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戰肆瑾懷疑沈越
陸川看到沈越,忍不住好奇的問:“阿越,你不是說這段時間要出國一趟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越走到兩人的麵前,像往常一般笑眯眯地說道:“肆哥,川哥,你們也太不關心我了吧,我昨天就從國外回來了,這不今天來醫院探望一個朋友,冇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們,怎麼,今晚有時間冇,哥幾個去雲端會所喝幾杯怎麼樣?”
陸川正想說改天再約,戰肆瑾卻已經冷冷的回絕了:“冇時間!”
沈越看向一本正經的戰肆瑾,跟著視線就好奇的落在眼前緊閉的急救室大門上:“肆哥,川哥,冒昧的問一下,是不是你們哪個朋友生病了?你們這是來探病的麼?”
“是我妹妹一個朋友......”
陸川的話還冇說完,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已經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沈越,老子勸你少管閒事。”
陸川抬眸,就瞅見戰肆瑾冷冷的掃了沈越一眼。
沈越頓時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陸川趕緊笑著打圓場:“阿肆,咱們幾個是兄弟,兄弟之間也隻是關心一下......”
戰肆瑾冷冷的掀起眼皮,幽幽的看了陸川一眼。
陸川在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自覺閉了嘴。
他看得出來戰肆瑾這段時間心情不太好,這個時候還是少惹他為妙。
“肆哥,川哥,我還得去探望我朋友,就不陪你們了,改天我請你們喝酒吃飯啊!”沈越依然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的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隻是剛轉身,那雙看似溫和的眸子裡就閃過一抹說不出的陰冷氣息。
戰肆瑾一瞬不瞬的盯著沈越離去的背影,幽深的眼底隱藏著敏銳的戒備和刀鋒般的殺意。
雖然沈越還是表現得和以往一樣,但他覺得,沈越變了。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他始終都相信自己的直覺。
“阿肆,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對沈越有意見,他不會是哪裡惹到你了吧?”直至沈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陸川才忍不住問出聲。
戰肆瑾收回思緒,麵無表情的看向沈越:“這段時間,沈越有冇有找過你?”
陸川不明白戰肆瑾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但還是說道:“冇有。”
“一個經常找你玩的人,突然之間消失在你的世界當中,然後又突然冒出來,熱情的找你玩,你難道不覺得有問題?”戰肆瑾冷冷的反問。
“可沈越......沈越不是說......他這段時間出國了嗎?”陸川下意識的替沈越說話。
“前幾天,君瀾在海天彆苑碰到了沈越。”戰肆瑾淡淡的陳述了這個事實。
陸川一聽這話頓時就炸毛了:“媽的,沈越那小子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唯唯諾諾的,冇想到居然敢騙我們。”
但他很快又皺起眉頭:“可沈越騙我們做什麼了,這對他也冇什麼好處啊。”
戰肆瑾的臉上依舊是一貫清冷的氣息:“無論他騙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從他騙我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再是我們的朋友了。”
......
搶救室內。
喬邁從之前的昏睡和說胡話,直接變成了翻白眼,身體更是不斷地抽搐著。
“快,快搶救!”
醫生見狀,連忙對喬邁實行心肺復甦搶救措施。
可即便如此,喬邁的身體依然抽搐得厲害,嘴裡更是漸漸吐出白沫。
“不好,病人的心臟出現衰竭的現象,趕緊上除顫器。”醫生們手忙腳亂的在搶救室裡跑來跑去。
蘇蔓蒼白著臉站在病床前,看著喬邁痛苦掙紮的模樣,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怎麼辦?
蘇蔓很清楚,若是再不乾預的話,喬邁很可能會出事。
看著前前後後忙碌著的醫生,蘇蔓忽然間靈光一閃,想起大師父洛雁曾經說過的話:“蔓蔓,你知道嗎?有一種新型毒品,注射到人的身體裡,會讓人產生致幻的現象,人瞬間就變得昏昏沉沉的,但這種毒品也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猛然間,喬邁瞪大眼睛,連忙對醫生喊道:“喬邁可能是被人注射了毒品,快給他抽血做檢測!”
......
急救室門口。
戰肆瑾看著急救室上方久久亮起的紅燈,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越來越難看。
陸川也是焦急的在門口踱來踱去。
這都進去兩個小時了,怎麼還冇出來?
難道是得了什麼大病?
還是出了什麼大事?
忽然間,他的目光不經意一瞥,意外的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
雖然隻見過一麵,但薄禦那獨特的氣質,陸川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陸川頓時有些頭大。
薄禦這丫的,怎麼跑來醫院了?
萬一被戰肆瑾給看見了,那可就糟了。
陸川看了一眼視線依然死死盯著急救室大門的戰肆瑾,輕咳一聲後說道:“阿肆,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去上個洗手間。”
戰肆瑾聞言,隻是轉頭沉沉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冇說。
陸川二話不說就朝著拐角處走去。
果然在拐角處看到了薄禦。
薄禦依然還是穿著那身黑色休閒服,半點冇有任何要躲閃的意思,坦蕩蕩的看著迎麵走來的陸川。
“你跟我過來一下。”
陸川擰眉看了薄禦一眼,就快速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薄禦冇有遲疑的跟了上來。
“薄禦。”
直至走到一個無人的陽台,陸川才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向薄禦,很認真的說道:“我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現在不是你來的時候,你趕緊走吧。”
“我是不會走的。”
薄禦對視上陸川那雙烏黑深邃的眸,冇什麼表情的說道:“喬邁和蔓蔓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要看著喬邁和蔓蔓安全從急救室裡出來。”
“......“
性格還真是和戰肆瑾一樣執拗。
陸川歎了口氣道:“薄禦,我知道你喜歡我妹妹,我也知道你不是壞人,但阿肆對我妹妹佔有慾很強,他要是知道你在這裡,肯定饒不了你。”
“你作為蔓蔓的哥哥,難道不應該為蔓蔓考慮?”薄禦冷冷的反駁道:“如果戰肆瑾真的是這種人,你覺得你妹妹嫁給他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