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夜總會鬨事
“抱歉,我做不到!”
蘇蔓直接拒絕:“如果戰先生這麼著急讓我還你這份恩情的話,那就開個價吧,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一旁的喬邁配合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支票來:“我這裡正好有一張兩千萬的支票,戰先生,蔓蔓欠你的恩情,兩千萬應該綽綽有餘吧!”
“蔓蔓,你誤會了。”
戰零連忙微笑著擺了擺手,紳士得就像王子:“我不是來討債的,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跟著便起身頷首:“蔓蔓,那你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見。”
“......”
下次再見?
她可不想再有下次了。
蘇蔓看著戰零離去的頎長背影,忽的皺起眉頭喊住了他:“戰零先生,請等一下。”
戰零當即就溫文儒雅的轉過身來:“蔓蔓,你還有事嗎?”
他以為蘇蔓改變主意了。
卻見少女冷冷的對視上他的眸:“請問我的那塊玉佩在哪裡?”
戰零不明所以的望著她:“蔓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蔓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上次你在醫院給我的那塊玉佩不是我的。”
戰零聞言,瞳孔微微縮了縮。
但他的臉上,依然揚著優雅的淺笑:“蔓蔓,那塊玉佩是我吩咐手下親自給你清洗的,應當是不會有錯的。”
“戰先生。”
蘇蔓麵不改色的道:“雖然那塊玉佩的紋路和我的玉佩幾乎一模一樣,但我很確定那塊玉佩不是我的,麻煩你回去讓你手下再找找看,是不是他們搞錯了?或者我也可以買下來,隻要你把我的玉佩給我,多少錢都行。”
“好,等我回去一定會去好好審問我的手下。”
戰零一副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但蘇小姐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那塊玉佩或許就是你的玉佩。”
男人在紳士的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
可蘇蔓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了下去。
上次戰零把玉佩送到醫院來,她就覺得玉佩不太對勁。
這幾天,她有仔仔細細的研究過玉佩,越來越覺得這塊玉佩不是蘇南安給她的那塊。
這是一種直覺。
屬於女人的第六感。
她懷疑,戰零把她的玉佩調包了。
可是那塊佛玉佩並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戰零是戰家小少爺,有花不完的錢,他絕不可能為了錢私吞這塊玉佩。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戰零或許是拿她的玉佩去做了什麼居心叵測的事情。
她一直都覺得戰零這個人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甚至就連在蘇家彆墅外救下她,都不是巧合。
喬邁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雲裡霧裡,登時就好奇的問:“蔓蔓,什麼玉佩啊?”
蘇蔓從口袋裡摸出戰零在醫院給她的那塊玉佩,擰著眉說道:“前幾天我回蘇家,蘇南安給我一塊小時候留下來的玉佩,但蘇南安在玉佩上下了藥,致使我昏迷在路邊,恰巧被戰零所救,醒來後玉佩就不見了,戰零說玉佩拿去替我清洗了,前些天他把玉佩還給了我,可是我覺得他已經調包了我的玉佩。”
“靠!”
戰零聽到這話頓時就氣憤的說道:“我就說這戰零這丫的看起來怎麼茶裡茶氣的,合著是一名男綠茶啊!居然還偷你的玉佩,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但我現在也不能確定。”蘇蔓想了想,將手中的玉佩交給喬邁:“喬邁,你去幫我找專業的人士鑒定一下,看看這塊玉佩是什麼時期的工藝?”
不同年代的工藝必然是有所不同的。
就算是造得一模一樣,也必定會有差異。
“不是蔓蔓,那塊玉佩對你很重要嗎?”喬邁忍不住的問道。
一塊小時候留下來的玉佩而已,不過就是一個身外之物,蔓蔓怎麼看起來好像特彆在意?
蘇蔓蹙眉看向他:“這塊玉佩,或許是能找到我家人的唯一信物。”
得知這塊玉佩和她的家人有關,喬邁當機立斷就接過玉佩,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話剛說完,負責人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不好了喬老闆,有客人喝酒出事了。”
“喝酒出事了?”喬邁擰起眉頭:“出什麼事?”
負責人戰戰兢兢的道:“客人出現了嚴重過敏,說我們酒吧的酒是假酒。”
喬邁當機立斷就憤怒的站起身來:“敢在老子的酒吧鬨事,老子弄死他!”
蘇蔓淡淡的睨了喬邁一眼:“你去幫我查玉佩的事情,我來處理夜總會的事故。”
......
燈紅酒綠的吧檯前。
一名年輕的女性指著自己滿是紅疹的臉,憤怒的大聲嚷嚷道:“KK夜總會的酒都是假酒,都是用工業酒精勾兌的,我的臉隻有接觸了假酒纔會過敏,KK夜總會的酒都是假的!”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瀋海棠。
隻見她叉著一臉憤怒的站在吧檯前。
那張化著濃妝豔抹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紅疹,看起來有幾分觸目驚心。
周圍的客人們聽到這動靜,紛紛都好奇的過來圍觀。
畢竟這KK夜總會裡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假酒事情。
瀋海棠掃了一圈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繼續嚷嚷道:“KK夜總會裡賣的都是假酒,以後大家千萬不要再來這裡消費,我這次隻是過敏,萬一你們誰吃了中毒了怎麼辦?這家店的老闆就是黑心的......”
“這位小姐,誹謗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做好心裡準備了嗎?”就在瀋海棠準備繼續大聲詆譭之際,一道悅耳清純卻又盛氣淩人的女聲忽的響起。
眾人紛紛轉頭,就瞅見一道嬌俏的身影走了過來。
少女穿著白色運動裝,齊肩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
臉上冇有化妝,但卻美得傾國傾城。
眾人都看呆了。
這個美女是誰?
不會是KK夜總會的新老闆吧?
瀋海棠瞅見蘇蔓果然出現了,眼底頓時就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蘇韻說得果然冇錯,這家夜總會還真是和蘇蔓有關係。
既然如此,她就要搞臭蘇蔓的名聲!
瀋海棠當即就上前一步,指著自己的臉道:“我可冇有誹謗,我的臉就是喝了你們有問題的酒纔會過敏的,如果你們的酒冇問題,我的臉怎麼會過敏!”