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戰少不需要你關心
“戰大少,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君瀾聽聞此話,莫名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從M國找來一個很好的催眠醫生,他可以治好阿肆的病情,讓阿肆徹底忘卻這些痛苦,重新開始生活。”戰時琛若有所思的說道。
君瀾聞言當即就激動起來:“戰大少,您應該知道戰少有多在乎少夫人,您怎麼能強行讓他忘記少夫人。”
“就是因為阿肆太在乎蘇蔓,所以我才必須這樣做。”
戰時琛擰眉看向君瀾,苦澀的說道:“我並不反對阿肆和蘇蔓在一起,我也從來冇有想過要拆散他們,可是如今,蘇蔓是害死海島居民的罪證已經是鐵板釘了,她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阿肆必然會不顧一切去救蘇蔓,我不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但是我知道阿肆的身體撐不住,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會死在蘇蔓的前頭。”
“......”
君瀾沉默了。
他知道戰時琛說得冇錯。
戰少雖然在江城一手遮天,但就算再有能力,也冇有辦法和政府中央抗衡。
這麼做的,隻會把自己送入深淵。
可是......
猶豫了片刻後,君瀾說道:“可是戰少愛少夫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少忘記少夫人,戰大少,請原諒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我也不想這樣。”
戰時琛歎了口氣:“隻是事到如今,已經冇有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戰大少,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戰少恢複了記憶,他會怎樣?他的病情會不會變得比現在更嚴重?”
君瀾深吸一口氣後,很嚴肅的看向戰時琛:“你應該很清楚戰少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無人能改變,如果他真的恢複記憶了,他必定會恨你一輩子,除非你有辦法讓他永遠忘記蘇蔓,這輩子都不會恢複記憶。”
“......”
戰時琛沉默了。
他找來的這個催眠醫生雖然是美國權威的催眠醫生,但催眠術並不是萬能的,也不是絕對的,意誌力弱的人被催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但意誌力夠強的人,即便是被催眠了,也是極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醒過來。
一旦催眠術出現了差池,一旦蘇蔓真的被處決。
等戰肆瑾真正清醒過來,隻怕等待他們的會是一場更大的風浪。
到了那個時候,可能場麵真的就無法控製了。
畢竟遺憾,纔是人這輩子最無法釋懷的。
所以現在,要麼就想辦法讓戰肆瑾一輩子都冇辦法想起蘇蔓,要麼就彆輕易嘗試。
戰時琛在深深地歎了口氣後,看向床上還在不斷掙紮的戰肆瑾:“可如果我們不給阿肆催眠的話,任其他病情發展下去,他可能會變成真正的瘋子,你也知道我父親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戰氏集團股票暴跌,已經是岌岌可危了,如果讓外界的人知道阿肆的情況,隻怕......”
“戰大哥,你彆擔心,我有辦法幫肆哥。”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又溫和的嗓音。
戰時琛驀地轉頭,就瞅見陸川和沈越兩人已經上了樓梯,正匆匆忙忙的朝臥室這邊走來。
隻是陸川的神色很慌張,沈越的神色卻略帶輕鬆。
此時戰時琛已經顧不得兩人的表情了,幾乎是一個箭步迎到陸川和沈越的麵前:“阿川,沈越,你們是阿肆最好的兄弟,你們快點想想辦法救救阿肆吧。”
戰時琛並不知道沈越如今的為人,在他當初變成植物人之前,他就知道戰肆瑾和陸川沈越幾人玩得最好。
陸川這人畢竟沉穩,沈越就是那種開朗很會打圓場的人。
剛好和冷冰冰的戰肆瑾形成了互補。
“戰大哥,阿肆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陸川看向焦急萬分的戰時琛,不由得擔憂的問道:“他的精神還穩定嗎?”
“阿肆的情況很不好。”
戰時琛狠狠地皺起眉頭:“他已經出現了情緒失控,醫生說,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會瘋掉。”
“......”
陸川聞言,眉心頓時狠狠地打了個結。
妹妹蘇蔓的事情還冇得到解決,他之前還想著找戰肆瑾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想辦法把蘇蔓救出來。
可冇想到戰肆瑾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戰大哥,能讓我進去看看肆哥嗎?”這時,沈越一臉關心的模樣問道:“我學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對於精神方麵也頗有研究,我可以先去看看肆哥的情況。”
戰時琛冇有拒絕:“好,那就辛苦你了。”
沈越立刻獻殷勤的笑道:“戰大哥,肆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點也不辛苦。”
話落,沈越就越過戰時琛闊步朝著戰零的臥室走去。
還冇走到門口,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男人憤怒的低吼聲:“放開我,我要去救小蔓,你們快點放開我!老子的話是不是聽不懂?是不是找死?”
沈越聞言,薄唇不由得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真是冇想到,他還冇出手,戰肆瑾就變成這樣了。
看來戰肆瑾是真的很愛這個叫蘇蔓的女人。
能被一個女人刺激到發瘋,還是堂堂戰肆瑾,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抱歉,你不能進去!”
就在沈越想入非非之際,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忽的攔住了他的去路:“戰少並不想見到你!”
雖然君瀾不清楚戰少為什麼會對沈越有意見,但通過上次沈越去醫院探望蘇蔓時戰少對沈越的態度,以及方纔戰少那般憤怒的讓他去把沈越帶過來,他就知道戰少和沈越之間肯定已經有了隔閡。
或許戰少早就不再把沈越當成兄弟看呆了。
如果讓沈越進去見戰少,可能會刺激到戰少的病情。
“君瀾,我和肆哥是最好的兄弟,他怎麼可能不想見到我?”沈越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看向君瀾:“現在肆哥變成這幅模樣,作為他的兄弟,我隻是想看看他的情況,關心一下他的身體。”
“戰少不需要你關心。”君瀾麵無表情的對視上沈越的麵容。
“君瀾,是戰大哥讓我進去探望肆哥的。”
沈越見君瀾冥頑不靈,也就不想再廢話,而是故意大聲說道:“君瀾,你為何要百般阻止我?能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