的反問:“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陸川咬了咬牙:“木塵,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阻止我們的父親,不能讓這種荒唐的事情繼續下去了!”
無論他的父親有冇有這個能力複活戰肆瑾的母親,那都是一件極度荒唐的事情。
一旦傳出去,陸家和戰家將會發生什麼樣的災難,他簡直無法想象。
他更無法想象妹妹小蔓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
“川兄,你先坐。”
木塵卻拿起茶幾上的酒杯,笑著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陸川,一副好兄弟的模樣說道:“這件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才行,先來喝杯酒吧。”
陸川冇有多想,接過木塵手中的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木塵看著陸川喝下了酒,這纔不緊不慢的說道:“川兄,依你看,你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陸川放下酒杯,看向木塵:“木塵,我覺得這件事我們應該去找戰肆瑾坦白,他有權知道真相。”
“嗬!”
木塵輕笑一聲:“戰肆瑾一直都以為他母親去世了,如果讓他知道你父親囚禁了他母親,還把他母親放在冰凍艙整整十年,你覺得戰肆瑾會放過你父親嗎?你父親很可能要麵對牢獄之災。”
“可這件事本來就是錯的!”
陸川氣憤的說道:“是我父親十年前做出了這麼荒唐的決定,他就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你有冇有想過?”
木塵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父親被抓了,我父親也會受牽連?”
“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川意識到木塵的表情不太對勁。
“意思就是,我不可能幫你對付我父親!”木塵直言不諱的說道:“我更不會允許你來阻止這件事!”
“木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川氣憤的拍案而起,可就在站起來的瞬間,突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暈,雙腿一軟,整個人就這麼跌坐在沙發上。
直到渾身上下突然變得乏力,陸川纔想到剛纔木塵給他喝得那杯酒,他瞪大眼睛:“那杯酒,你在裡麵放了什麼?”
“川兄,實在是很抱歉。”
木塵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木沐集團的重大研究,誰也阻止不了,無論是你,還是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