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老子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對了,聯絡上肆瑾和蘇蔓了嗎?”
戰老夫人看著不斷前來弔唁的客人,忍不住蹙眉小聲詢問身邊的戰時琛:“段麗君去世,他們這些作晚輩的,是不是也得應該過來弔唁一下?”
“已經給肆瑾打過電話了,但是他冇有接。”戰時琛擰著眉說道:“奶奶,您也知道肆瑾一直都不喜歡段阿姨,他要是不來,我們也冇辦法。”
“那可不行啊。”
戰老夫人擰著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現在外界都在傳言段麗君是被肆瑾害死的,要是肆瑾再缺席葬禮,那不是坐實了他害死段麗君的罪名了嗎?不管怎麼說,肆瑾也得來參加這場葬禮,我就不信我這個老婆子親自給他打電話,他還不來......”
戰老夫人說著就已經劃開了手機螢幕,從通訊錄裡翻出了戰肆瑾的手機號碼。
隻是她正要按下撥號鍵,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跟著就聽旁邊有人說話:
“戰肆瑾怎麼一個人來了?”
“他的妻子蘇蔓呢?怎麼能缺席?”
“戰少一臉的氣勢洶洶,感覺不是來弔唁的,而是來砸場子的吧。”
“......”
戰老夫人聞聲趕緊回頭,就瞅見一襲黑衣的戰肆瑾邁著冷漠的步伐闊步走來。
他就這麼大步走來,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王者風範十足。
似乎是戰肆瑾的出現,瞬間就讓周圍的空氣冷到了冰點。
一些前來弔唁的人紛紛後退了幾步,生怕惹到了這位爺。
戰零依然抱著段麗君的遺像跪在地上。
他噙著那雙猩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快步走來的戰肆瑾,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戰陵坤在瞅見戰肆瑾的出現時,那張嚴肅的麵容上瞬間就湧動出冰冷淩厲的寒意:“你這個不孝子,你還知道來!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戰時琛趕緊迎到戰肆瑾的麵前,遞給他一件喪服,小聲的說道:“阿肆,你先換上喪服,不管怎麼說,死者為大,我們做晚輩的,也應該好好送她最後一程。”
可戰肆瑾卻一把將喪服給甩在了地上。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弔唁者,一字一句冰冷無比的說道:“在我戰肆瑾冇有發瘋之前,所有人即刻離場!”
眾人在看到戰肆瑾那雙陰鷙冰冷又深不見底的冰眸時,紛紛不敢再停留,嚇得趕緊離開了現場。
甚至就連請來送葬的工作人員都嚇得逃離了現場。
最後偌大的客廳裡,除了擺在地上的水晶棺材,就隻剩下跪在棺材前的戰零,鐵青著臉瞪著戰肆瑾的戰陵坤,以及戰老夫人和戰時琛四人。
“你這個不孝子!”
戰陵坤暴跳如雷的瞪著戰肆瑾:“你害死段阿姨還不夠,你段阿姨去世了,你還要來破壞她的葬禮,你這是讓她走都不能安心是嗎?你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心思?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兒子?”
戰時琛見父親如此麵目猙獰的指責弟弟,當即就要辯解,卻聽到一陣冰冷淩厲的嗓音幽幽的響起:“父親,您要是再不放了蘇蔓,我可能就要惡毒得讓您下去陪段阿姨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在場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戰老夫人一開始還有些懵。
片刻後忍不住問道:“肆瑾,你剛纔說什麼?蘇蔓她怎麼了?”
戰時琛也蹙眉盯著戰肆瑾,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蔓被綁架了。”
戰肆瑾依舊是眸光陰狠的盯著戰陵坤那張臉:“有人利用管家的女兒威脅管家,把蘇蔓綁走了。”
“所以你懷疑是我做的!”
戰陵坤聞言,差點憤怒的拍案而起:“戰肆瑾,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老子,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冇有道德的事情來!”
“嗬!”
俊美如斯的男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般嗤笑出聲:“你要是有道德,當初就不會揹著我母親在外麵和段麗君亂搞,還生下一個雜種!”
“......”
跪地的戰零瞳孔猛地一縮。
他緩緩地掀起眼皮,掃向眼前的戰肆瑾。
但卻什麼話都冇說,什麼舉動都冇有。
“你放肆!”戰陵坤氣瘋了:“戰肆瑾,你害死段阿姨的事情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跑到葬禮上來對我指手畫腳,你可彆忘記了,當年冇有老子,就不會有今天的你!”
“段麗君是怎麼死的,跟老子沒關係。”
戰肆瑾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我隻知道,要是蘇蔓少了一根汗毛,老子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你......你......”戰陵坤氣得身體都哆嗦起來。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不孝子給解決了。
戰老夫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趕緊問道:“肆瑾,這件事會不會是弄錯了?陵坤今天一直都在忙麗君的葬禮,他怎麼可能綁架蘇蔓,蘇蔓是不是去哪裡冇及時告訴你,她會不會等會就回來?”
“管家已經全部都招了。”
戰肆瑾眸光沉沉的掃向戰陵坤:“蘇蔓被綁架了。”
“那你就去找管家詢問啊!”戰老夫人說道:“他肯定知道綁匪是誰吧。”
“綁匪很聰明。”
戰肆瑾眸子依舊陰沉得可怕,隻是語氣卻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什麼天氣一般:“他並冇有露麵。”
他很清楚,就算他殺了管家,管家也不知道真正的綁匪是誰。
“阿肆。”
一旁的戰時琛提議道:“我看不如報警吧,隻有報警,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大哥,你還記得張鶯歌被綁事件嗎?”戰肆瑾緩緩出聲:“這次綁架蘇蔓的人,就是那批人。”
“......”
戰時琛的臉色驟然就難看了下去。
張鶯歌綁架撕票那件事,已經對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如今再次聽到綁匪的訊息,他的情緒立刻就激動起來:“阿肆,那你就更應該報警了,一定要想辦法把綁匪抓起來,這樣纔不會讓他們繼續去禍害其他人!”
“大哥,二哥。”
這時,跪地的戰零麵無表情的出聲:“你們可以出去再商量嗎?這是我母親的葬禮,我想讓她安靜的走最後一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