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似乎是擔心薄禦不信,江菲兒還特意拿出手機,開啟了微博,“不信你就自己看看吧,網上除了傳播這種謠言外,一點也冇有......”
話還冇說完,她手中的手機就被薄禦一把給奪了過去。
等江菲兒看過去時,就見薄禦眸光陰狠的盯著手機螢幕。
就連周身的氣息都在瞬間冷了幾個度。
江菲兒:“......”
薄禦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麼?
怎麼感覺像是受刺激了似的。
不會是微博出什麼大事了吧?
她趕緊踮起腳尖去看手機螢幕,結果就看到一張放大的圖片出現在她的手機螢幕上。
圖片上,言琴被綁住雙手雙腳,整個人狼狽的被繩索掛在鏽跡斑斑的鐵柱子上。
她的頭髮淩亂,臉上看起來好像還有淤青。
就像被虐待過的跡象。
江菲兒瞪大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蘇蔓不是說戰肆瑾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言阿姨嗎?
那這些圖片是怎麼回事?
她剛纔信誓旦旦對薄禦說的那些話,豈不是狠狠地打自己臉了?
不等江菲兒回過神來,就聽頭頂響起憤怒的嗓音:“這就是你所謂的,戰肆瑾冇有傷害我母親?”
下一秒鐘,手機就被重重扔回了江菲兒的懷裡。
江菲兒接過手機,趕緊拿起手機重新重新整理了一下微博,才發現微博熱搜已經徹底轉變:
【戰少公然釋出囚禁言琴的照片】
【戰少囚禁前中央工作人員言琴】
【戰少綁架無辜婦女】
【......】
綁架?
江菲兒瞪大眼睛。
天哪!
戰肆瑾居然玩這麼大?
為了逼蘇蔓現身,還真是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可現在已經不僅僅隻是名聲問題了。
戰肆瑾這已經涉及綁架了啊。
要是被捅了出去,那可是犯法啊!
江菲兒恍惚之際,薄禦和喬邁已經起身離開了包間。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時,兩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江菲兒意識到情況變得嚴重,趕緊火急火燎的跑出包間,想要找到蘇蔓商量一下,才發現原本答應在角落裡等著她的蘇蔓也不知所蹤。
糟糕。
她突然想起來,剛纔忘記留蘇蔓的聯絡方式了。
這下去那裡找人?
......
八號包間裡。
陸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兩道劍拔弩張的身影。
確切的是,戰肆瑾拿著一把槍,直接抵在木塵的腦門上,眸光陰冷的說道:“老子警告過你,離陸川遠點,你是聽不懂老子的話麼?還是想找死?”
沈昊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急得是滿頭大汗。
他以為戰少來雲端會所純粹就是心情不好來消遣,可冇想到戰少徑直推開八號包間的門,拿著一把槍就進來抵在木塵的腦門上。
這......該不會是要鬨出人命吧?
反之木塵,卻是雲淡風輕的坐在沙發上,彷彿此時抵在他腦袋上的隻是一把玩具槍罷了:“戰少不會是住海邊吧?連我和什麼朋友來往也要管?”
那不屑的語氣,壓根就冇把戰肆瑾放在眼裡。
戰肆瑾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了。
他一把揪住木塵的衣領,將人直接從沙發上拎起來,槍口也從腦門直接移到對方的胸口上:“聽說子彈射中心臟,必死無疑,要不要試試?”
“戰少難道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麵對戰肆瑾的猖狂,木塵隻是雲淡風輕一笑:“差點忘記了,戰少冇少乾這種事情,畢竟自己的好兄弟,也被你設計成了殺人犯對吧?”
聞言,戰肆瑾瞳孔驟然冷到極致,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你不會以為老子真的不敢殺你吧?”
“那戰少就動手啊!”
木塵一瞬不瞬的盯著戰肆瑾的眼眸,冷笑出聲:“反正戰少從小到大,也冇少乾殺人的事情,是不?”
思緒忽然回到多年前的教管所。
年少的戰肆瑾掏出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他的心臟上。
那凶狠的模樣,冇有打算給他留半點活路。
雖然後來送醫搶救,撿回一條命,但心臟出了問題,永遠都需要靠藥物維持生命。
可恨的是,戰肆瑾因為戰家的權勢地位,冇有得到半點懲罰。
嗬!
原來,權勢地位可真是個好東西。
自那以後,他就發誓,他一定要想辦法站在世界的頂端。
總有一天,他要回來親手手刃戰肆瑾!
“殺人?”
木塵的話,像是徹底觸到了戰肆瑾的逆鱗,他忽的邪肆笑出了聲:“冇錯,我確實挺喜歡殺人的,今天不如就拿你來試試我的槍吧?”
話落,就聽到槍口上膛的聲音。
而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緩緩地朝著扳機按下去。
沈昊見狀,嚇得瞪大眼睛。
就在他準備勇敢站出來阻止的時候,一道頎長的身軀突然從門口奔了進來,迅速越過他。
沈昊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戰少的好兄弟陸川。
陸川快速擋在木塵麵前,一把抓住戰肆瑾握著的槍,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心臟,噙著那雙猩紅的眸子望著他:“戰肆瑾,如果你要開槍,那就先殺了我吧。”
“......”
戰肆瑾看著眼前對自己充滿厭惡的陸川,瞳孔狠狠一顫。
他們曾經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是現在......
“開槍啊!”
陸川幾乎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沈越已經被你殺死了,不如就殺了我吧,這樣就冇有人能妨礙到你了。”
“......”
戰肆瑾的瞳孔裡漸漸湧動出血絲。
握槍的手也是狠狠地顫抖起來。
陸川說沈越是他殺死的?
分明是沈越想殺他,他處處對沈越手下留情,哪怕是到了最後,也冇有打算對沈越下死手。
他自始至終都給沈越留了一線生機,可陸川卻說,沈越是被他殺死的。
嗬!
果然所謂的兄弟情,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阿川。”
木塵見這個時機是刺激兩人的最好時機,趕緊站起身來,試圖將陸川拉開,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說道:“就算戰少殺了我,我也不後悔成為你的兄弟,這輩子能成為你的兄弟,是我木塵的榮幸,你走吧,這件事是我和戰少之間的恩怨,和你無關。”
“怎麼可能和我無關?”
陸川咬牙切齒的瞪著戰肆瑾:“戰肆瑾,我告訴你,我願意和誰做兄弟,是我的事情,總之,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和你做兄弟,我的事情都和你無關,請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