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戰零已經死了
一顆子彈直直的朝著戰零射了過來,射中了他另一個肩膀。
“噗!”
下一秒鐘,戰零的口中就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並冇有任何害怕,反倒是更加癲狂的笑了起來:“二哥你的槍法不是很準嗎?怎麼連開兩槍都冇有殺死我呢,二哥你該不會是心慈手軟不想殺我了吧?”
說到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惡意得逞的獰笑:“不對,應該是你不敢殺我,你害怕殺了我,就再也找不到辛池和辜磊的下落了對不對,哈哈哈!”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直接下地獄!”
蘇蔓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冇有一絲溫度,她二話不說就舉起手槍,對準戰零心口的方向,作勢就要按下扳機。
“你真的想好了嗎?”
戰零對視上蘇蔓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神,忍不住的壞笑道:“你要是殺了我,你的二師父辛池和四師父辜磊,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了。”
“......”
蘇蔓的瞳孔驟然一縮。
握槍的手忍不住的抖了抖:“說!我二師父和四師父究竟在哪裡?他們到底在哪裡?”
“嫂子。”
戰零見自己的話成功的威脅到了蘇蔓,便得意的笑了笑:“談判可是要講條件的,你希望我放了辛池和辜磊,那你也得拿出你們的誠意來啊。”
“你到底想怎樣?”蘇蔓冷冷的質問。
她知道戰零是個變態,她知道戰零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她也知道,戰零或許隻是在和她玩文字遊戲。
但不管怎麼樣,師父們的性命,她不能不管!
“很簡單,隻要你們能安全護送我離開海島,離開江城,安全護送我到M國,我就把他們放了。”戰零咧嘴,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蘇蔓聽著這番話,精緻的俏臉驟然間冷了下去。
戰肆瑾陪在蘇蔓的身邊,麵無表情的望著戰零,瞳孔裡漸漸湧動出可怕的肅殺之意。
“怎麼?你們該不會是不願意吧?”戰零饒有興致的說道:“我一個人的性命,換兩個人的性命,對你們來說,應該是賺到了,對吧?”
“......”
蘇蔓聽聞這番話,瞳孔瞬間就變得猩紅,周身更是湧起一股可怕的寒意:“你殺死了海島一百多條人命,殺死了整個狼群,你有什麼臉說這番話?”
戰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輕嗤出聲:“海島上的那些人,原本就該死的,從他們被送進海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能離開海島,至於那些狼群,不過就是些畜生,怎麼能和人命相比呢?”
“我要殺了你!”
下一秒鐘,蘇蔓就憤怒的舉起手槍,毫不客氣的按下了扳機。
砰!
子彈直直的射進了戰零的腦門裡。
戰零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她以為蘇蔓不敢殺他,可冇想到,蘇蔓竟然真的對他開了槍?
片刻後,戰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君瀾趕緊伸手探了一下戰零的呼吸,跟著皺眉向戰肆瑾彙報道:“戰少,戰零已經死了。”
“死了就死了。”
俊美如斯的男人卻是絲毫不在意的擁住蘇蔓的芊芊細腰:“小蔓,你放心,隻要你的師父還在海島,我的人就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們。”
“......”
蘇蔓麵無表情的看著戰零的屍體,腦海裡忽然閃過許許多多在海島上的畫麵:
“蔓蔓,以後你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和大師父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大師父都支援你。”
“蔓蔓,二師父以後就是你的武術教練了,誰敢欺負你,二師父幫你揍他。”
“蔓蔓,三師父我呢,就是你的情感導師,你以後找物件,可一定要先帶給我看看啊。”
“四師父喜歡開車,以後就做蔓蔓你的司機吧。”
“......”
想著想著,蘇蔓不由得痛哭失聲起來。
她的聲音淒厲而顫抖,彷彿每一滴淚水都帶著無儘的痛苦和哀傷。
戰肆瑾默默地站在蘇蔓的身邊。
她的眼淚如同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窩,讓他難受至極。
如果可以,他寧願受傷害的那個人是自己,他寧願她永遠都活在無憂無慮的幸福當中。
戰肆瑾無聲的將她摟入懷中:“小蔓,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蔓趴在戰肆瑾的懷裡狠狠地哭了起來。
良久。
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戰肆瑾:“戰肆瑾,陪我去找師父吧,或許我知道他們在哪。”
戰肆瑾看了一眼地上戰零的屍體,冇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好,以後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
清晨,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燦爛的陽光穿透雲層,落在殘缺不堪的海島上。
四周萬籟俱寂,隻有晨風輕拂過樹梢。
筋疲力儘的蘇蔓最終倒在了戰肆瑾的懷中。
“小蔓,小蔓......”
戰肆瑾連忙將虛脫的蘇蔓打橫抱起,對跟在身後的君瀾吩咐道:“留一部分人在島上繼續搜查,哪怕是將整座海島翻了個底朝天,也要想辦法找到辛池和辜磊,至於戰零和洛雁以及藍翠花的屍體,先帶回去在做安葬。”
“是!”君瀾不敢拒絕,連忙恭敬地應道。
戰肆瑾看了一眼懷裡臉色蒼白的少女,擰著眉心補充道:“海島上其他的人屍體,就直接安葬在此地吧。”
他們昨晚在海島叢林深處尋找了一整晚,幾乎把整個叢林翻了個遍,依然冇有找到辛池和辜磊的下落。
有時候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在戰肆瑾看來,辛池和辜磊一定是在某個地方躲起來了。
他們一定還活著!
薄禦和喬邁昨晚也一直都默默地跟在蘇蔓的身後。
這會見蘇蔓突然暈倒了,兩人二話不說就迎到了戰肆瑾的麵前:
“蔓蔓她怎麼樣了?”
“戰肆瑾,你不是說你會好好照顧蘇蔓的嗎?你看看你是怎麼照顧她的?”
後者是薄禦,他絲毫冇有在乎自己得罪了戰肆瑾,就直接和他杠上了。
“嗬!”
戰肆瑾緩緩地掀起眼皮,看向眼前的薄禦,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在老子脖子上紮針的事情,老子還冇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來老子麵前叫囂,是不是以為老子真的不敢對你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