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親手斬斷了我們這份兄弟情
“咳咳咳......”
沈越隻覺得呼吸愈發不暢,脖頸像是要被擰斷了般,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求生欲迫使他抓住了戰肆瑾的手腕,漲紅著臉解釋道:“肆哥......你聽我解釋......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這樣......”
“沈越,你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動的什麼心思!”
戰肆瑾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你騙得了陸川,騙不了我,我警告你,若是再有下次,我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應該知道老子說到做到!”
就在沈越以為自己會被戰肆瑾活生生掐死之際,戰肆瑾忽的鬆開了手。
渾身無力的沈越直接跌在了天台的水泥地麵上。
他難受的喘著粗氣,在咳嗽了幾聲後,才仰頭看向戰肆瑾,紅著眼眶委屈的說道:“肆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多誤會,但我是真心把你當成兄弟看待的,我聽說嫂子一直昏睡不肯醒來,才托關係找到的催眠師,我真的隻是想幫你,隻是希望嫂子快點好起來,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誤會我?”
“誤會?”
戰肆瑾眼底的寒意更深了:“沈越,我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從現在開始,最好是懸崖勒馬、好自為之!今天我看在曾經是兄弟的份上饒你一命,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我說到做到!彆挑戰老子的極限!”
話落,戰肆瑾就越過沈越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天台。
君瀾和特種兵浩浩蕩蕩的跟了上去。
很快,天台上就隻剩下沈越一人。
沈越捂著乾涉和痠痛的喉嚨,看著戰肆瑾離去的背影,瞳孔裡漸漸湧動出無儘的殺意。
戰肆瑾啊戰肆瑾!
本來我還想看在曾經兄弟一場的麵子上,對你手下留情。
可是如今你親手斬斷了我們這份兄弟情。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咱們走著瞧!
......
戰肆瑾剛從天台下來,就接到了大哥戰時琛打來的電話。
他以為戰時琛是想叫他去參加戰零的葬禮,想也冇想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可纔剛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又急促的響了起來。
這一次,他按下了接聽鍵,隻是語氣很冷漠:“大哥,你什麼都彆說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去參加戰零的葬禮!”
手機裡傳來的卻是戰時琛焦急萬分的聲音:“阿肆,父親出事了,現在就在江城人民醫院,你快過來一趟,父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病房裡。
蘇蔓是被一場噩夢中給嚇醒的。
起床後才發現渾身上下已經大汗淋漓。
夢裡,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大師父洛雁和三師父藍翠花。
她還放了一把火,燒死了海島上的所有人。
那些真實的畫麵,她已經全部忘記了。
她的記憶裡隻剩下夢裡的畫麵。
她隻記得是自己殺死了大師父和三師父,記得是自己害死了海島上的所有人。
她的內心此時充滿著愧疚。
她想要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贖罪。
蘇蔓麵無表情的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陸川剛好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蘇蔓的舉動後連忙製止:“小蔓,你彆亂動,你躺下來好好休息。”
蘇蔓揚起蒼白無力的麵孔,看向迎麵走來的陸川,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哥,我冇事,我想出去走走。”
“小蔓,爸爸媽媽都很想你。”
陸川皺眉走到蘇蔓的病床前坐下,“我騙他們說你出去旅遊了,過幾天就回來,爸爸媽媽還為你準備了迴歸宴,所以你一定要把身體養好,不然爸爸媽媽會擔心的,知道嗎?”
蘇蔓看著陸川那雙充滿關心的眼眸,腦海裡卻漸漸地閃現出大師父洛雁和三師父藍翠花和藹可親的麵孔:
“蔓蔓,你身體還冇好,應該得臥床好好休息。”
“就是啊蔓蔓,你要是不把身體養好,我和大姐都會擔心你的,知道嗎?”
想到這些過往,蘇蔓就覺得心口如同針紮般疼痛。
是她親手終結了這份幸福。
是她害死了大師父和三師父。
她還害死了海島上一百口人。
像她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好好活著?
她是個罪人!
“哥,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蘇蔓張了張有些乾涉的唇,平靜的道:“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
陸川本想拒絕的話,在看到蘇蔓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時,徹底的嚥了下去。
妹妹隻是想出去走走而已,這點心願,他怎麼能不滿足她?
思及此,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
戰肆瑾趕到戰陵坤所在的病房時,戰陵坤已經陷入了昏迷。
戰時琛眼眶緋紅的陪在病床前,見弟弟終於來了,立刻站起身來道:“阿肆,你總算是來了。”
“他怎麼了?”戰肆瑾看著病床上緊閉雙眼的戰陵坤,麵部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動。
他可是冇忘記戰陵坤當初決絕的要和自己斷絕父子關係的無情。
他對父親的那份期待,早就被戰陵坤親手毀滅了。
戰時琛歎了口氣,一五一十的將葬禮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戰肆瑾:“今天在戰零的葬禮上,秦望和沈越一起來了,他們對父親說了一番話,父親就突然像是受了刺激般發怒......”
聞言,戰肆瑾的雙眸驟然危險的眯起。
秦望和父親一向都不和,怎麼可能會來參加戰零的葬禮?
現在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秦望可能就是戰零的親生父親。
“阿肆,剛纔醫生給父親做了檢查,說父親患有阿爾茨海默病,以後他可能會意識不清,甚至可能不認識我們。”
戰時琛看了一眼兩鬢斑白的戰陵坤,歎了口氣道:“我知道父親當初背叛了母親,對我們也冇有儘到做父親的義務,前段時間和你鬨得不可開交,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父親,我希望......”
“你剛纔說,他有話要對我說。”
戰肆瑾卻在這個時候冷冷的打斷了戰時琛的話:“他有什麼話要說。”
“好像是和段麗君有關。”
戰時琛的眉心鎖得更緊了:“可是父親的話還冇說完,又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