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老子不敢的事情!
“各位請稍安勿躁!”
陸川快步走到眾記者麵前,麵不改色的開口:“你們想知道的問題我都會回答你們。”
跟著他就看向其中一名記者:“麻煩借個話筒。”
那名記者當即就將話筒遞給了陸川。
陸川接過話筒,麵不改色的說道:“當我們得知陸小蔓自殺的訊息時,我們的內心是無比悲痛的,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告訴大家幾個事實,第一,陸小蔓並非是我的親妹妹,他是冒充我妹妹故意來接近陸家欺騙陸家的,我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便是最好的證明。”
說罷,陸川便將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亮在了眾記者的麵前。
記者們趕緊拿出手中的相機,對準陸川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唰唰唰的拍照。
其中有記者十分刁鑽的提問:“可就算陸小蔓不是你親妹妹,你們陸家的行為是不是也太絕情了?在婚禮現場就直接丟下她不聲不響的離開?你們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壓垮陸小蔓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自殺,你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陸川並未因記者的話而惱怒,繼續說道:“第二,我們並非是故意要提前離開婚禮現場的,而是因為我母親在看到親子鑒定報告後,一時之間承受不住壓力,有犯病的跡象。在我妹妹失蹤的這些年,我母親因思念成疾,患上了間接性精神病,我們隻能將我母親先帶回家。”
那名記者直直的質問:“所以陸小蔓自殺,你們是一點也不內疚嗎?”
陸川淡淡的看了那名記者一眼:“第三,陸小蔓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不是由你們這些記者在這裡獨裁判斷,而是有警方來調查取證的,對於她的死,我們都很內疚,但逝者已逝,我們不希望大家用陸小蔓的死來博眼球製造流量。”
“陸先生,聽說當初陸小蔓回到陸家時,你並不喜歡她?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對她的死活不在乎?”記者繼續刁鑽的質問。
陸川的瞳孔驟然冷了下去。
饒是他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記者有故意挑事的意思。
看來,這些記者是有人故意安排過來的?
“這位先生,我看你不太適合做記者,不如改行去做間諜如何?”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忽的響起,打破了現場僵硬的氣氛。
眾人紛紛抬眸。
就瞅見身材頎長的戰肆瑾牽著一個長相精緻的少女款款而來。
戰肆瑾周身散發著沉穩冷冽的氣質,被他緊緊牽著的蘇蔓同樣清冷高貴。
俊男美女的一對,般配得讓人挪不開眼,不自主的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兩人緩緩走來,但卻帶著一種淩駕於眾人之上的低氣壓,讓人莫名就頭皮發麻。
但眾記者們也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頓時就舉起話筒,對準戰肆瑾和蘇蔓的方向,大聲質問起來:
“戰先生,您對於陸小蔓墜樓有何看法?”
“請問陸小蔓墜樓和你有關係嗎?”
“聽說你在婚禮上拋下陸小蔓離開,你有冇有覺得是因為你的關係,才讓陸小蔓走向自殺這條路?”
“戰先生,你身邊這位女人是誰?你是不是早在和陸小蔓談婚論嫁期間,就已經出軌了?”
“......”
記者們的問題都很刁鑽。
大有一副要挑事的意思。
蘇蔓看得出來,他們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但她決定保持沉默。
所有的一切,就都交給戰肆瑾來處理吧!
“看來不止是剛纔那位先生想改行做間諜啊?”
俊美如斯的男人輕笑一聲,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記者,薄唇緩緩地輕啟:“你們都想改行當間諜?不如我去幫你們寫一份推薦書,送你們去國外做間諜如何?”
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不冷不熱,但卻帶著刺骨的冷意,讓在場的人止不住的頭皮發麻。
他們甚至有種錯覺,戰肆瑾真的能把他們送到國外去。
一時之間,所有記者都不吭聲了。
隻是那名質問陸川的男記者依然振振有詞的問道:“戰少,您是不敢回答我們的問題嗎?”
“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老子不敢的事情!”
戰肆瑾冷冷的睨了對方一眼,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殺意:“就看你敢不敢聽了。”
男記者被戰肆瑾那強大的王者氣場給威懾到了。
但很快,他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請戰少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你敢聽,那老子就說給你聽。”
戰肆瑾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請你們聽好了,我身邊這位叫蘇蔓,是我一年前就已經結婚的太太。我和陸小蔓從頭至尾都冇有談婚論嫁,她墜樓更是跟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至於那場婚禮,是我父親不顧我的意願一手操辦的,跟我本人並冇有半毛錢關係。”
說到這,他的眸色瞬間就變得陰森了幾分:“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老子聽好了,我不管你們是真的記者,還是有人刻意安排過來找茬的,若是老子看到你們敢在網上胡亂造謠,顛倒黑白,我一定會讓你們成為真正的間諜!聽到了冇有?”
“......”
記者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們其中一部分是真正的記者,是有人給他們錢,讓他們過來陸家采訪。
畢竟又能拿錢,又能采訪這麼有價值的新聞,誰不想乾呢?
但有幾人並非真正的記者,而是有人刻意安排混進來惹事的。
剛纔那名男記者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他有恃無恐的說道:“戰少,您不讓我們報道事實,是在掩蓋什麼真相嗎?還是說,陸小蔓的自殺,真的和您有關?”
聞言,戰肆瑾冷冷的掃向那名男記者,眼底湧動出風雨欲來的寒意。
蘇蔓眼瞅著戰肆瑾有發怒的跡象,知道自己再沉默下去可能會出現一樁血案,便立刻站了出來,麵無表情的看向那名男記者,質問:“先生,請問你是哪個報社的記者?隻要你把你的工作證亮出來,我們就回答你所有不合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