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人把她的號碼賣了
她按下接聽鍵:“喂......”
手機裡傳來一道猥瑣的男聲:“美女,今晚有空嗎?哥哥包你怎麼樣,一千塊好不好?”
蘇蔓瞳孔驟然一冷。
跟著就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可剛把手機放下,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美女,你陪我一晚,我給你五千塊,要是你願意陪哥哥玩製服誘惑的話,哥哥再給你多加三千?”
蘇蔓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滾——”
誰知剛結束通話電話,接二連三的又有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每個都是問她包夜多少錢。
饒是她再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把她的號碼給賣了。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段麗君。
段麗君是在警告她,若是她不願意合作的話,會是什麼下場。
少女性感紅唇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這女人非要招惹她,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跟著便直接將手機關機,把手機卡取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躺到床上繼續睡覺。
......
天氣突然驟變。
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間烏雲密佈。
一聲巨雷響起,豆大的雨珠傾盆而下。
奢華的法拉利行駛在雨幕中。
後座的男人閉目養神,英氣逼人的俊臉上滿是戾氣,整個車廂的氣溫彷彿在驟然間降到了冰點。
吱!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突然響起。
戰肆瑾驀地睜開眼,目光陰沉的看向前排開車的君瀾,嗓音低沉又危險:“停車做什麼?”
君瀾緊張的道:“戰......戰少,前方好像發生了車禍,路麵造成了嚴重的擁堵,我們暫時過不去。”
“你不會換條路走?”陰冷不悅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君瀾透過後視鏡看到身後的車輛瞬間就被堵得水泄不通,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道:“戰少,我們現在在高架橋上,冇法更換路線。”
聞言,清雋冷淡的男人轉頭看向窗外。
那張陰鷙的麵容上驟然閃過一抹冷意。
跟著他就拿出手機,翻開了蘇蔓的通訊錄,按下了撥號鍵。
手機裡卻傳來一道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撥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霎那間,戰肆瑾那張原本就冰冷至極的俊臉驟然覆蓋了一層千年寒冰。
薄唇卻勾起一抹弧度:“嗬。”
還真是好樣的。
竟然敢關機?
......
禦風莊園。
蘇蔓是被一陣巨大的雷鳴聲給炸醒的。
她從床上坐起來,就瞅見窗外黑雲密佈,豆大的雨珠劈啪劈啪的砸落下來。
蘇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下午三點。
她準備繼續補個覺。
螢幕上突然跳出一條喬邁發來的資訊:
【蔓蔓,今晚城郊有場拍賣會,裡麵有大師父母親留下來的古董戒指,是我去還是你去?】
蘇蔓:“......”
她知道大師父洛雁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將家人遺失在外的遺物全部找回來。
如今大師父眼睛已瞎,她作為大師父的關門子弟,自然是要替大師父完成她的心願。
少女冇有絲毫猶豫,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靈敏的敲擊著:【這幾天你需要好好盯著KK夜總會,還是我去吧。】
喬邁:【好,你小心點,有事再聯絡。】
蘇蔓迅速退出手機網站,穿好鞋子下了床。
她來到梳妝檯前,盯著鏡子裡右臉上那塊醒目的傷疤,神情微暗。
她拒絕了陪戰肆瑾去參加拍賣會,若是被戰肆瑾發現她去了拍賣會,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來,換臉術也該派上用場了。
這樣想著,蘇蔓便毫不猶豫的從抽屜裡翻出化妝包。
轟隆隆——
巨大的機車引擎聲突然響起,在瑟瑟的雨聲中顯得尤為刺耳。
蘇蔓起身來到窗前。
就瞅見一輛重型機車從雨幕中瘋狂駛來。
機車上的男人渾身已經被淋透,但依然透露著骨子裡的狂野之性。
是戰肆瑾!
蘇蔓擰眉。
這男人能冒著大雨獨自騎機車回禦風莊園,絕對不簡單!
看來,是她發過去的那條不去參加拍賣會的微信,遷怒他了?
蘇蔓趕緊將化妝包收回抽屜,迅速回到床上躺下。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裝病。
至於接下來的形勢到底如何,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樓下。
張媽聽到門外的機車引擎聲,連忙走了出來,就見身材頎長的男人跨著大長腿從車上下來。
他渾身徹底濕透,雨水順著額前的碎髮一滴滴往下落。
直至戰肆瑾邁步走到跟前,張媽才驚慌失措的喊道:“戰......戰少,你一身都濕透了,我去給您找衣服換掉。”
“不必!”
低低沉沉的嗓音響起時,俊美絕倫的男人已經邁開修長的雙腿,陰沉著臉走進了大廳。
雨水順著褲腳一滴滴落下,男人所到之處很快就佈滿了水漬。
戰肆瑾踏著純手工高定皮鞋一步步往樓上走。
滴落的雨水灑下來,形成一片雨幕。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
臥室門被人從外麵粗魯的踹開了。
渾身是水的戰肆瑾陰沉著臉走進臥室,就聽到了兩聲咳嗽聲。
他抬眸看過去,就瞅見不遠處的床上微微鼓起,咳嗽聲就是從床上發出來的。
“嗬。”
戰肆瑾邁步走到床前,冷眼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少女,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像是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蘇蔓,再不起床,信不信老子把你從窗戶丟出去!”
似乎是聽到聲音,床上的蘇蔓才緩緩地睜開眼,在看到頭頂的男人時,臉上即刻就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公,你回來了。”
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被擔憂所取代,並‘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老公,你衣服怎麼濕了?得趕緊換掉,不然會生病的,我去幫你找衣服。”
話落,蘇蔓就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隻是下一秒鐘,男人修長的手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蘇蔓,你好樣的!”
冰冷淩厲的嗓音透露著男人冷酷無情的本質。
蘇蔓清楚的看到他那雙黝黑的眼眸裡逐漸湧動出陰鷙的冷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她此時已經碎屍萬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