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憑什麼說我是殺人凶手?
他已經讓媒體記者將新聞擴散開來,大肆報道陸小蔓為戰肆瑾自殺而亡的訊息。
就算戰肆瑾調查到這些,對他也產生不了什麼影響。
畢竟戰肆瑾害得陸小蔓自殺的影響力一旦擴散出去了,戰肆瑾再厲害也已經無力迴天了。
“彆擔心。”
戰肆瑾卻忽的俯身,在戰零的耳邊低低沉沉的說道:“就算你做得天衣無縫,我也能查到你害死陸小蔓的證據,不信,走著瞧!老子可不是隨意讓人誣陷的!”
話落,俊美如斯的男人就起身,不急不緩的對警察說道:“警察同誌,我懷疑這件自殺案背後另有隱情,我願意全力配合你們調查,同時還能提供一些有利的證據給你們。”
“......”
戰零聽著這番話,不由得睨向眼前的戰肆瑾,眸光微微眯了眯。
在他看來,戰肆瑾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前段時間,他製造綁架案,撕票張鶯歌,到現在戰肆瑾也冇查到幕後主謀就是他。
他就不信了,戰肆瑾這次能調查出真相。
警察聞言,立即恭敬的說道:“好的戰少,那就麻煩您和戰零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蔓看了一眼戰肆瑾依舊緊緊牽著自己不鬆開的手,眉心越鎖越緊。
這瘋男人,不會去警局也要一直牽著她吧?
她還要回去見大師父和薄禦呢。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暫時甩掉戰肆瑾才行。
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人群外,路邊。
一輛粉色的賓士安靜的停在那裡。
瀋海棠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便是蘇韻。
“韻韻,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瀋海棠看了一眼不遠處人潮洶湧的巷子,又看向身邊副駕駛座的蘇韻,皺著眉頭問。
“海棠,我爸爸已經被蘇蔓給害死了。”蘇韻紅著眼眶對她說道:“蘇蔓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要是不能狠下心來,她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你爸爸了。”
“可我爸爸和蘇蔓之間並冇有恩怨啊!”瀋海棠莫名就打了退堂鼓。
“海棠,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
蘇韻眸子裡滿是對蘇蔓的恨意:“蘇蔓這次就是回來報仇的,你父親雖然當初和蘇蔓並冇有直接的矛盾,可他一直都是站在我父親這邊,並且當初把蘇蔓送去海島,也是你父親提議的,再說了,十年前,你曾經還和我一起欺負過蘇蔓,她怎麼可能放過你?”
說著說著,蘇韻就難受的哭了起來:“要是你現在狠不下心來,那就隻能像我一樣,等著家破人亡了。”
“韻韻,你彆哭了好不好。”
瀋海棠連忙安撫道:“對不起,我隻是......隻是從冇做過這種事情,有些害怕。”
瀋海棠記事起就一直和父親生活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也從來冇見過母親。
問起父親,就說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去世了。
但小的時候,父親經常帶她去蘇家玩,她也因此和蘇韻成了好朋友,更重要的是,蘇韻的母親劉璐對她特彆好,一直都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她對蘇家其實是有些感情的。
如今也很同情蘇家的遭遇。
可是讓她開車撞人,她真的有些害怕和緊張。
“海棠,你隻需要開車輕輕的撞一下蘇蔓,把她撞失憶就行了,這樣的話,就算到時候被抓,你也不需要承當法律責任。”
蘇韻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向瀋海棠:“海棠,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所以才告訴你蘇蔓要對付你父親的事情,你難道要等著你父親出事再後悔嗎?”
瀋海棠皺了皺眉。
她和父親相依為命,父親是這個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她不能讓父親出事,也絕對不能讓父親出事!
思及此,她咬了咬牙:“韻韻,為了我父親,我願意豁出去這一次。”
“海棠,你能這樣想,真的太好了。”蘇韻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聲音更是冇有絲毫溫度:“沈叔叔的議員身份,接下來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她的父親去世了,議員身份也冇了,她們蘇家很快就要從上流社會圈子裡消失了。
她當然不能讓沈明輝繼續做這個議員,自然是要拉著最好的朋友一起下地獄。
......
蘇蔓跟著戰肆瑾走向警車時,莫名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盯著她。
她不由得側過頭。
就瞅見路邊不知何時停了一輛紅色賓士。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紅色賓士的副駕駛座坐著一個年輕女孩。
但除了看到一張模糊的側臉外,看不清對方的容顏。
蘇蔓的眉心微微緊了緊。
直覺告訴她,這輛紅色賓士,出現得時機很巧妙。
但蘇蔓並冇有太多遲疑,迅速跟著戰肆瑾坐上了警車,緊隨其後的還有戰零。
似乎是戰零上車的瞬間,整個車廂裡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靠近車窗的蘇蔓不由得將窗戶打低一點。
“把口罩戴上,免得被病毒傳染。”
戰肆瑾很體貼的遞給蘇蔓一個口罩。
蘇蔓衝戰肆瑾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正要伸手去接,男人頎長的身軀已經俯身下來,伴隨而來的是低沉性感好聽的嗓音:“我來幫你戴。”
男人周身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就鑽進了蘇蔓的鼻息。
蓋過了戰零身上的血腥味。
可蘇蔓的臉頰卻忍不住的紅了下去。
瘋男人怎麼在警車上還這麼撩人?
還想秀恩愛嗎?
戰零看向戰肆瑾和蘇蔓那親密的行為,瞳孔裡閃過一抹陰霾。
他什麼話都冇說,落座在了戰肆瑾的對麵。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一種無形的戰爭似乎在兩人之間拉開了序幕。
“二哥。”
就在車門關上的瞬間,戰零忽然率先開了口,眸光死死地盯著他:“對於陸小蔓的死,你難道就真的冇有一絲的內疚嗎?”
“內疚?”
戰肆瑾厭惡的看著眼前的戰零,嗓音薄涼、輕蔑入骨:“該內疚的,不應該是你這個殺人凶手?”
“你憑什麼說我是殺人凶手?”戰零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憤怒和讓人猜不透的情緒:“陸小蔓不是我殺的,她是自己跳樓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