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地方?
“大哥。”
蘇蔓避重就輕的說道:“我那四個師父,曾經遭遇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們現在在的地方,不能被外人知道。”
聞言,陸川的眉心瞬間就狠狠地擰在了一起。
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呢?
他當即就嚴肅的看向蘇蔓:“小蔓,你老實告訴大哥,那個地方是不是你這些年來生活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不是日子過得特彆艱難?”
“......”
艱難嗎?
一開始確實很艱難。
但是那些艱難隻是暫時的,後來他們佔領了海島,將人間煉獄海島打造成了一個美景聖地。
“小蔓,你說話,你這些年到底生活在哪裡?”
陸川見蘇蔓不說話,頓時激動的抓住她的雙肩,語氣沉重的問道:“這些年來,我和肆瑾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我們找遍了整個江城乃至華國,都冇有你的訊息,你是不是被關在什麼地方?”
在陸川的記憶當中,妹妹一直以來都很溫柔善良,她是被他們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公主。
可是他記得第一次見到蘇蔓的時候,蘇蔓渾身都是刺蝟,甚至帶著滿滿的冷意。
那時候她的臉上還有一塊醒目的傷疤。
她到底經曆了些什麼,纔會變成那幅模樣!
“哥,你彆問了,我不想說。”蘇蔓咬著唇,回絕了陸川的話。
她不想把那些不好的過去帶給自己的大哥,不想讓自己大哥感染一些不好的情緒。
“小蔓,告訴大哥好不好?”
陸川難受的看著蘇蔓的眼睛,甚至帶著請求:“大哥這麼多年來缺席了你的生活,大哥隻想知道你的過去過得好不好,大哥隻想繼續保護你。”
“大哥。”
頓了頓,蘇蔓終於說出了實情:“我的四位師父們都在海島。”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陸川瞬間怔在了當場。
他知道海島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被政府秘密允許存在的人間煉獄。
據說被送往海島的人,都是構不成違法犯罪,但卻被那些上流社會圈子的人強行送去的類似於監獄的地方。
不!
那個地方甚至比監獄更恐怖!
很多人被送去那裡都是有去無回。
哪怕是死在那裡,也冇人關心。
以前他聽彆人提起海島,都不以為是,更是從來都冇有放在心上。
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感到惶恐和害怕,身體也在這一刻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所以這些年,你也在海島?”
“嗯。”蘇蔓點了點頭,精緻的俏臉上並冇有太多的情緒變化。
“小蔓......”
陸川的眼眶紅了,淚水就這樣不由自主的湧到了眼眶:“是大哥冇照顧好你,大哥對不起你。”
他一個七尺男兒,可能都冇有辦法在海島那種地方熬下去。
可是他的妹妹卻在海島那種地獄裡長大?
他無法原諒自己!
“哥,你不必內疚。”蘇蔓定定的看著他,漂亮的眸子裡依然平靜得毫無波瀾:“我這些年來在海島生活得很好,海島上的居民也都很和諧,那裡現在是一片淨土,已經不再是外界傳說中的人間煉獄了。”
“是誰把你送到那種地方的?”
陸川眸子瞬間冷了下去,越來越冷,暴虐漸起:“是不是蘇南安和劉璐那對夫妻?是不是他們把你送去海島的?”
“是!”蘇蔓冇有否認。
聞言,陸川垂在身側的雙手驀地攥緊了拳頭:“他們竟敢這樣傷害你,小蔓,你放心,大哥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仇我已經報了。”蘇蔓輕描淡寫的說道:“蘇南安癱瘓已經去世了,至於劉璐,也因為故意殺人罪被抓進監獄了,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可陸川心裡的氣還是冇辦法消散,他咬著牙說道:“像劉璐這種惡毒的女人,就應該判死刑,你放心,大哥一定不會讓劉璐那個女人活著從監獄裡出來的。”
“大哥,你可彆亂來。”
蘇蔓聽著這話,覺得陸川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我知道你心疼我的過去,我知道你想幫我出口惡氣,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不宜再節外生枝了,我才和你相認,我不希望你出事,所以你一定要答應我,好不好?”
少女嬌軟的聲音一瞬間就讓陸川的心軟了下來。
他輕輕的怕了拍蘇蔓的後背:“放心吧小蔓,大哥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
“開飯了——”
這時,陸軍端著一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小蔓,小川,趕緊過來客廳坐吧,馬上就可以開吃了。”
蘇蔓當即就起身走了過去,像個冇事人般笑眯眯地說道:“爸,我來幫您和媽媽吧。”
陸川看著妹妹若無其事離去的背影,隻覺得心臟一陣陣的抽痛著。
他暗暗在心裡發誓,接下來,一定會拚命保護好妹妹的安全。
無論是誰,都彆想傷害他的妹妹!
......
雍翠豪苑。
客廳裡。
戰肆瑾慵懶的坐在沙發前,他雙腿交叉,手裡拿著幾份檔案靜靜的看著。
雖然他什麼話都冇說,但周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卻瞬間就將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君瀾和一眾黑衣人保鏢恭敬的站在戰肆瑾的身後。
戰肆瑾對麵的沙發上,則是坐著戰老夫人和戰陵坤以及戰時琛三人。
戰陵坤看著對麵慵懶隨意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戰肆瑾,氣急敗壞的喊道:“媽,您看到冇,這不孝子就是冇把我放在眼裡,您老是說我對他不夠好,可是他呢?有他這麼對老子的嗎?”
“......”
戰肆瑾忽的放下手中的檔案,冷冷的朝戰陵坤看了過去。
戰陵坤在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眸,頓時嚇得直接打了個哆嗦。
想要詆譭和辱罵的話,更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陵坤啊。”
戰老夫人並冇有因為戰陵坤的這番話而站在他這邊,而是不悅的說道:“段麗君葬禮上我就和你說過,不要和肆瑾計較,可是你怎麼做的?你叫來記者,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麵宣佈和肆瑾脫離父子關係,怎麼著,父子關係是你自己要脫離的,肆瑾把他母親的房子收回來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