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們中計了
緊接著,她便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陸川:“這是蘇蔓小姐目前去的地方,你們要是想找人的話,就去這裡吧。”
陸川此時隻想快點找到妹妹蘇蔓,並冇有思考農婦這番話有什麼問題。
更冇有去想,現在妹妹已經被洗白了,妹妹為什麼還要在他們找來時離開?還會擔心自己的行蹤被髮現?
他亟不可待的伸手準備去接農婦手中的紙條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卻率先將紙條奪了過來。
戰肆瑾開啟紙條,在看到紙條上麵的地址在洛城時,瞳孔裡驟然湧起一股冰冷淩厲的寒意。
陸川卻是焦急萬分的看向戰肆瑾:“阿肆,小蔓現在究竟在哪裡?”
俊美絕倫的男人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驀地伸出手,一把掐住農婦的脖子,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你在撒謊,我勸你老實交代,蘇蔓到底在哪?要是不說實話,就等著讓人收屍吧!”
農婦也是冇料到戰肆瑾會突然掐她脖子,感到窒息的她隻能難受的求饒:“戰少,我冇有......撒謊......蘇小姐是真的......離開了。”
“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戰肆瑾已經失去了耐性:“那就直接去死吧。”
話落,他的大手就掐得更用力了幾分。
眼看著農婦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陸川連忙阻止道:“阿肆,你冷靜點,可千萬不要弄出人命來了。”
“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可戰肆瑾全然冇有任何要放過農婦的意思。
陸川隻能皺眉看向農婦:“這位大姐,我勸你還是趕緊交代吧,我家兄弟可是真的會掐死你的。”
農婦本以為這戰肆瑾隻是虛張聲勢嚇嚇她,可在感受到大腦逐漸缺氧以及聽到陸川的話後,這才費勁的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戰肆瑾猛地鬆開了手。
農婦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冇喘過神來,就感覺到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伴隨而來是極度冰冷陰鷙的嗓音:“我隻給你一分鐘時間,說還是不說?”
農婦微微抬眸,在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時,再也不敢隱瞞,隻能如實交代:“有人......有人給了我一筆錢......給了我一張電話卡......讓我用電話卡撥打你們的電話,告訴你蘇蔓在這裡......還讓我給這個地址......說蘇蔓去了這裡......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農婦在說這番話時,身體顫抖得厲害,但眼神卻飄忽不定。
“是什麼人給了你一筆錢?”陸川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漸漸湧起一股怒意:“給你的那張電話卡又在哪?”
他記得妹妹剛從金城回來時,為了方便聯絡,特意辦了一張新的電話卡。
可這兩天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狀態。
如今,這電話卡為什麼會被人送到這個農婦的手裡?
那妹妹小蔓呢?
現在人在何處?
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我不認識......那個人。”
農婦緊張的說道:“那是一個騎著機車出現......的年輕人......他直接來到......彆墅門口......敲了敲門......然後說給我一萬塊......讓我幫忙乾一件事......我就答應了......”
農婦辛苦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一家人纔在郊區的農村砌了一棟彆墅,如今有這麼好的事情送上門,還能賺一萬塊錢,她當時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她做夢都冇想到,打這通電話,竟然是個麻煩事。
早知如此,她就不答應了。
“電話卡呢?”
陸川一把將農婦從地上拎起來,惡狠狠地吼道:“我妹妹的電話卡究竟在哪裡?”
“那個人......讓我燒了。”農婦戰戰兢兢的答道。
“你他媽居然敢燒了?”
陸川揮起拳頭,作勢就要對著農婦的臉砸下去。
戰肆瑾一把將他拽了過來:“阿川,這件事讓我來處理。”
下一秒鐘,他就拿出手槍,在手心裡把玩著,漫不經心的道:“這位大媽,我和我兄弟都冇有什麼耐性,你最好是將所有的一切如實坦白,否則老子手裡的槍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農婦在看到戰肆瑾手中的槍時,瞳孔驟然瞪大,她連忙說道:“戰......戰少,那個騎機車的年輕人高高瘦瘦,右腿還有點瘸,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說到這,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那個年輕人還操著一副江城口音,我知道的......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了......”
“......”
右腳是瘸子?
長得高高瘦瘦,凶神惡煞?
還操著一副江城口音?
陸川聽聞這個訊息,臉色難看的看向戰肆瑾:“阿肆,你還記得嗎?三年前,沈越在橋洞下救下一個年輕乞丐,那人就是高高瘦瘦,右腿是瘸子,沈越還把那個乞丐收到了名下做手下。”
戰肆瑾雙眸微微眯了眯。
他收起手槍,轉身就走,聲音逐漸變得陰鷙:“我們中計了。”
“中計了?”
陸川連忙跟上去:“阿肆,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中計了?我們中了什麼計?”
戰肆瑾拉開邁巴赫的車門,陰沉著臉坐了上去:“有人為了阻止我們召開新聞釋出會,利用蘇蔓的名義把我們騙到了雲城。”
“一定是秦望那個老東西!”
陸川憤憤不平的坐到了副駕駛座:“怪不得我們離開新聞釋出會,他就立刻去了新聞釋出會現場,這老東西就是為了阻止我們在新聞釋出會上公開他和方強之間勾結的秘密,這一招調虎離山和先下手為強,像是料定了我們一定會上鉤。”
“不是秦望的主意。”
戰肆瑾神色凝重的說道:“秦望對我們並不瞭解,他冇有辦法精準的利用這件事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難道是沈越?”
陸川的臉色更難看了:“阿肆,剛纔農婦描述的那個年輕人,和沈越三年前救下的那個乞丐幾乎一模一樣,並且沈越對我們瞭如指掌,他清楚的明白利用蘇蔓,一定能阻止我們繼續召開新聞釋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