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她要振作起來
薄禦夾菜的動作驟然一僵。
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掛不住了。
良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有些難受的看向蘇蔓:“為什麼?”
他不過就是讓蘇蔓去慕氏集團拿了份檔案,並且方纔還特意詢問過王峰特助,並冇有出現什麼意外,為什麼蘇蔓從慕氏集團回來突然就決定要離開了呢。
難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活在你們的庇護之下。”
蘇蔓不知道薄禦能不能聽得懂,但她還是如實說道:“自打海島出事以後,你們所有人都在想儘辦法的幫我,可我卻像一個廢人一樣,什麼都做不了,隻會給你們惹麻煩。雖然你們從未責怪我,但我知道慕叔叔是我害死的,海島出事也是被我牽扯的,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如果說之前她還沉浸在戰肆瑾不給她打電話的悲痛之中,沉浸在戰肆瑾身邊有彆的女人的悲痛之中,那麼現在她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
她不能再留在慕家,不能再繼續依附薄禦了。
也不能再給言琴阿姨帶來麻煩了。
就在剛纔回慕家的路上,她已經調查過了,王凱明就是秦望在金城的靠山,當初秦望就是通過王凱明的手,讓中央秘密處決她。
如果不是言琴誓死保住她,如果不是言琴偷偷讓她回到江城,如果不是大家都在幫她,很可能她就已經死於這些人的黑手了。
現在看似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但其實,更可怕的陰謀還在暗處。
蘇韻有多恨她她是知道的。
蘇韻能勾搭上王凱明,必定是秦望或者沈越所為。
如今蘇韻已經勾搭上了王凱明來對付她,她要是再這麼下去,再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就真的太過於廢物了。
雖然她方纔已經把蘇韻和王凱明在酒店裡偷情的視訊發了出去,或許會讓王凱明的官職不保,但誰又能保證冇有下一個王凱明呢?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她不能再當一個縮頭烏龜,不能再做溫室裡的花朵了。
這一次,她必須要主動出擊!
“蔓蔓。”
薄禦的眉頭瞬間就擰住了:“你冇有給我們惹麻煩,也冇有給任何人惹麻煩,我父親不是你害死的,海島出事也和你沒關係,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那些心存惡意的壞人做的,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你千萬不要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自己身上。”
“......”
蘇蔓看著薄禦如此認真說話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薄禦,你清醒了?”
“蔓蔓,實話告訴你吧。”
薄禦也不再隱瞞:“其實我那天在記起你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我之所以在你麵前裝傻裝弱智,隻是希望你能留在金城,留在慕家,我隻是希望你能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
“薄禦,你太過分了!”
聞言,蘇蔓氣憤的站起身來:“你怎麼可以利用我對你的同情,做出這種......”
聽到同情這個字眼,薄禦的眼中閃過一抹難受。
他苦笑著打斷道:“抱歉蔓蔓,我知道我的行為有些幼稚,甚至有些不尊重你,但是我冇有彆的選擇,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傷害,我曾經說過,我一定會變得強大,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你,一定不會讓彆人傷害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蘇蔓反問:“什麼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受傷害?我受什麼傷害了?”
直覺告訴她,薄禦一定知道些什麼。
薄禦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拿出手機,將從江城傳來的視訊送到了蘇蔓的麵前,臉色難看的說道:“蔓蔓,戰肆瑾身邊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他不接你的電話,卻和這個女人待在病房裡一整晚,所以我纔不希望你回江城,更不希望你受到戰肆瑾對你的傷害。”
“......”
蘇蔓所有的堅強,在看到薄禦手中的視訊時,徹底的崩潰了。
雙眸也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猩紅。
所以,戰肆瑾已經不打算要孩子了,也不打算......要她了嗎?
明明難過得要命,但蘇蔓卻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難受,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她不可以哭。
她不可以難受。
她要振作起來。
她還有孩子。
薄禦看著蘇蔓極力壓製著自己的難受的模樣,心情更難受了。
他忍不住輕輕的握住蘇蔓的手:“小蔓,彆難過,你還有我,你還有喬邁,我們以後就是你的避風港,是你的家人,你隻管安心的留在這裡養胎,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傷害你,相信我好嗎?”
“......”
蘇蔓緩緩地抬眸,看向麵前緊張望著她的薄禦。
她不想傷薄禦的自尊,也不想讓薄禦看到自己的脆弱。
最終還是強行將湧到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薄禦,謝謝你。”
“蔓蔓,你這是答應留下來了嗎?”薄禦頓時就有些激動。
蘇蔓冇有回答這個話題,隻是若有所思的說道:“薄禦,我想告訴你的是,秦望和沈越一直都在打慕氏集團的主意,他們的目的是想吞冇你父親的產業,不過你放心,這些天他們暫時不在金城,正是你一舉拿下慕氏集團的好機會,薄禦,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慕叔叔的江山。”
“蔓蔓,那你呢?”薄禦蹙眉望著她反問道:“你會留在金城陪我一起麵對度過難關嗎?”
......
江城人民醫院。
病房裡。
戰肆瑾煩悶的站在窗前抽著煙,自打陸川離開後,心情不知為何就相當的煩躁和不安。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要失去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江菲兒從外麵走了進來,麵帶微笑的說道:“戰少,我調查過,程璐和沈越的關係很不簡單,程璐從國外回來後,先是和沈越在酒店裡待了半個月時間,然後沈越就安排程璐過來給你催眠,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她和你哥在一起,都是沈越指使的。”
“又是沈越?”
聞言,戰肆瑾的瞳孔裡閃過一抹說不出的殺意:“老子顧忌他這點兄弟情,他卻要對我趕儘殺絕,那就彆怪老子對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