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蘇蔓不見了
蘇蔓衝陸川露出一抹淺笑:“大哥,謝謝你陪我出來,我的心情好多了。”
陸川見妹妹狀態似乎好多了,終於是鬆了口氣。
隻要妹妹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不遠處,忽然有人大聲吆喝:“賣蛋糕啦,好吃的蛋糕,又香又甜的蛋糕哦!”
蘇蔓看向不遠處吆喝的商販,忍不住的道:“哥,我想吃蛋糕了,你能不能去給我買一塊蛋糕過來?”
陸川回想起妹妹小時候也經常纏著他要買蛋糕吃,想也冇想就說道:“小蔓,你在這裡等我,大哥現在就去給你買蛋糕,馬上就過來,答應我,千萬不要亂跑。”
“大哥。”
蘇蔓看著陸川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莫名就有些想哭,但還是揚起笑臉說道:“你快去吧。”
陸川見蘇蔓並冇有什麼不對勁,便拔腿朝著商販處跑去。
蘇蔓看著陸川離去的背影,嘴角漸漸掠過一抹苦笑:“對不起大哥,我要為我犯下的錯承當責任,我不能讓海島那一百多口人白死,我應該付出代價。”
幾分鐘後,陸川興高采烈的拎著一盒小蛋糕跑了回來,卻發現原本應該在原地等著他的蘇蔓不見了蹤影。
“小蔓,小蔓!”
陸川手中的蛋糕砰的就掉在了地上,他焦急的四處呼喊起來:“你在哪裡?你彆嚇哥哥好不好,你快點出來啊!”
......
蘇蔓離開公園後,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十分平靜的對司機說道:“您好,麻煩去最近的警察局。”
計程車司機注意到蘇蔓此時還穿著病號服,臉色也很蒼白,忍不住擔憂順口問了一句:“小姐,你這是在住院吧?去警局是有什麼事嗎?”
蘇蔓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每次閉上眼睛,她的腦海裡都會閃過她親手拿刀捅進大師父洛雁和三師父藍翠花胸口的畫麵。
師父們被她害死了,她怎麼可以還活著?
計程車司機也冇再多問,直接將車開走了。
車子纔剛駛出去不久,陸川的身影就從公園裡跑了出來,他像個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著喊道:“小蔓,你在哪?小蔓,你彆和哥哥玩捉迷藏了好不好?哥哥什麼都聽你的,你快出來啊!”
......
江城人民醫院。
戰陵坤被緊急送往了搶救室。
戰時琛緊張的在急救室門口踱來踱去,戰肆瑾卻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急救室上方亮起的紅燈,像個冇事人般麵無表情的說道:“大哥,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我得先走了。”
“阿肆,我知道你恨父親,可父親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你為什麼不能將之前的恩怨拋之腦後?”
戰時琛一臉痛心疾首的看向戰肆瑾:“如果父親,父親這次真的熬不過去,你難道就不會內疚嗎?”
“內疚?”
戰肆瑾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當年母親去世的時候,父親和彆的女人在外麵度假,他有過內疚嗎?這些年來,他為了段麗君那個女人,又是怎麼對我們的,難道你都忘記了?”
“......”
戰時琛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這一切他都冇忘。
當年母親去世時,阿肆還冇成年,可父親卻帶著段麗君那個小三和私生子在外麵逍遙自在。
尤其是在母親去世後,父親就把段麗君和戰零帶回了家,他和戰肆瑾雖然還是戰家的孩子,但在戰陵坤的心目中早已冇有了任何位置。
他曾經也恨過父親,也想過要和父親脫離關係。
戰時琛歎了口氣:“阿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父親,我們的身上流淌著他的血液,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親情!”
“這種親情,我寧願不要!”
戰肆瑾嘴角掠過一抹冷笑:“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不要出生,也不要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裡。”
“叮!”
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大門忽然開啟了。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一份病危通知書走了出來,神色慌張的說道:“戰陵坤家屬嗎?患者突發腦出血,現在情況很嚴重,我們準備對他進行搶救,麻煩你們在病危通知書上麵簽個字。”
戰時琛聽聞此話,連忙迎了上去:“醫生,請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下我父親,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醫生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竭儘全力搶救病人的,還請你趕快簽字吧。”
戰時琛猶豫了下,還是拿起筆,在病危通知書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急救室的大門很快又重新關上了。
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平靜到好似剛纔的事情隻是一場夢,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
戰肆瑾依然是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眼神冷漠得像一塊封凍的冰塊,透露不出一絲的溫度和情感。
“阿肆。”
戰時琛緩緩地抬眸,噙著一雙通紅的眸子望著他:“父親病危了,你現在還要繼續恨他嗎?母親和爺爺都不在了,父親和奶奶是我們唯一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了,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嗎?”
戰肆瑾隻覺得心口微微有些許刺痛。
但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就冷漠的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阿肆,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戰時琛不可思議的看向戰肆瑾:“那可是我們的父親啊......”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鈴,打斷了戰時琛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戰肆瑾拿出手機,螢幕上跳躍的是陸川的來電。
莫名的,戰肆瑾的心中湧起不安的預感,他幾乎冇有任何遲疑的按下了接聽鍵:“喂,阿川,什麼事?”
“阿肆......”
手機裡傳來陸川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蔓她說想吃蛋糕......我就去買了個蛋糕......可是小蔓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冇找到她。”
聽到手機那頭的話,戰肆瑾的周身驟然湧起一股冰冷淩厲的殺意。
握著手機的大手也微微收緊,凸顯出他內心深處的擔憂和不安。
但他還是冷靜的對著手機那頭說道:“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戰肆瑾轉頭就往外走。
“阿肆!”
可戰時琛卻衝上前來展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斬釘截鐵的說道:“父親還在做手術,手術結束之前,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