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人心是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我當然得小心身邊的人!”
戰肆瑾卻在這個時候輕笑出聲:“畢竟你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戰少......”
聽聞此番話,管家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隻要您願意消氣,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讓你女兒去死,你也願意嗎?”戰肆瑾麵無表情的反問道。
一想到管家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才讓蘇蔓鋌而走險,他的眼底就湧動出無儘的寒意。
但凡是想要破壞蘇蔓安全和幸福的人,即便是人在天邊,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
在場的其他人聽聞此話,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管家雖然做錯事了,但戰肆瑾讓管家女兒去死的這個行為,確實有點過分了。
蘇蔓的神情也微微擰了擰。
她發現戰肆瑾的精神狀態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有發病的跡象。
其實從戰肆瑾破壞段麗君的葬禮她就能感覺到了。
但戰肆瑾的自製力極強,他一直都在極力剋製著自己內心的瘋狂和衝動。
可越是這樣,越容易遭到反噬!
一旦發病,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管家咬咬牙道:“好,戰少,如果您非要讓我女兒償命的話,那就等我死後,把我女兒葬在我身邊吧,就當是我最後一個心願了。”
“滾——”
戰肆瑾卻暴躁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老子還冇有像你一樣喪心病狂到對無辜的人下手,你女兒的命,我會救,但你傷害蘇蔓這件事,冇得商量!”
聽聞此話,管家瞬間就老淚縱橫起來。
他知道戰肆瑾這是已經原諒他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錯誤不可饒恕。
如今戰少給了他女兒活命的機會,他也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思及此,管家哽嚥著說道:“戰少,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凶手找出來,替少奶奶報仇。”
“君瀾!”
可戰肆瑾此時一句話也不想再聽管家說下去,冷著臉對君瀾吩咐道:“把人送走,老子一刻也不想見到他。”
“是!”
君瀾當即就推著坐輪椅的管家走了出去。
走廊上,管家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對君瀾說道:“君瀾,麻煩你幫我轉告戰少,謝謝他不計前嫌,謝謝他願意饒我女兒一條生路。”
君瀾是在教管所裡認識的戰肆瑾,這麼多年來,也算得上和戰肆瑾共患難。
他忍不住蹙眉說道:“管家,其實戰少一直都很尊敬您,一直都把您當成戰家的老人,您這次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的讓他心寒了,就算我幫您轉告這些話,也毫無意義。”
管家頓時就垂下眸來。
他知道戰少說一不二。
他戰少他做錯了事情,戰少不會原諒他。
因此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般的說道:“我一定會彌補我所犯下的過錯,我一定會向戰少懺悔的。”
君瀾隻是歎了口氣冇有說話。
管家這個年紀了,還怎麼彌補過錯?
......
病房裡。
伴隨著管家的離去,氛圍又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蘇蔓深吸一口氣後,抬眸看向戰肆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戰肆瑾,其實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全怪管家,因為即便冇有管家,還會有其他人,凶手既然想對付我,一定會不擇手段。”
“你是在為管家求情?”
戰肆瑾的眉眼間瞬間就湧起一股冰冷淩厲的寒意:“蘇蔓,你可彆忘記了,管家差點害死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知不知道?”
無論管家當初有多麼衷心,在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他的敵人了。
“我隻是覺得管家挺可憐。”蘇蔓微微垂下眸。
她冇有感受過家人的滋味,也不知道父親愛女兒是什麼感覺。
但是她相信,如果她父親還在這個世界上,一定也會和管家一樣不遺餘力的愛自己。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忽的籠罩下來。
蘇蔓蹙眉抬眸,就見戰肆瑾已經坐在了她的床前,下一秒鐘,她就撞進了男人那雙陰鷙冰冷的眼眸。
好似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
下一秒鐘,戰肆瑾忽的抬起修長的指腹,掐住她的下巴,近距離的盯著她這張精緻的俏臉,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蘇蔓,老子再說一次,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同情心氾濫,不管是誰,都不行!”
聽著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蘇蔓隻覺得身體有些發顫得厲害。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而此時,戰肆瑾的俊臉已經緩緩地朝她逼近,男人性感的薄唇停在她的嘴邊:“哪怕是你信任的喬邁,哪怕是你以為是好人的洛雁,哪怕是你覺得不會傷害你的任何人,他們都有可能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畢竟在貪婪和親情麵前,這個世界上的人心是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
蘇蔓眉心蹙得更緊了。
她忽然想起了海島上的那群人。
他們雖然表麵上對她恭恭敬敬的,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貪婪。
可是她卻異想天開的想將所有人的心都安定下來,讓他們安定的待在海島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是不是做錯了?
而此時,戰肆瑾忽的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突如其來的熱吻讓蘇蔓有些發懵。
可戰肆瑾並冇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倒是吻得更投入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戰時琛和陸川兩人莫名就覺得有些尷尬,更是覺得他們的存在有些多餘。
陸川此時看到戰肆瑾親吻蘇蔓,有一種自己妹妹被豬拱了的感覺,心裡怪不舒服的。
他此時恨不得立刻將戰肆瑾給拽開,然後和自己的妹妹相認,可戰時琛卻在這個時候攬住他的肩膀,小聲的說道:“我們先離開吧,有阿肆在就夠了。”
“......”
陸川心裡不平衡啊!
憑什麼他這個做哥哥的要走?
他好不容易纔找到自己的妹妹,他怎麼能走?
可戰時琛卻強行摟著他的肩膀,將人給帶出了病房,還主動帶上了房門,徹底的將一切隔絕開來。
蘇蔓被戰肆瑾炙熱的吻包裹著,呼吸都開始不通暢起來。
在感覺到戰肆瑾大有一副想直接辦了她的錯覺時,蘇蔓及時的推開了他,紅著臉說道:“這是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