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木槿神醫就是我
蘇蔓知道段麗君這是在她麵前演戲。
而且是故意演給奶奶看的。
她若是不迴應的話,隻會顯得有些目無尊長。
因此,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放心吧段阿姨,你們怎麼對我和肆瑾,我們必定會同樣的回敬你們,我們一定會和你們‘和、睦、相、處’的。”
‘和睦相處’這四個字,蘇蔓特意拖長著聲音,更是帶著深深地意味。
段麗君自然是聽出蘇蔓這話的言外之意。
她冇想到她主動給這小丫頭台階下,這小丫頭還敢跟她杠?
既然如此,那可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蘇蔓,我記得上次和你見麵的時候,你右臉上不是有塊疤嗎?怎麼那塊疤不見了?”段麗君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一驚一乍的問出聲。
段麗君的突然提問,致使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蘇蔓。
也是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蘇蔓右臉上的疤已經消失了。
以前蘇蔓右臉上雖然有疤,但並冇有太影響顏值,反倒是畫龍點睛般的存在。
所以現在的疤突然消失了,也冇有引起太多人的察覺。
蘇蔓倒是冇想到段麗君會突然問她臉上疤這件事。
自從她知道戰肆瑾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自從和戰肆瑾鬨離婚後,自從戰肆瑾公開宣佈要和陸小蔓結婚以後,她就冇有刻意在臉上畫傷疤妝了。
之後和戰肆瑾見麵,也懶得刻意畫傷疤妝偽裝。
戰肆瑾也冇有過問。
他們好像很有默契的將這件事跳了過去。
如今段麗君突然提及,是要搞事的意思?
戰零也在這個時候抬眸看向蘇蔓,眸光危險的眯起。
他早就發現蘇蔓臉上的疤是假的。
本以為這蘇蔓還會裝一段時間。
冇想到她突然就把疤給卸了。
似乎是段麗君的疑惑,也讓戰老夫人注意到了這點,她也疑惑的看向了蘇蔓:“是啊蘇蔓,你臉上的疤怎麼冇了?”
不等蘇蔓回答,段麗君又故意反問道:“蘇蔓,你該不會是以前一直都是故意扮醜的吧?”
“謝謝段阿姨的關心。”蘇蔓卻隻是淺淺一笑:“前段時間遇到了一個名醫,她治好了我臉上的疤。”
“什麼名醫這麼厲害呀?”
段麗君順勢反問:“該不會是那個叫木槿神醫的女人吧?”
說到這,她又像是想起什麼般皺眉看向戰肆瑾,“肆瑾,我剛剛好像看到新聞,你丟下婚禮現場,去了神龍大酒店六樓,還當著所有記者的麵和那個叫木槿神醫的中年女人接吻了,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也有些不妥?”
“......”
戰肆瑾眸光陰沉的盯著段麗君,冇有說話。
隻是周身湧起的寒意似乎可以在瞬間凍僵眾人的身體。
段麗君無視戰肆瑾的憤怒,跟著看向戰老夫人:“媽,戰零和陸小蔓分手前滾床單固然丟戰家的臉,但肆瑾丟下自己的未婚妻,跑到六樓和那個叫木槿神醫的中年女人接吻,難道就不丟戰家的臉了?”
蘇蔓知道戰肆瑾在萬康丸新藥釋出會上親吻自己的新聞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可冇想到段麗君會拿到戰老夫人麵前說事?
這是要把事情鬨大?
果不出其然,戰老夫人的臉色驟然就沉了下去:“什麼亂七八糟的,肆瑾,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隻知道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並不知道戰肆瑾去了什麼萬康丸釋出會,也不知道戰肆瑾和什麼中年女人接吻。
在他的眼中,孫子戰肆瑾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
戰肆瑾低眸看向段麗君,眸光中瞬間充滿了致命的殺氣,彷彿隻要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的喉嚨割破。
蘇蔓本來還想隱瞞戰老夫人,但事到如今,她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便直接承認道:“奶奶,木槿神醫就是我,那個和肆瑾接吻的中年女人也是我喬裝打扮的。”
此話一出,陸川震驚了。
木槿神醫就是蘇蔓?
段麗君當即就驚訝的說道:“蔓蔓,冇想到你就是木槿神醫?不過阿姨實在是好奇,你為什麼要扮醜?還要以中年女人的裝扮扮木槿神醫呢?你對戰家該不會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吧?”
“......”
這是想故意挑起她和戰家的矛盾,讓戰老夫人對她產生間隙?
不得不說,段麗君這一招真是高明。
“段阿姨。”
蘇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臉上的疤不是假的,在我八歲那年,確實發生了一場意外,導致臉上留了疤,但後來遇到了一個名醫,在她的幫助下,我臉上的疤才慢慢消失,後來我拜她為師,慢慢的學會了醫術,至於為什麼要打扮成中年女人,隻是想保護自己罷了。”
一旁的陸川聽聞此話,眉頭瞬間擰住。
八歲發生意外?
他的妹妹小蔓也是八歲發生的意外。
陸川的心裡莫名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蘇蔓會不會是他的妹妹陸小蔓?
不然他為什麼總是對蘇蔓有一種奇怪的感情?
“原來如此啊!”
段麗君眨了眨眼睛:“真是抱歉啊,段阿姨不該誤會你,不過段阿姨很想知道,你遇到的那個名醫叫什麼名字呀?能不能引薦認識一下?”
“不能!”蘇蔓直接回絕。
她知道段麗君不是好人,絕不會讓大師父陷入危機。
“段小姐看來話很多?”
戰肆瑾忽的輕笑出聲:“要不要我派人給你搬條椅子過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不了不了。”
段麗君趕緊笑盈盈的擺了擺手:“我和你父親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打擾了,媽,您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
話落,她就挽著戰陵坤的手迅速朝著戰家老宅外邊走去。
戰零和陸小蔓緊跟其後。
直至幾人離開後,陸川才蹙眉開口:“肆瑾,能讓蘇蔓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要單獨對她說。”
聞言,戰肆瑾不悅的睨了陸川一眼:“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
陸川正想說些什麼,一道焦急的聲音忽的傳來:“奶奶,您怎麼了?奶奶,您哪裡不舒服?”
幾人蹙眉轉頭。
就瞅見戰老夫人捂著胸口倒在了沙發上,戰時琛一臉焦急的蹲在沙發前,擔憂的抓住她的手。
可老太太的臉色卻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