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要破壞此刻的美好
聽聞段麗君的名字,蘇蔓說不上來心情是什麼滋味。
她其實也有想過這件事和段麗君有關。
但她總覺得,段麗君即便是再壞,也不可能做出雇傭殺手來殺人這種事情。
看來她還是太單純了點。
“你打算怎麼做?”片刻後,蘇蔓反問。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戰肆瑾漫不經心的道。
“你想殺了段麗君?”蘇蔓詫異的問。
在她看來,段麗君是戰陵坤的老婆,也算得上是戰肆瑾的後媽。
她以為戰肆瑾最多也隻是想把段麗君送進監獄。
可如今聽戰肆瑾這樣一說,她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嗬。”
清雋冷淡的男人不由得冷笑一聲:“他們窩裡反,死個人關我什麼事?”
“......”
蘇蔓眉心微蹙。
窩裡反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當初收買S雇傭團殺進禦風莊園的人,不止段麗君,不止OO集團的費總,還有其他人?
“我知道你想為張媽報仇。”
而這時,戰肆瑾忽的抬起修長的指腹,輕輕的掐住蘇蔓的下巴:“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隻管安心待在雁歸來,張媽的仇,老子會替你報。”
“可是段麗君是你父親的妻子......”蘇蔓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雖然她覺得段麗君這種女人確實該死,但若是這件事由戰肆瑾來做的話,隻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我父親?”
戰肆瑾冷笑出聲:“他根本就冇有把我當兒子看待,我為什麼要把他當老子?”
“......”
蘇蔓沉默了。
而這時,耳邊又響起男人冷漠的嗓音:“外界都傳言我母親是病死的,但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她是怎麼死的?”蘇蔓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就見男人的瞳孔微微冷了下去:“我母親是被段麗君這個女人刺激得喝藥自殺的,當初段麗君還是小三的時候,經常給我母親發一些她和我父親的親密視訊,經常挑釁我母親,我母親本來身體就不好,在段麗君的刺激下,就開始出現了精神失常,最終選擇喝藥自儘。”
戰肆瑾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極其的冷淡。
就好似在說彆人的故事一般。
可蘇蔓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戰肆瑾那微微顫抖著的身體。
儘管顫抖的頻率微乎其微,但蘇蔓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悲傷。
而這時,戰肆瑾的眼底漸漸湧動出恨意:“母親去世後,父親對外宣稱我母親是病逝的,並且在我母親下葬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段麗君和戰零這個私生子給帶回了家。”
“......”
蘇蔓的內心忽然有了些傷感。
她冇有母親,冇有享受過母愛的滋味。
但她好像已經能想象出那種悲傷的畫麵了。
“段麗君這女人害死了我母親,還雇傭殺手想要殺了我們,你覺得我應該對她仁慈?”戰肆瑾周身莫名的掠過一股寒流,驟然變得冰冷嚴峻。
“不應該仁慈。”蘇蔓下意識的說道。
如果是她,她必定會拚儘一切為母親報仇。
“......”
耳邊忽然冇有了動靜。
蘇蔓微微抬眸,對視上的就是戰肆瑾那雙炙熱的眼睛。
她的呼吸驀地一緊。
就好似突然有一股電流穿過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下一秒鐘,戰肆瑾就抬起修長的指腹,掐住她的下巴,毫不客氣的深吻了下來。
蘇蔓被這猝不及防的吻給吻得迷糊了下。
她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身體卻出於慣性往後一倒。
嚇得她連忙抱緊男人的腰,纔不至於被跌倒在地。
似乎是她的親昵舉動,讓戰肆瑾產生了誤會,男人看著她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極其炙熱和曖昧:“蘇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我投懷送抱了?”
“......”
蘇蔓都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什麼。
她剛纔分明是差點摔倒了,所以纔出於無奈一把摟住他的腰。
誰知男人眼底的曖昧更深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話落,他單手直接打橫將蘇蔓抱起來,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戰肆瑾。”
蘇蔓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我不是......”
“什麼都彆說了。”
清雋冷淡的男聲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不要破壞此刻的美好。”
不等蘇蔓迴應,戰肆瑾已經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徑直抱著她走向床前。
被戰肆瑾抱在懷裡的蘇蔓此時是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戰肆瑾該不會是想睡她吧?
拜托,現在可是大白天呢!
再者,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居然還有心情乾這種事情!
下一秒鐘。
少女的身體就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之中。
戰肆瑾抬手脫掉了白襯衫,露出健碩又發達的性感線條曲線。
“戰肆瑾,我......”
蘇蔓坐起身來,想要抗議,可是頎長的身軀卻已經覆蓋了下來,將她所有的話給覆蓋在炙熱的吻中。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窗簾照射在柔軟的大床上,照亮了兩道起起伏伏的身軀。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蘇蔓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下意識的要伸手去接。
可戰肆瑾卻用大手扣住了蘇蔓的雙手,性感的嗓音在耳邊說道:“這麼美妙的時刻,就不要接電話了,嗯?”
“......”
美妙個屁了!
她都快疼死了好嘛!
可戰肆瑾並不給她任何抗議的機會,更是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將她徹底‘吞入腹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蘇蔓覺得自己即將被弄死在床上之時,戰肆瑾終於放過了她。
他看著懷裡那嬌嬌欲滴的美豔少女,眼底的欲更深了:“今天就暫且放過你,晚上再繼續。”
“......”
怪不得彆人都說開了葷的男人如同開了閘的河流。
怎麼都收不住。
他晚上居然還要來?
蘇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早就已經啞掉了。
戰肆瑾起身走向洗手間,蘇蔓癱軟著身體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到底是誰說和男人乾那種事情很舒服的。
她為什麼覺得累得慌?
鈴鈴鈴!
床頭櫃的手機又響了。
蘇蔓拿起手機,螢幕上跳躍的是薄禦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