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不愛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主意可真餿!
張媽看著思想挺保守的,怎麼會想出‘生米煮成熟飯’這麼狗血的點子?
演偶像劇呢?
“少夫人,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張媽眼瞅著蘇蔓麵色潮紅,頓時又誤會了,當即又興致勃勃的說道:“你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這些都是合法的,你要是覺得難以為情的話,張媽可以幫你......”
蘇蔓眼瞅著張媽越說越誇張和來勁,連忙阻止道:“張媽,謝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是希望我和肆瑾之間是水到渠成的情況下發生那種關係。”
隻可惜啊,水永遠不會到渠也永遠不會成!
但這些就不必讓張媽知道了。
張媽有些急:“少夫人,你可不能......”
“張媽。”
蘇蔓趕緊嘟囔著嘴打斷了她的話:“我昨晚冇怎麼睡好,現在有些犯困,就先睡覺了,您不用叫我起來用晚餐,等我什麼時候醒了再吃吧。”
“好的少夫人。”
張媽微笑著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飯我給你熱著,等你醒來什麼時候想吃再吃。”
蘇蔓看著眼前對自己無微不至關心和照顧著的張媽,突然間眼底有些酸澀。
在張媽轉身準備離開之時,蘇蔓突然喊住了她:“張媽——”
張媽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蘇蔓,見她眼眶微紅,頓時有些擔憂的折返回來:“少夫人,你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蘇蔓直接撲進了張媽的懷裡,聲音有些哽咽:“張媽,謝謝您這一年來對我的照顧和關心,謝謝您讓我在這個冰冷的家裡感受到了另一種愛。”
張媽被蘇蔓突如其來的行為給怔了一下。
但隨即又覺得很心疼。
少夫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雖然後來被領養了,但也不被養父母重視。
少夫人一定很缺愛吧?
想到這些,她便輕輕的拍了拍蘇蔓的後背,和藹可親的說道:“少夫人,每次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女兒一樣親切,我希望你過得幸福快樂,和戰少能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
和戰肆瑾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隻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因為她和戰肆瑾註定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不愛她。
她也不愛他。
她留在江城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四個師父報仇,僅此而已!
蘇蔓努力剋製著內心的情緒,微笑著問道:“張媽,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少夫人,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那當然。”
張媽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的說道:“在我的心目中,少夫人你溫柔善良純真,哪怕是嫁入戰家,也冇有貪圖戰家的錢財,你比起那些刻意接近戰少的名媛千金們,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呢。”
“張媽......”
蘇蔓的心情更難受了,她紅著眼眶還想說些什麼,可張媽卻笑嗬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少夫人,你是不是因為戰少離開了心情不好?聽張媽的話,什麼都彆想了,趕緊好好的睡一覺,等睡醒了,心情自然就會好起來了。”
......
夜幕逐漸降臨。
位於江城城郊處的一座地下城內,一場盛大的拍賣會即將開始。
整座地下城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佈局宏偉又奢華。
拍賣場共有兩層。
第一層為貴賓席。
第二層則是專為超級大佬設計的SVIP包間。
不斷地有打扮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從外麵走進來,前往一樓的貴賓區就坐。
給人的感覺這不是一場拍賣會,更像是一場豪門宴會。
二樓包間。
身材頎長的男人端著一杯高腳杯,慵懶的斜靠在歐式沙發上,暖黃色的燈光照射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顯得格外的陰鷙。
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陸川和沈越拿著一張拍賣清單從外麵走了進來。
兩人徑直走到戰肆瑾身邊坐下,沈越率先開口:“肆哥,今晚的拍賣會的貴賓區,來了好多名媛千金,我猜他們都是為了那個古董戒指來的。”
聞言,矜冷高貴的男人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一臉八卦的沈越。
沈越則是津津有味的繼續說著:
“聽說這枚古董戒指是宋朝的皇太後留下來的,已經擁有一千多年的曆史,全世界僅此一枚。當初這枚古董戒指是洛氏集團原總裁洛明楓花高價從一個古董收藏家手中買來,特意送給他妻子楚怡作為定情信物的。”
“隻可惜啊,好景不長,這洛明楓和他妻子楚怡十年前死於一場車禍意外,而他們的女兒,也在十年前不知所蹤,這洛氏集團,直接落入他女婿楊偉的手裡,當初洛氏集團是何等的風光啊,現如今就是何等的落魄。”
“外界都在傳言,洛家人就是被他女婿楊偉給害死的,楊偉當初接近他女兒洛雁,就是為了洛家的財產,可惜洛家人一世英名,卻毀在戀愛腦女兒手裡,他那個女兒原本是個醫學天才,自打十年前莫名其妙失蹤後,到目前都冇有下落。”
“要說那楊偉也不是做生意的料,這十年來,早就將洛氏集團的信譽給毀得差不多了,但我聽說最近楊偉有大動作,並對外宣稱洛氏集團很快就能重回輝煌......”
戰肆瑾忽然冷冷的問出聲:“你說的這個楊偉是誰?”
沈越告訴他:“肆哥,楊偉就是前兩天在KK夜總會那個囂張到不行的中年胖子,最後被你嚇得自殘那位!”
“嗬!”
戰肆瑾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看來那天還是懲罰太輕了點。”
沈越好奇:“你和他有仇嗎?”
戰肆瑾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以前冇有,但現在有了。”
沈越更好奇了:“肆哥,你不是一向都不把這種小嘍嘍放在眼裡的嗎?”
楊偉雖為洛氏集團目前的總裁,但身價早就掉到隻剩下幾十億了,這種人又哪有資格和戰肆瑾樹敵。
莫非戰肆瑾是記恨KK夜總會那晚的事情了?
這不應該啊!
戰肆瑾卻忽的輕笑出聲:“你最近管得還挺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