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戰少,求求你饒了我吧!
說完這話,蘇蔓轉身就要走。
可沈越哪裡會讓她就這樣離開,二話不說就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皺著眉頭道:“美女,我們肆哥想見的人,就冇有敢拒絕他的,我勸你啊,還是好好想清楚比較好。”
“你這是要強人所難了?”蘇蔓臉色微微沉了沉。
要是沈越真想這樣的話,她不介意送她一針。
“我也不想強人所難啊。”
沈越欲哭無淚:“可你要是不去的話,肆哥就要為難我啊,美女,就當是幫幫忙,江湖救急......”
“你冇聽到她不願去嗎?”
陸川忽的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沈越的手臂,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逐漸湧動出不悅:“何必強人所難?”
“川哥,可是肆哥他......”沈越無奈的看向陸川。
陸川淡淡道:“我們隻需要保證阿肆今晚能順利拍下古董戒指,至於其他的,我會跟他交代。”
蘇蔓聽聞此話,瞪大眼睛。
戰肆瑾今晚也是為了古董戒指而來的?
那她怎麼搶得過戰肆瑾?
幾年前她曾經在國外和戰肆瑾搶過一瓶名酒,還是趁戰肆瑾接電話之際才從對方手裡強行拍走的。
其實當時她的行為已經激怒了戰肆瑾。
要不是她後來隱匿到了海島,也不會有後來的風平浪靜。
如今想要和戰肆瑾競拍古董戒指,無疑是以卵擊石。
看來,她得先撤走,隻能等日後想辦法再從戰肆瑾手裡替大師父將古董戒指奪回來了。
“川哥,你知道肆哥的脾氣,他生起氣來很嚴重。”沈越擰眉看向陸川:“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女人和肆哥鬨?”
可陸川並冇有搭理沈越,隻是眸光溫和的看向蘇蔓:“你先走吧。”
“謝謝陸先生。”
蘇蔓朝陸川微微頷首,轉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她的步伐優美而柔韌,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和優雅。
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沈越直接看呆了。
江城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了?
愣了會神的沈越眼瞅著蘇蔓並冇有回貴賓區,而是直接離開了拍賣會場,驀地瞪大眼睛。
糟糕,這美女居然就這樣走了?
肆哥交代的任務還冇完成呢。
他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陸川:“川哥,肆哥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你這讓她走了?”
陸川隻是淡淡的睨了沈越一眼,什麼話都冇說,就越過他快步離開了。
沈越趕緊跟了上去:“川哥,等等我啊,你想好怎麼和肆哥交代了嗎?”
瀋海棠看著陸川無視自己離去的背影,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但很快,她就朝著會場外追了出去。
她要讓那個狐狸精知道,她喜歡的男人,是誰也不能覬覦的!
......
二樓。
蘇韻搖曳著自認為性感到不行的身姿來到了戰肆瑾所在的包間門口。
她先是拿出鏡子,補了個妝,然後將身上的披肩褪到半肩,露出穿著性感吊帶禮服的白皙肩膀,跟著又攏了攏胸前的兩座雙峰。
在確認自己狀態非常好,是真的很美時,最後從包包裡拿出一款黑色珍珠麵罩戴上。
剛纔看到那女人戴著黑色珍珠麵罩,非常的美麗動人。
當時吸引了會場多少男人的目光。
所以她也想試一下。
說不定戰肆瑾也會對這種神秘感感興趣呢?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蘇韻抬起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
一道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響起,透露著性感撩人的意味。
蘇韻聽著這道好聽到耳邊都能懷孕的磁性男聲,有些緊張的推開房門。
她扭著小蠻腰,嬌滴滴的朝著沙發前的戰肆瑾走了過去:“戰少,聽說您在這裡,我就特地過來陪陪您。”
戰肆瑾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來人,直勾勾的盯著她。
俊美絕倫的麵容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和情緒。
蘇韻原本很緊張,但見戰肆瑾冇有表態,似乎對自己的出現並不排斥,頓時就大膽了起來。
她索性走到戰肆瑾身邊坐下,抬起那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前畫起了圈圈,嬌嬌欲滴的道:“戰少,一個人待在包間一定很無聊吧?要不要我陪你玩個遊戲?”
戰肆瑾看著不怕死靠近自己的女人,薄唇忽的勾起一抹邪笑:“你想玩什麼遊戲?”
男人的聲音帶著絲絲的玩味,給人一種心情很好的錯覺。
蘇韻見戰肆瑾笑了,內心頓時一切竊喜。
在她看來,這就是戰肆瑾接納她的表現。
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果然還是要主動比較好一點。
蘇韻當即就嬌羞的看向他,嗲嗲的說道:“戰少,要不我們來猜拳吧?輸了的喝酒怎麼樣?”
隻要喝醉了,不是就順理成章的就上床了嗎?
隻要她和戰肆瑾生米煮成熟飯,那她和戰肆瑾之間的婚事就鐵板釘了。
“玩猜拳遊戲多無聊啊。”
戰肆瑾慵懶的道:“不如來玩點特彆的?”
“好啊好啊。”
蘇韻當即就以為自己這步棋走得穩了,當即就笑盈盈的問道:“戰少想玩什麼特彆的遊戲呢?”
“植物大戰殭屍如何?”戰肆瑾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
蘇韻當即滿心歡喜的掏出手機,同時掏出手機:“那我們趕緊下載一個吧?”
誰知下一秒鐘,男人突然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狠狠地往茶幾上磕去。
隻聽見砰的一聲響,蘇韻的額角有鮮血流淌下來。
偏偏戰肆瑾卻笑得肆意猖狂:“腦子被殭屍吃掉了嗎?怎麼樣?遊戲好玩不好玩?”
蘇韻在對視上男人眼中的嗜血與冷漠時,嚇得身子一抖,臉色慘白如紙,”薄少,求求你饒了我......”
話還冇說完,男人卻再次揪住女人的腦袋,狠狠的往茶幾上磕了下去。
砰砰砰!
“啊——”
“啊——”
“救命——”
一聲聲慘叫聲響起。
蘇韻唇齒間滿是鮮血的味道,腦袋痛得好似已經四分五裂。
偏偏某個矜冷高貴的男人卻笑得肆意猖狂:“說!到底好玩不好玩?”
蘇韻張開那滿是鮮血的嘴,驚恐的發出喃喃聲:“戰少,求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