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直至陸川離開,戰肆瑾才緩緩地抬眸看向門口。
隻是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湧動著讓人猜不透的情愫。
他不是不想見蘇蔓,也不是非要把好兄弟陸川趕走。
他隻是想讓陸川和蘇蔓置身事外。
他隻是想讓蘇蔓絕對的安全。
因為他接下來,要和沈越來一場真正的廝殺。
他不能讓蘇蔓和陸川捲入進來。
......
金城。
慕家莊園。
蘇蔓陪薄禦吃完早餐後,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薄禦吃個早餐要磨磨蹭蹭二個多小時。
可薄禦現在的智力有些問題,她也不好拒絕,隻能選擇陪同。
“蔓蔓。”
薄禦在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後,抬手摸了摸圓鼓鼓的肚皮,衝蘇蔓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謝謝你陪我吃早餐,以後你可以每天都陪我吃早餐嗎?”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可蘇蔓並冇有什麼心情迴應薄禦這個話題,便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薄禦,既然你已經吃完早餐了,冇什麼事的話,我先送你回臥室吧。”
“蔓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呀?”可薄禦卻突然擰眉看著她,一副很為難的模樣:“王特助讓我去慕氏集團拿一份很重要的檔案,可是我不想去,你能幫我去拿嗎?”
麵對薄禦提出的要求,蘇蔓冇忍心拒絕:“好,那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
“蔓蔓,我可以自己回房間,你直接去幫我拿檔案吧。”薄禦拒絕了蘇蔓的提議。
蘇蔓也冇多想,起身就直接離開了慕家莊園。
薄禦在確認蘇蔓已經走遠後,這才漫不經心的從餐桌上站起身來,而他此時的表情,不再是方纔的‘天真無邪’,而是已經恢覆成以往冷若冰霜的氣息。
“蔓蔓,蔓蔓!”
恰巧此時,喬邁找了過來。
正好和從餐廳裡走出來的薄禦碰上了。
“薄禦。”
喬邁一眼就對視上薄禦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他毫不客氣的上前拆穿道:“你故意在蔓蔓麵前裝傻的是不是?”
“是!”薄禦冇有絲毫遲疑的承認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喬邁一聽這話就炸毛了:“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薄禦絲毫冇有隱藏自己的心裡想法:“我不過是希望蔓蔓能留在我身邊。”
“可你有冇有考慮過蔓蔓的感受?”喬邁拔高聲音追問道:“薄禦,你知不知道蔓蔓經曆過什麼?你知不知道蔓蔓現在有多難受?你知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薄禦冇有絲毫猶豫的打斷了喬邁的話:“比起你隻會在蔓蔓麵前嚷嚷,隻會找彆人質問,隻會大喊大叫,我做得要比你多得多,至少我會站在蔓蔓的角度為蔓蔓思考,而不是企圖把蔓蔓推入火坑。”
“......”
喬邁瞬間就啞口無言。
是啊,他好像除了會情緒激動的在蘇蔓身邊製造焦慮,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他不但安慰不了蘇蔓,有些時候,蘇蔓甚至比他更冷靜。
“喬邁,我知道你也喜歡蘇蔓。”
這時,薄禦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但是你並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你對她的喜歡,你隻會擅自的認為,某些人某些事情對蔓蔓來說是好事,但你卻從未想過,蔓蔓能不能接受那件事?蔓蔓能不能受這個刺激?”
喬邁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幾分。
當初陸川送蘇蔓來金城時,是他嚷嚷著為什麼戰肆瑾冇來,又是他嚷嚷著戰肆瑾為什麼不給蘇蔓打電話,也是他自作主張的給戰肆瑾的助理打電話,這才發現戰肆瑾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這才讓蘇蔓難受。
如果他不做這些事情,對戰肆瑾的名字隻字不提,或許蘇蔓就不會難受了。
耳邊,再次響起薄禦冷冰冰的聲音:“戰肆瑾身邊已經有了彆的女人,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蔓蔓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喬邁臉色難看的看向薄禦。
雖然撥打那通電話時喬邁已經感應到了什麼,但他覺得以戰肆瑾對蘇蔓的喜歡,是絕對不可能背叛蘇蔓的。
薄禦不再說話,而是拿出手機,開啟了一段視訊遞給喬邁。
喬邁接過手機,垂眸看向手機螢幕。
手機螢幕正在播放一段視訊,視訊的背景是在一間病房裡,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人坐在戰肆瑾的病床前,和戰肆瑾說些什麼。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時,兩人的舉止甚至有些親密。
“她不過是護士而已。”喬邁很快就為戰肆瑾找了藉口。
“她不是什麼護士,而是一個從國外歸來的叫江菲兒的女人,江菲兒曾經是戰零的女朋友,這次回國本來是為戰零報仇的,她甚至在新聞釋出會現場質問戰肆瑾,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和戰肆瑾走到了一起,據我的人調查,這個女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待在戰肆瑾的病房裡,整一個晚上,不管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覺得蔓蔓能接受嗎?”薄禦反問。
喬邁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蘇蔓能接受嗎?
肯定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更重要的是,蘇蔓肚子裡還有了戰肆瑾的孩子。
誰能接受自己的老公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喬邁。”
緊接著,薄禦上前拍了拍喬邁的肩膀,很認真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應該站在統一戰線,應該想辦法阻止蔓蔓回江城,讓她留在金城,隻有這樣,才能將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隻有這樣,蔓蔓才能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喬邁:“......”
他本以為蔓蔓的罪名被洗清,一切就都會朝著好的方向去發展了。
可是萬萬冇想到的是,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
蘇蔓從慕氏集團拿完資料出來時,無意間瞅見一張熟悉的麵孔挽著一箇中年男人的手從從對麵的餐廳裡走出來。
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一看關係就不單純。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因為那個熟悉的麵孔不是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蘇韻。
自打蘇南安突發去世,劉璐這女人被繩之以法以後,蘇韻好像就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