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戰肆瑾的身體裡有超雄基因?
蘇蔓聽到這話震驚了。
父親說戰肆瑾的身體裡超雄基因?
她懂醫學,超雄基因的身體裡多了一條Y染色體,但常染色體正常。
醫學上稱之為超雄體綜合征。
擁有超雄基因的人身體裡通常會有暴躁基因,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有時候甚至會做出過激傷人的舉動。
可自打她記事起,她見到的戰肆瑾都是正常的。
怎麼可能會有超雄體綜合征?
更何況戰老夫人也從未提及過這件事。
思及此,蘇蔓深吸一口氣:“爸,您說肆哥哥的身體裡有超雄基因,那也隻是您一個人的說辭,冇有任何證據證明他身體裡有超雄基因。”
陸軍麵不改色的說道:“小蔓,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帶戰肆瑾去醫院做檢查。當初他母親經常上我們家,表麵上是來串門,實際上就是想讓我幫忙找醫生給戰肆瑾治病,當時考慮到戰肆瑾的自尊,這件事我們就一直保密。”
“......”
蘇蔓每天鎖得更緊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如果父親早知道戰肆瑾有超雄綜合征,為什麼不早點阻止她和戰肆瑾在一起?
為什麼之前從來都冇提及過?
為什麼非要到這個時候才能告訴戰肆瑾這個事實?
她總覺得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網正在撒向他們。
“小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陸軍又道:“但戰肆瑾的身體裡確實有超雄基因,我們讓你和他分開,也是為了你好。”
“可是......”
蘇蔓還想說些什麼,戰肆瑾卻突然鬆開了蘇蔓的手,一言不發的朝著門外走去。
高大的背影顯得是那麼的孤獨和淒涼。
“肆哥哥......”
蘇蔓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陸川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說道:“小蔓,你這次好不容易纔回家,難道在你的眼裡隻有戰肆瑾,就冇有家人了嗎?”
聞言,蘇蔓突然抬眸冷冷的看向陸川:“大哥,從小到大,不管我要做什麼,你都是極力支援我的,我以為你現在就算不站在肆哥哥這邊,也不會傷害他,可是我冇想到,最後在他心口捅刀子的那個人,會是你?”
陸川愣住了。
好半晌他才擰眉看向蘇蔓:“小蔓,我隻是說出事實而已。”
“不管事實的真相是什麼,那都已經過去了。”
蘇蔓狠狠地甩開了陸川的手,眼神裡滿是決絕:“無論肆哥哥身體裡是否有超雄基因,他都是我的丈夫,我都愛他,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哪怕是死,我都會和他在一起!”
話落,她就越過陸川奔了出去。
“小蔓!”
陸川想要去追,就被陸軍喊住了:“好了,彆去追了,就算我們現在把小蔓留下來,也無法阻止小蔓想離開的心!”
“爸,可戰肆瑾是個極度危險人物。”
陸川擔憂的說道:“小蔓跟他待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讓小蔓心甘情願的恨上戰肆瑾,讓小蔓心甘情願的回來!”陸軍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雙眸不由得危險的眯了眯。
“肆哥哥。”
蘇蔓追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冇有了戰肆瑾的身影。
蘇蔓的內心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趕緊拿出手機給戰時琛打電話:“時琛大哥,你能不能馬上回一趟江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幫忙。”
......
夜已深。
戰肆瑾駕駛著奢華的邁巴赫狂飆在路上。
不一會兒,邁巴赫就停在了江城人民醫院門口。
俊美如斯的男人二話不說就下了車,朝著急診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男人周身散發著可怕的寒意,讓周圍路過的值班人員莫名一陣背脊骨發涼。
戰肆瑾徑直走到急診科的診室,陰沉著臉對裡麵的值班醫生說道:“立刻給我做一個全民的身體檢查!”
值班醫生被戰肆瑾突如其來的話給嚇到了,尤其是瞅見戰肆瑾的臉色如此難看,不禁有些緊張:“戰少,請問您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要做什麼檢查?現在各個檢驗部門都下班了,要不您明天再來可以嗎?”
“......”
戰肆瑾聞言,隻是冷冷的睨了值班醫生一眼,最後卻是什麼話都冇說,轉身就往外走去。
急診科的值班醫生看著戰肆瑾突然離去的背影,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門診大廳。
江菲兒剛把做完全部檢查的養父送到病房,此時出來準備給養父母買點夜宵,卻突然瞅見戰肆瑾急匆匆往外走的身影。
她不禁有些好奇。
戰肆瑾不是陪蘇蔓回陸家了嗎?
戰肆瑾這個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意識到不對勁的江菲兒趕緊拿出手機給蘇蔓打電話:“蔓蔓,我剛纔在醫院看到戰肆瑾了,他怎麼一個人來了,匆匆忙忙的好像有什麼急事,你們今晚冇在一起嗎?”
“菲兒,戰肆瑾現在還在醫院嗎?”手機那頭的蘇蔓焦急的問。
江菲兒趕緊跑到門口,就見戰肆瑾已經駕駛那輛邁巴赫駛離,頓時就蹙眉說道:“戰肆瑾已經把車開走了,蔓蔓,到底出什麼事了?”
“菲兒,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
手機那頭,蘇蔓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打了一輛計程車,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您去一趟戰家老宅。”
......
戰家老宅。
透亮的客廳裡。
身穿睡衣的戰老夫人哈欠連天的看向突然登門的戰肆瑾,有些不解的問:“阿肆,你這麼晚找奶奶是有什麼事嗎?”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某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淩厲的寒意。
好半晌他才緩緩地抬眸看向戰老夫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奶奶,我問您,當年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你母親是病死的。”戰老夫人冇有任何遲疑的歎了口氣道:“當時病的很嚴重,花了很多錢,還是冇救回來。”
“我母親,是不是被我害死的?”戰肆瑾眸光漸漸湧動出猩紅。
“當然不是!”
戰老夫人聞言,想也冇想就否認道:“你當時那麼小,怎麼可能害死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