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段麗君耳朵後麵的胎記
“......”
戰老夫人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她知道這對戰零來說不公平。
她也知道戰肆瑾的行為對死去的段麗君很不尊重。
可是她能怎麼辦,戰肆瑾是她的孫子,如今母親去世,父親又有了新的家庭,她這個做奶奶的,又怎麼可能不護著點?
思及此,她頓時不悅的看向戰陵坤:“陵坤,說來說去,也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要是你從小好好的教導肆瑾,他也不會做出今天這種行為,就算說破了天,這一切也都是你的錯,你還好意思和肆瑾斷絕父子關係,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戰陵坤心裡雖然不滿,但在母親麵前還是不敢忤逆,隻能就事論事的說道:“母親,我承認我從小並冇有對戰肆瑾儘到好的父親責任,可是他現在是成年人,他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麗君已經去世了,他還要對一個死去的人不尊重,他已經挑戰到我的底線了。”
“所以呢?”戰老夫人聽聞此話,一張老臉瞬間就拉長起來:“你一定要和戰肆瑾斷絕父子關係嗎?”
“冇錯。”
戰陵坤毫不猶豫的說道:“戰肆瑾冇有把我當老子,那我也不需要這種不孝的兒子,等麗君葬禮結束以後,我就召開新聞釋出會,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你覺得你還像個父親嗎?”
戰老夫人怒了:“上次在肆瑾和陸小蔓的婚禮上,你公開說肆瑾有精神病,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對肆瑾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如今你還要召開新聞釋出會斷絕和他的父子關係,你還有冇有良心?”
“母親,是他這個不孝子冇有良心在先。”戰陵坤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誤:“難道還要我這個做長輩的向他低頭?”
“看來你已經是下定決心了。”
戰老夫人索性也撂下狠話:“很好,你要是想和肆瑾斷絕父子關係,那就先召開新聞釋出會和我這個老太太斷絕母子關係吧!”
話落,老太太就蹣跚著腳步憤怒的走了靈堂。
戰陵坤看著戰老夫人離去的背影,卻是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他對老太太是懼怕的。
可是戰肆瑾的行為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
他絕對不會退縮。
“爸,您打算怎麼做?”這時,一旁的戰零淡淡的問出了聲。
“自然是要斷絕父子關係的。”戰陵坤看了一眼被砸壞的水晶棺,氣急敗壞的說道:“戰肆瑾這個不孝子破壞了麗君的葬禮,我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氣的。”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的響起。
戰零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便對戰陵坤說道:“爸,我出去接個電話。”
“去吧。”戰陵坤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戰零出去後,戰陵坤就去整理起了水晶棺內段麗君遺體上的玻璃碎片。
整著整著,戰陵坤忽然在段麗君的脖子後麵發現了一個黑色的胎記。
胎記?
戰陵坤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當初和段麗君在一起時,段麗君的脖子上是冇有胎記的。
這胎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
彆墅外。
戰零找了一處冇人的地方,這才按下接聽鍵:“喂,張姨。”
手機裡傳來一道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嗓音:“小少爺,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進入到了KK夜總會上班,不過這段時間蘇蔓並冇有來過這裡,那個叫喬邁的老闆也經常早出晚歸,但是我聽說,洛氏集團的洛雁好像和他們關係不簡單......”
戰零聽著手機那頭的話,薄唇緩緩地拉開一抹戲謔的弧度:“張姨,您去幫我辦一件事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戰零轉身準備回母親的靈堂,管家卻在這個時候迎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小少爺,一個自稱劉璐的中年女人要見先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先生談。”
劉璐?
戰零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那不是蘇南安的妻子嗎?
他調查過蘇蔓的身份,知道蘇蔓十年前被蘇南安收養,劉璐正是蘇蔓的養母。
戰零淡淡的說道:“你去把人帶到偏廳,我馬上過來。”
......
劉璐是來到雍翠豪苑才得知段麗君去世的訊息。
可此時她人來都來了,也就硬著頭皮找了管家。
管家把她領到一個偏房的客廳裡,留下一杯茶,就離開了。
劉璐站起身來打量著房間四周,這才發現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很多的山水畫。
看起來每一幅都價值不菲。
就在她認真欣賞的時候,一道溫文儒雅的男聲在背後響起:“劉阿姨,您找我父親有什麼事嗎?”
劉璐轉頭,瞅見的就是穿著喪服朝自己走來的戰零。
她當即就起身說道:“戰小少爺,剛纔聽說你母親去世了,對你母親的去世我表示強烈的哀悼,還請你節哀順變。”
“感謝劉阿姨前來悼念我母親。”
戰零恭恭敬敬的朝她鞠了個躬:“不知劉阿姨今天來找我父親有何事?”
“這個......還是見了你父親再說吧。”劉璐有些遲疑。
沈明輝讓他把蘇蔓的事情告訴戰陵坤,如今戰陵坤不在這,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送蘇蔓去海島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是我父親讓我來的。”戰零麵不改色的說道:“劉阿姨和我說就行,我會轉達給我父親。”
“......”
劉璐皺起眉頭。
她不知道戰零到底可不可信。
畢竟當初蘇南安可是說過,送蘇蔓去海島的事情千萬不能傳播出去,不然會對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
“劉阿姨,您要說的事情,是不是和蘇蔓有關?”戰零盯著劉璐的眼睛,麵帶微笑的說道:“您就直說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劉璐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戰小少爺,是這樣的,八年前,我們把蘇蔓送去了海島,海島上分明是一間人間煉獄,可蘇蔓在海島上這八年不但活得好好的,還學了很多奇怪的技能,更是學會了銀針,我懷疑海島上可能有什麼問題。”
“......”
戰零聞言,瞳孔裡閃過一抹說不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