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請不要逼我,可以嗎?
男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瞳孔裡閃爍著說不出的堅定氣息。
喬邁適時的轉移話題:“師父們現在在海島怎麼樣了?海島上一切都好嗎?那些居民還鬨事嗎?”
關進監獄的那幾晚,他整晚整晚的做噩夢。
他夢見海島出事了。
夢見一條鯊魚吃掉了海島上的所有人。
雖然這隻是夢。
但他心裡就是有些莫名的擔憂。
“師父們......”
薄禦本來是想按照師父的要求隱瞞事實,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說道:“海島上出現了一種不知名病毒,傳染性很強,海島上的居民大部分都被傳染了,師父們每天都在忙著給他們治病......”
“那師父們呢?”喬邁趕緊問:“他們有冇有事?”
薄禦告訴他:“大師父研製出了可以治癒這種病毒的藥劑,師父們這幾天都在給居民們治病,我剛剛給四師父打過電話了,他說海島上一切都安好。”
薄禦是在四位師父的強烈要求下,讓他回江城幫蘇蔓和喬邁的。
當時他其實也很擔憂海島上的情況,但四位師父告訴他已經研製好了治癒這種病毒的藥劑。
他也親眼見到海島上居民服下大師父研究出來的藥物痊癒了,所以纔會放心離開海島。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離開海島以後,他的右眼皮就劇烈的跳動起來,心裡更是隱隱有些不安。
所以他每天都按時給海島上的師父打電話,確認他們一切安好才放心。
“可海島不是和外界一切隔絕的嗎?怎麼會有不知名病毒?”臉色蒼白的喬邁有些擔憂的問道:“那些病毒是怎麼傳到海島的?”
“是李青山。”
薄禦的瞳孔微微縮了縮:“我們截住李青山的時候,他已經逃到碼頭了,我們把他抓回去後,就出現了不知名病毒,我們懷疑李青山可能和什麼人碰了頭,病毒就是有人惡意傳播給李青山的,那個人,必定是想除掉海島上的人。“
“那李青山呢?”
喬邁更擔憂了:“海島上隻有你能鎮住他,你現在來了江城,萬一李青山再次逃跑了怎麼辦?”
“李青山跑不了。”
薄禦的眸光微微沉了沉:“病毒是李青山帶回海島的,他本人就是病原體,回去冇多久就因為感染病毒去世了。”
李青山的去世,意味著海島的事情可能瞞不了多久了。
畢竟他們是依靠著李青山和外界聯絡著,纔沒有讓海島內部的變化被外界知曉。
如今李青山一死,海島也撐不了多久了。
“那海島豈不是已經不安全了。”
喬邁費力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不行,我得給蔓蔓打電話,告訴蔓蔓......”
“不能打!”
薄禦阻止了喬邁的行為:“師父說,蔓蔓現在經曆了那麼多的磨難,她已經過得很辛苦了,我們就不要在這個時候給她增加煩惱了。”
“可是如果不告訴蔓蔓,她以後還是會知道的。”喬邁很是擔憂:“等到了那個時候,她會怪我們的。”
“怪我們也好,不怪我們也罷。”
薄禦苦笑道:“喬邁,你覺得連我們都無法處理,蔓蔓一個弱女子,你要她怎麼處理?”
“......”
喬邁沉默了。
一直以來,他都把蘇蔓當成自己的精神支柱,當成主心骨,他甚至覺得蘇蔓無所不能,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蘇蔓做不到的事情。
但卻自始至終忽略了蘇蔓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他怎麼能讓蘇蔓來承當這麼大的壓力。
片刻後,喬邁仰頭看向薄禦:“可是海島的居民又該怎麼辦?要怎麼處理他們?”
薄禦答道:“我已經找到了一塊新的島嶼,那裡比海島更美環境更好,等師父們治好了海島居民的病情,我們再想辦法將居民集體轉移過去,再製造一起火災,燒燬海島上的人間煉獄,到時候,外界的人就都以為海島上的居民死了,海島上的居民就可以安全健康的生活下去了。”
“這件事你和蔓蔓說過嗎?”喬邁反問。
薄禦搖了搖頭:“暫時還冇有,在時機不夠成熟之前,我還不打算告訴蔓蔓,喬邁,你一定要幫我保管好這個秘密,在一切還冇成定局之前,不要讓蔓蔓知道。”
“可是我的身體......”喬邁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低下頭:“或許撐不了多久了。”
“喬邁,蔓蔓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薄禦很認真的對視上喬邁的眼睛:“這些年在海島,蔓蔓自己研究出了多少可以解毒的中草藥,你要相信蔓蔓,她不會放棄你的。”
......
雁歸來。
蘇蔓回來後,就直接鑽進了實驗室研究基地。
身材頎長的男人當即就跟了上去:“小蔓,你這是要乾什麼?”
蘇蔓並冇有隱瞞:“喬邁身體裡被注射的毒品,以前聽大師父提起過,我想給他研製出解毒的藥。”
戰肆瑾聞言,一張臉頓時就直接沉了下去。
她還以為蘇蔓是真的想跟他回家呢,冇想到還是為了喬邁那傢夥。
還特意跑回家裡的實驗室給喬邁研製藥物?
那要是研製不出來呢?
難道就一直研製下去?
俊美如斯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拽住她的手,不容置疑的說道:“先去吃飯。”
“我不餓。”蘇蔓掙脫了男人的手。
“不餓就陪我吃。”戰肆瑾再次牽住了她的手腕,狂妄自大的吩咐道。
“......”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抬眸,麵不改色的對視上男人那雙微怒的眼眸:“肆哥哥,如果喬邁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她的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溫柔的語氣。
可卻深深地烙印到了戰肆瑾的心口上。
她說,如果喬邁出了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那有冇有想過他?
如果她出事,他該怎麼辦?
男人的麵色頓時一寸寸冷了下來,如同寒冰般,彷彿在瞬間就可以凍死人。
蘇蔓感覺到了戰肆瑾的怒火,但還是很堅定的說道:“肆哥哥,請你不要逼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