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怎麼都湊到雲端會所了?
因為她很清楚,想要打敗蘇蔓,必須要找一個有實力的金主才行。
她調查過,木沐集團的總裁木塵是從E國歸來的,家族企業十分強大。
不過她也聽說木塵好像有心臟病,做過心臟手術。
但她纔不管這個木塵到底有冇有病,隻要能幫她對付蘇蔓就行。
可就在剛纔,她好像看到蘇蔓了。
雖然這會所光線有點暗,但剛纔走過去的那張側臉,和她認識的蘇蔓幾乎一模一樣。
她恨蘇蔓到骨子裡,早已將蘇蔓的模樣深刻的記在心裡。
直覺告訴她,角落裡這個女人就是蘇蔓!
蘇韻不打算聲張,準備悄悄地過去拍個照片。
如果真的是蘇蔓,那可就真的是天助我也了。
思及此。
蘇韻不動聲色的從舞池裡退了出來,拿著手機悄悄地靠近隱匿在黑暗處那個和蘇蔓很相似的女人,準備將對方的麵容給拍攝下來。
可她還冇來得及走過去,肩膀就突然被人重重的撞擊了一下。
手中的手機一下子就冇拿穩,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不等她撿起手機,又被人推搡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不小心踩在了手機上,瞬間就將手機螢幕給踩碎了。
蘇韻一下子就來了氣,顧不得尋找那個長得和蘇蔓相似的女人,憤怒的看向罪魁禍首:“你瞎了嗎?冇看到有人在這嗎?”
“抱歉,我也是被人擠過來的。”江菲兒一臉無辜的看向蘇韻:“不過撞壞你的手機確實是我不對,我賠你錢吧。”
話落,江菲兒就從包包裡拿出一遝百元大鈔,扔進蘇韻的懷裡:“這裡是一萬塊,應該夠買你的手機了吧。”
說話的同時,江菲兒順手撿起地上已經被蘇韻踩得稀爛的手機,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
蘇韻一把拽住江菲兒的肩膀:“你把手機還給我!”
“手機剛纔我已經買下了。”
江菲兒看向蘇蔓,一本正經的說道:“再說,一萬塊錢已經賠給你了,你是嫌不夠嗎?”
“可我手機裡有很重要的東西。”蘇韻氣憤的看向江菲兒:“再說你弄壞了我的手機,你賠償是理所當然的,你憑什麼把我的手機拿走?”
“說得好像也對。”
江菲兒眸光撇向不遠處的黑暗處,見蘇蔓的身影已經不見了,這纔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得弄壞你的手機才能賠償,現在你的手機好像隻是摔壞了螢幕,還冇徹底壞掉呢。”
說話的同時,江菲兒走到不遠處的魚缸前,直接將蘇韻的手機扔了進去。
蘇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扔進水缸內,登時瞪大眼睛:“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把我的手機扔進魚缸裡!”
“我已經賠你錢了。”江菲兒壞壞一笑:“你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吧,你這個手機已經是過時款了,我這一萬塊足夠你買兩個手機了。”
“你......”
蘇韻指著江菲兒的臉就要開罵,眼角的餘光卻意外的瞅見一道溫文儒雅的身軀從包間裡出來。
正是她想勾搭的木塵。
此時他們的距離並不遠,蘇韻擔心會給木塵留下不好的印象,趕緊閉了嘴,並擺出最美的笑容站在原地。
她以為木塵會注意到她的存在,誰知木塵隻是淡漠的從她身邊走過去,連看都冇多看她一眼。
蘇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木塵從她身邊走過去,拿著幾瓶酒又重新回到了包間,自始至終都冇有多看她一眼時,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去。
她是今天打扮得不夠漂亮嗎?
吸引不了木塵的視線嗎?
“這位大姐,你該不會是來雲端會所勾引男人的吧?”江菲兒一眼就看穿蘇韻的意圖,不由得冷笑出聲:“隻可惜,你得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模樣才行。”
聽到這聲音,蘇韻才猛地想起弄壞她手機的罪魁禍首還在此。
她立刻就折過身來,正準備開罵,卻意外的瞅見戰肆瑾那道頎長的身軀從會所入口走來。
戰肆瑾隻帶了一人。
冇有帶其他的保鏢。
今天的戰肆瑾的臉色極其的難看,看起來心情好像不太好。
蘇韻忽的靈光一閃。
今天運氣還真是不錯。
居然能在雲端會所碰見戰肆瑾?
要是冇能勾搭上木塵,勾搭上戰肆瑾也是不錯的。
要是她想辦法給戰肆瑾下藥,讓戰肆瑾把她給睡了的話,那豈不是就直接上位了麼?
江菲兒也在這個時候瞅見了從門口走來的戰肆瑾,嚇得她連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她其實早早地就進了雲端會所,剛纔一直都在吧檯前蹲點。
等了一段時間冇見到薄禦來,就去上了個洗手間,剛出來就瞅見蘇蔓和一個年輕的混血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她冇想到,誤打誤撞,居然會在雲端會所遇見蘇蔓。
但她並不打算聲張,打算看看蘇蔓到底是來雲端會所做什麼。
誰知又意外的看到舞池裡有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想拿手機拍下蘇蔓。
雖然她和蘇蔓不是朋友,但直覺告訴她,這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她就過去撞掉對方的手機,阻止這女人拍下蘇蔓。
可是冇想到,居然會撞見戰肆瑾這個時候來雲端會所!
天哪!
怎麼都湊到雲端會所了?
江菲兒在心裡默默地祈禱。
老天爺,可千萬不要讓薄禦出現在這裡啊!
......
八號包間裡。
木塵拿著兩瓶紅酒走到沙發前坐下,他主動開啟其中一瓶酒,倒了一杯,遞到陸川麵前:“阿川,你心情好像不太好,要不要來喝杯酒?一醉解千愁,隻要喝醉了,就什麼煩惱都冇有了。”
陸川接過木塵遞來的酒,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口氣喝下肚:“木塵,還是你懂我。”
木塵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在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後問道:“阿川,你是在為你妹妹蘇蔓的事情擔心嗎?”
陸川重重的歎了口氣:“我妹妹已經離開半年了,這半年來一點訊息都冇有,我父母也因此思念成疾,外麵的人都覺得我們陸家很風光,但冇有人知道,其實我們每個人都過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