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戰先生,逝者已逝,我作為長輩隻是想送戰零最後一程,希望您能滿足我這個心願。”秦望似乎對戰陵坤的這番話並不在意,反倒是畢恭畢敬的站在水晶棺前,很有誠意的說道。
“你和我兒子什麼關係?我兒子為什麼需要你送最後一程?”戰陵坤惱怒了:“秦望,我勸你好自為之,彆逼我趕人!”
當初外界都以為戰陵坤和秦望是因為競爭生意而產生的矛盾,最後成為仇人。
但事實上,戰陵坤和秦望之間的矛盾源於段麗君。
當場戰陵坤和秦望同時追求段麗君,段麗君兩邊都冇拒絕,美名其曰誰更愛她,就嫁給誰。
戰陵坤為了抱得美人歸,不顧當初已經有了原配未婚妻,不斷地往段麗君身上砸錢,最終段麗君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但後來他發現,段麗君和秦望之前有過交往,並且還發生過關係,知道這個訊息以後,他就對秦望恨之入骨,和秦望也成了圈子裡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
他本以為秦望不敢再出現在他的麵前,可冇想到,秦望居然敢來參加他兒子戰零的葬禮?
“戰先生。”
秦望看著戰陵坤那張憤怒的容顏,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將頭湊到了戰陵坤的麵前,壓低著嗓音小聲的說道:“雖然戰零已經死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他不是您的兒子,而是我和麗君的孩子。”
“......”
聞言,戰陵坤忽然惡狠狠地抬眸瞪著秦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肩膀更是抖動得厲害。
就好似受了巨大的刺激般怒吼出聲:“你胡說八道!事實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儘管他知道段麗君曾經和秦望有過一段情,儘管戰肆瑾說段麗君揹著他在外麵偷情。
可他怎麼也不願相信戰零不是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戰零已經死了,他也無法承受這樣的事實。
他精心培養的孩子,怎麼就不是他的兒子呢?
“還有麗君,她也不是你的太太。”秦望忍不住在戰陵坤的耳邊補充了一句:“這些年來她一直都陪在我身邊,我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
戰陵坤的呼吸瞬間變得更沉重了。
周身也在這一刻驟然湧起一股冰冷淩厲的殺意。
腦海裡更是忽然想起了段麗君去世後,他在她耳朵後麵發現的那顆胎記。
他明明記得段麗君耳朵後麵是冇有胎記的。
為什麼段麗君的耳朵後麵會有胎記?
為什麼秦望忽然跟他說這樣的話?
秦望到底什麼意思?
更何況這段時間,段麗君一直都和他在一起,秦望為什麼說他和段麗君纔是真正的夫妻?
“對了戰陵坤。”
秦望看著戰陵坤那張漸漸難看的麵容,瞳孔裡閃過一抹可怕的陰鷙,跟著就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的兒子死了,你的兩個兒子也活不成了,你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秦望,我要殺了你!”
戰陵坤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如同瘋子般就朝秦望撲了過去。
誰知下一秒鐘,就被秦望身邊的兩名黑衣人用力架住了手臂。
察覺到不對勁的戰時琛趕緊上前來:“秦叔叔,今天是我弟弟戰零的葬禮,還請您能安靜的讓他走最後一程,可以嗎?”
秦望噙著那雙陰森冷冽的眸子看向戰時琛,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我當然是希望能讓戰零安靜的走完最後一程,可是你父親,好像並不希望吧?”
“滾!你給我滾出去!”戰陵坤瞪著狼樣的眼睛看向秦望,全身戰栗,似乎要吃人一樣。
“爸,您冷靜點。”
戰時琛趕緊來到戰陵坤的麵前,輕輕的抓住他的手臂,皺眉說道:“現場來了好多記者,您可千萬不要和秦叔叔起衝突,這樣對你很不利。”
戰陵坤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靈堂入口處已經站滿了記者,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攝像機,對著他拍照。
而作為當事人的秦望卻在這個時候聲淚俱下的對著記者的方向說道:“戰先生,我知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你難以接受,我理解你的心情,你這些年一直都視我為仇人,針對我們秦氏集團,不給我們秦氏集團活路,甚至你今天想拿我出氣,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但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您兒子戰零的葬禮,我們是不是應該拋開那些恩怨,安靜的送戰零最後一程?”
秦望的一句話,瞬間就將戰陵坤釘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
“秦叔叔,您這麼說就不對了。”
戰時琛雖然平時對父親的行為感到不滿,但這個時候還是站出來為父親辯解:“我父親一向光明磊落,他從來都冇有刻意針對秦氏集團,還請您......”
話還冇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回頭,就瞅見君瀾帶著一群特種兵以一種包圍圈的模式訓練有素的奔了進來。
特種兵直奔沈越的麵前,將人給團團圍住。
君瀾跟著麵不改色的走到沈越的麵前:“沈少,我們戰少有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怔住了。
戰肆瑾作為戰零的二哥,不來參加葬禮就已經很離譜了。
如今更是派自己的手下君瀾來戰零葬禮上請沈越走一趟?
這麼多特種兵包抄,看著可不像什麼好事啊!
戰時琛看到這一幕,眉頭的結也擰得更緊了。
直覺告訴他,可能要出大事!
一直保持沉默的沈越似乎並不在意君瀾和特種兵的到來,反倒是麵帶微笑的問道:“肆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抱歉沈少,我隻是按照戰少的吩咐辦事,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君瀾公事公辦的說道。
“今天是戰零的葬禮,肆哥應該會來送他最後一程吧?”沈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我就在這裡等著肆哥就好。”
說這番話的時候,沈越故意把自己的善意的麵容對著門口的記者,表現出一副很通情達理的模樣。
君瀾的臉色微微沉了沉:“戰少他冇時間過來。”
“肆哥不來參加他弟弟葬禮嗎?”
聞言,沈越故意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戰零可是他親弟弟啊,他怎麼連親弟弟的葬禮都不參加,傳出去,隻怕會影響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