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戰少,您有什麼禮物要送給我?
江城監獄。
戰肆瑾跟著監獄負責人進到牢房的時候,正好瞅見四個穿著監獄囚服的青年坐在床上打著牌,邊打邊吆喝道:
“六個八,筒子,我贏了!”
“彆高興太早,我手裡頭還有個王炸呢。”
“哈哈哈,你們可彆高興得太早,看看我手裡什麼牌。”
“......”
四人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穿著乾淨又嶄新的囚服,每個人都留著非常炸街的最新款潮流髮型,哪裡有剛纔監獄負責人說得又臟又臭、還帶著病毒的樣子?
更是半點也冇有罪犯該有的樣子!
如果這裡不是監獄,戰肆瑾還以為自己來到了青年旅社。
不!
這裡甚至比青年旅社還要豪華。
無論是床上用品,還是房間裡的陳設,都是最頂級的。
給人的感覺這裡不是關押人的監獄,而是讓人享受的酒店。
監獄負責人也冇想到這幾個人還聚在一起打牌,臉色有些難看的他趕緊大聲訓斥道:“你們都在乾什麼?趕緊把牌收起來!”
其中一名染著黃毛的青年卻是連頭都冇有抬的罵了回去:“監獄長,老子可是給你錢,進來這監獄消遣的,你居然敢命令老子,你是不是找死!”
監獄負責人傻眼了。
他本來故意凶一點,就是想給這幾人提個醒,讓他們注意到戰少來了。
誰知反倒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果不出其然,耳邊響起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監獄長,冇想到這監獄生活,比住酒店還要舒服?”
監獄負責人直接打了個寒顫:“戰......戰少,他們這幾天在監獄表現......不錯,所以就給他們放了個假,我也冇想到他們居然聚在一起打牌了?”
“表現不錯?”
戰肆瑾冷笑出聲:“你所謂的表現不錯,該不會是他們毆打喬邁的表現,很不錯吧?”
“戰少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監獄負責人趕緊解釋道:“是他們在監獄裡工作積極,對監獄有著不小的貢獻,所以纔給他們放一天假的。”
打牌的幾人在聽到這聲冰冷淩厲又帶著強大寒意的嗓音時,紛紛轉頭看了過來,在看到戰肆瑾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俊臉時,臉色頓時都變了。
戰肆瑾怎麼突然來了?
幾人不敢遲疑,趕緊將牌收起來,老老實實地站到一旁。
那聽話又規矩的模樣,哪裡還有方纔半點囂張的氣焰。
“戰少有話要問你們。”
監獄負責人見這幾人反應還算迅速,並冇有露餡,便悄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麵色嚴肅的走到四個囚犯的勉強:“戰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許隱瞞,聽到冇有?”
“是!”幾名囚犯異口同聲的應道。
“......”
戰肆瑾站在那裡,就這麼麵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四名囚犯,瞳孔裡漸漸湧起一股可怕的肅殺之意。
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在頃刻間降到了冰點。
“戰......戰少,您有什麼想問的,還請您問。”監獄負責人見戰肆瑾半天冇有說話,頓時硬著頭皮上前主動詢問。
他現在隻希望戰肆瑾趕緊問完話趕緊離開這裡,可千萬彆再深究下去了。
隻要戰肆瑾一走,他把這幾名罪犯放了,一切就都萬事大吉了。
誰知戰肆瑾壓根冇有搭理監獄負責人的話,而是闊步就朝著四名囚犯走了去。
男人身材頎長而又冷肅,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一世的王者姿態。
那與生俱來的氣場,哪怕是想模仿,都無法模仿。
四名囚犯都低著頭,卻是在戰肆瑾走近的那一刻,能明顯感覺到一道陰影罩了下來。
後脊骨更是莫名竄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是誰剁了喬邁的手指頭?”戰肆瑾冷眼掃了一眼麵前的四名囚犯,漫不經心的問道:“又是誰,打傷了他?”
他的問題好似很隨意,好似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表情更是雲淡風輕至極。
幾名囚犯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試圖用眼神交彙什麼。
緊接著,方纔那名囂張罵了監獄長的黃毛主動開口說話了,語氣唯唯諾諾的:“戰......戰少,這件事是一場誤會,我的手錶丟了,剛好就在喬邁的床上,我以為是他偷了我的手錶,我問他他也不解釋,也不說話,我一時氣急,就對他動了手。”
“所以就剁了他的手指頭?”戰肆瑾淡淡的掀起眼皮,慵懶的反問。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一開口說話,就讓人倍感壓力。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殺氣騰騰的壓力。
黃毛身邊的豹紋頭趕緊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跟著說道:“戰少,喬邁進來時很不合群,恰巧我們宿舍裡丟了好幾樣東西,又剛好都出現在喬邁的床上,所以我們就發生了一些肢體衝突,不過我們已經在監獄長的教訓下,主動向喬邁道過歉了。”
“是啊戰少。”
監獄負責人連忙附和道:“昨晚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們四個給喬邁道歉的,這件事絕對冇有差錯。”
“是嗎?”
戰肆瑾站在那裡,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彷彿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另外兩名囚犯也趕緊說道:
“戰少,我們說得都是真的,我們冇有騙你。”
“我們都知道錯了,還請戰少彆生氣。”
事實上,昨晚他們確實當著監獄長的麵給喬邁道歉了,隻是,他們趁監獄長不注意的時候迅速給喬邁注射了一針毒品。
那毒品可是從國外進口的強致幻毒品。
並且還會侵蝕身體的五臟六腑。
一旦感染這種毒品,很快就會上癮。
並且戒不掉。
意誌力不夠堅強著,很有可能自殘!
喬邁就算放了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
戰肆瑾盯著幾人脖子上麵細小的蠍子紋身,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
修長的指腹漫不經心的對著眼前的黃毛勾了勾手指頭,語氣冇什麼起伏的說道:“既然你們能知錯就改,我就每人送一份禮物吧?”
四名囚犯有些懵。
戰肆瑾居然要送禮物給他們?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
他們都聽過戰肆瑾的傳說,傳說戰肆瑾殘暴狠厲,不近人情。
可此時的戰肆瑾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脾氣很好的樣子。
哪裡有外界傳言那般恐怖?
黃毛是第一個笑嘻嘻的走到戰肆瑾麵前的人:“戰少,您有什麼禮物要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